第189章 丈母娘飘上天了,以为是自己烧香拜佛显灵了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全自动麻将机发出“哗啦啦”的洗牌声。 声音有点吵人。 苏家大别墅的一楼客厅里。 立式空调开到了十八度。 出风口呼呼往外喷着冷气,把旁边的绿萝叶子吹得直哆嗦。
李翠花坐在正东面的真皮麻将椅上。 身子往后仰着。 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真丝印花旗袍。 肉都勒得紧绷绷的。 肚子上硬生生挤出两个游泳圈。
她伸手在面前的瓜子盘里抓了一把。 是一把南瓜子。 塞进嘴里,“咔吧”嗑开。 瓜子皮随手吐在价值好几万的羊毛地毯上。 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口水印子。
“碰!” 李翠花大喊了一声,把手里的一张二万重重拍在桌上。 震得牌桌上的绿色绒布都跟着颤了颤。 她的大拇指上戴着个硕大的金戒指。 金晃晃的,晃得人眼晕。
手指头指甲里还有点昨晚剥小龙虾留下的红油泥。
对面坐着的张太太。 脖子上挂着一串成色不咋地的绿翡翠。 那项链紧贴着脖子,勒出两道深沟。 张太太没看牌。 正低着头,手指头在屏幕碎了角的手机上疯狂划拉。
“哎哟喂!” 张太太突然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扯着尖细的嗓子嚎了一大声。 吓得旁边的李太太手一哆嗦,刚摸起来的一张幺鸡直接掉地上了。
“瞎叫唤啥!” 李翠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拿起面前的紫砂茶杯,吸溜了一口凉茶。 茶杯口上还留着半个油腻腻的红嘴唇印。 “大白天见鬼啦?”
“赶紧出牌,我这把可是清一色听牌了。”
张太太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进麻将机里。
“翠……翠花姐!” 张太太结巴了,吞了好几口唾沫。 “出大事了!” “燕京那个王家!” “就是昨天派人来你们清秋集团闹事,还要砸断你女婿腿的那个王家!”
李翠花眉头一挑。 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茶水溅出来几滴,打湿了一张麻将牌。 “怎么的?” 李翠花冷哼一声,伸手抠了抠牙缝里的瓜子皮。 “他们还敢来?”
“清秋这丫头也是,平时养那么多保安都是吃干饭的。” “几个人都拦不住,回头得扣他们工资。”
“不是来闹事!” 张太太激动得直拍大腿,啪啪作响。 “是王家……没了!” “天塌了啊!”
牌桌上的另外三个女人全愣住了。 打牌的手都停在半空。
张太太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李翠花脸跟前。 差点怼到李翠花的鼻尖上。 “你自己看!” “新闻都刷爆了!” “今天燕京所有的早报头条,全是红字!”
“王家家主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宣布跟那个王腾断绝父子关系!” “听说王家所有的公司,大半夜被军方拿装甲车给查封了!”
“连底裤都没剩啊!”
李翠花一把抢过手机。 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屏幕上那张王长海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紫茄子的照片,清清楚楚。 那鲜红的大字标题,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燕京王家。 那可是天上的神仙家族。 昨天还耀武扬威地说要灭了苏家。 今天一早,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旁边穿豹纹裙的王太太凑过来。 盯着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成想。” 王太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翠花姐,你们家清秋这到底是傍上哪路通天的大人物了?”
“连燕京王家说灭就给灭了?” “这手段,也太吓人了吧。”
李太太在桌子底下踢了王太太一脚。 赔着笑脸看向李翠花。 “这还用猜吗。” “肯定是看重咱们苏总的能力呗。” “就是苦了翠花姐。”
“家里还养着那个天天吃软饭、光惹事的废物女婿。”
“这要是换个有本事的乘龙快婿,翠花姐您早就去燕京当老太君了。”
这帮贵妇平时嘴碎得很。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但今天这新闻,确实把她们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现在看李翠花的眼神,全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李翠花听着这帮人的吹捧和猜测。 心里那股子虚荣心,就像吹饱了气的气球。 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她猛地一拍麻将桌。 “砰”的一声闷响。 桌面上码好的麻将牌被震得哗啦啦倒了一大片。 几个骰子骨碌碌滚到了地毯上。
“啥大人物?” 李翠花把手机甩还给张太太。 扬起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 粉底太厚,一笑起来往下直掉白渣子。
她双手抱在胸前。 大红色的指甲在胳膊上敲着拍子。 鼻孔朝天,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这三个平时背地里嚼她舌根的女人。 嗓门提高拔了八度。
“看见没!” “我昨天跟你们说什么来着!” “那个什么狗屁燕京王少,那是他自己找死!” “连燕京的大官,都斗不过我们家!”
张太太愣了愣。 摸着脖子上的假翡翠。 “翠花姐,这话怎么说?” “难道是你们苏家老爷子生前留下的关系?”
“放他娘的连环屁!” 李翠花直接爆了句粗口。 往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的碎屑。 “那死老头子抠抠搜搜的,有个屁的关系。” “这事儿啊。”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眼神里全是那种迷之自信的狂热。
“全靠我!” 李翠花拿大拇指狠狠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肯定是我前几天。” “专门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 “去城南那个破城隍庙烧了头香的缘故!”
牌桌上的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嘴角同时抽搐了两下。 都觉得李翠花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烧个香能把燕京王家烧破产? 那庙里的神仙岂不是要累死。
但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她的霉头。 万一苏家真有什么惹不起的隐藏背景呢。
“哎哟喂,翠花姐就是心诚。” 张太太赶紧接话,笑得脸上的褶子夹死苍蝇。 “心诚则灵嘛。” “您这是菩萨保佑呢。”
李翠花更来劲了。 唾沫星子横飞,喷在麻将桌的绿布上。 “菩萨管个屁用!” “我告诉你们。” “那是玉皇大帝他老人家亲自显灵了!” “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呢。”
“看那个王腾不顺眼,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直接一个炸雷劈下去,把王家给劈糊了!”
李太太实在没忍住。 小声嘀咕了一句。 “翠花姐,城隍庙里供的是城隍爷。” “玉皇大帝他不管这片儿吧?”
李翠花眼睛一瞪。 凶光毕露。 一把抓起面前的一把麻将牌,作势要砸。 “你懂个屁!” “神仙都是一家人!” “城隍爷跟玉皇大帝串个门,喝个茶,顺嘴提一句不行啊?”
“现在的神仙都有微信群,办事效率快着呢!”
她把麻将牌扔回桌上。 发出哗啦的乱响。 “我看啊。” “就是老天爷都向着我李翠花。” “我这辈子虽然命苦,找了个窝囊废当女婿。” “但我自己是个有福气的!”
李翠花越说越飘。 整个人好像已经坐在了金銮殿上。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疯狂脑补里。 “等清秋这丫头把公司做大。” “我明天就去把城隍庙给重修一遍!”
“给他老人家塑个纯金的金身!” “到时候,整个江海市,谁见了我不叫一声苏老太君!”
张太太、王太太和李太太赶紧疯狂点头附和。 “是是是!” “老太君威武!” “以后翠花姐有啥好事,可千万别忘了带妹妹们一把啊。”
“就是,咱们这可是十几年的牌友交情了。”
各种肉麻的马屁像潮水一样拍过来。 把李翠花拍得晕头转向。 她闭上眼睛,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这辈子就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好说,好说。” 李翠花摸瞎去抓桌子上的紫砂茶杯。 指甲刮在茶杯边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抓起茶杯。 凑到嘴边。 刚想大喝一口凉茶润润冒烟的嗓子。
突然。 她觉得鼻子底下。 飘过一阵诡异的香味。 不是屋里原本的空气清新剂味。 也不是张太太身上那股子廉价的劣质香水味。
那是一股甜腻。 甜得发腻,腻到骨头缝里的水蜜桃味。 就像是熟透了烂在泥里的水果,发酵出来的那种味道。 闻一口,嗓子眼就一阵发黏。
李翠花皱了皱眉头。 打了个喷嚏。 “阿嚏!” 唾沫星子喷进茶杯里。 “谁喷的什么破香水,这么冲?” 她抱怨了一句。
但奇怪的是。 对面的三个女人好像根本没闻到。 还在那低着头捡刚才掉在地上的骰子。 谁都没搭理她。
李翠花揉了揉鼻子。 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像是在眼睛前面蒙了一层半透明的塑料薄膜。 看什么都带着点扭曲的重影。
原本明晃晃的客厅吸顶灯。 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大团模糊的黄光。 有些刺眼。
“这灯咋坏了。” 李翠花小声嘀咕。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用力挺大,把眼角的鱼尾纹都揉红了。 等她再放下手的时候。
她整个人僵住了。 紫砂茶杯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大红色的旗袍上,烫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烫。
她看到。 面前的麻将桌。 原本那层绿色的绒布,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光闪闪。 耀眼夺目的金子。
不是普通的金子。 是堆积如山的金砖! 每一块金砖都有巴掌那么大。 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 把整个桌面都堆满了,还往外冒着金灿灿的宝光。
“这……这是啥?” 李翠花呼吸急促起来。 鼻翼疯狂地翕动。 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度贪婪的吞咽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猛地眨了两下眼。 再睁开。 金砖还在。 不仅还在,那些金砖似乎还在发光。 甚至连旁边的自动麻将机边框,都变成了纯金打造的。
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
李翠花的心脏像个破鼓。 在胸腔里疯狂地捶打着肋骨。 “咚咚咚”的闷响。 震得她耳膜发酸。
“发财了……” 李翠花咽着唾沫。 干瘪的嘴唇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口水直接从嘴角流了出来,拉着丝滴在地毯上。 她浑然不觉。
她伸出一只手。 像个饿了十天的乞丐看到烧鸡。 颤抖着,慢慢地朝着那些“金砖”摸过去。 手指碰到桌面上。 触感是硬邦邦的塑料麻将牌。
但在她的脑子里,这感觉就是沉甸甸的金子。
“全都是我的。” 李翠花的眼珠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焦距。 瞳孔涣散。 眼底只剩下一片病态的贪婪和痴迷。
她根本没注意到。 对面的张太太她们。 在她的眼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张太太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正张着血盆大口。
伸出长着绿毛的手,想要去抢桌子上的“金砖”。
“滚开!” 李翠花突然像只护食的野狗一样。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唾沫星子喷了张太太一脸。
她猛地站起身。 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个紫砂茶杯。 连里面的茶水都没倒。 照着张太太的脑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紫砂茶杯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太太的额头上。 杯子直接碎成了好几瓣。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张太太额头上渗出的鲜血。 顺着脸颊往下流。
“啊——!” 张太太捂着脑袋,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从椅子上直接摔在地上。 疼得满地打滚。
王太太和李太太吓疯了。 连滚带爬地往客厅角落里躲。 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翠花姐!你疯了啊!” “杀人啦!”
李翠花对她们的尖叫充耳不闻。 在她的幻觉里。 那是几个试图抢夺她财宝的妖怪,正在被她打得抱头鼠窜。
“我的!都是我的!” 李翠花扑在麻将桌上。 两只胳膊像搂柴火一样。 把桌面上那些硬邦邦的麻将牌,疯狂地往自己怀里划拉。
麻将牌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她也顾不上捡。 只是死死抱着怀里那堆所谓的“金子”。 脸上露出一种诡异、满足的傻笑。
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精神力。 像一层看不见的蜘蛛网。 已经从别墅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 悄无声息地蔓延进来。 顺着空调的冷风。
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整个苏家一楼的大厅。
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 墙角那盆绿萝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 叶尖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细小的白霜。
李翠花跪在地毯上。 怀里抱着一堆麻将牌。 她的眼皮开始疯狂地往上翻。 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露在外面。 看着吓人。
她的嘴唇不停地蠕动着。 像是在跟空气里的什么东西对话。
“谢谢……谢谢神仙爷爷……” 李翠花对着空气磕了个头。 脑门砸在地毯上,闷闷的响。 “我这就把那个废物女婿赶出去……” “我马上让清秋嫁给您说的那个大贵人……”
“金子……全是金子……”
她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面前的一张“二万”麻将牌。 把那股子塑料味当成了金子的味道。 吧唧吧唧地嚼着空气。
就在她沉浸在这个虚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时。 她突然觉得头顶上。 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李翠花僵硬地抬起头。 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骨头错位声。
在她的视线里。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巨大无比、惨白如纸的女人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长满了细密尖牙的血盆大口。
正对着她,发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我的好妈妈。” 空气里。 回荡着一个柔媚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 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耳边吐着信子。
“你想要金子吗?” 那个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和致命的危险。 “把门打开。” “让我的宠物们,进去饱餐一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