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苏清秋雷霆手段,强力接管整个苏氏家族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迈巴赫的轮胎在青石板路上蹭出一股子糊胶皮味。 “嘎吱。” 车停在苏家老宅大门口。 引擎盖上热浪翻滚,烫得空气直打晃。
陆渊推开车门。 右脚那只破人字拖踩在门槛外的下水道铁篦子上。 铁丝头刮着脚背上的汗毛,有点剌肉。 他把那两包红色的老鼠药往大裤衩深处塞了塞。
拿手背抹了一把脑门上闷出来的白毛汗。
苏清秋狠狠摔上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哒哒”作响。 她脸色白得像张打印纸,嘴唇咬出一溜细密的血珠子。
手里的真皮包捏得变了形,手指骨节全是青白的。
大门敞着。 里头的穿堂风刮出来,带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恶臭。 屎尿味、血腥味、混着发霉的檀香。 直往人鼻窟窿里钻。
“真成。” 陆渊扇了扇鼻子。 “这味儿比城中村那个烂了半个月的垃圾站还冲。” 他跟着苏清秋跨进高高的木门槛。
内堂里乱得像个刚被土匪洗劫过的猪圈。 满地都是踩碎的青花瓷片。 红木椅子缺胳膊少腿地倒在墙角。
苏老太爷直挺挺地躺在正中间的大理石地砖上。 大红色的唐装沾满了一滩黄绿色的污浊物。 嘴巴张得老大,眼白往上翻着。 几只绿头大苍蝇围着他的脸嗡嗡乱转。
甚至有一只落在了他沾着血沫子的鼻尖上。 没一个人去管这具发臭的尸体。
所有苏家亲戚全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 围着那几个装满贺礼的红木大箱子打转。
大姑妈头发散得像个疯婆子。 脸上那层厚粉底被汗水冲出两条泥沟。 她整个人扑在一堆金条上。 两只手死命地往自己怀里划拉。
“这是我的!” 大姑妈尖叫着,嗓子全劈了。 “谁也别跟我抢!” 她连那件几万块的名牌裙子被金条划破了都不管。
苏海脸肿得像个紫茄子。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丝。 他一脚踹在大姑妈的腰眼上。 皮鞋尖直接在大姑妈的裙子上踢出一个黑印子。
“滚开!” 苏海扯着破锣嗓子嚎。 手里死死攥着两根金条,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老子是苏家长孙!” “这全特么是我的家产!”
二叔缩在墙角。 怀里紧紧抱着那颗玻璃种的翡翠白菜。 哈喇子流在翡翠上,滑腻腻的。 他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苏清秋站在内堂门口。 冷冷地看着这群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所谓血亲。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粗重,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都给我住手。” 苏清秋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进这乱糟糟的屋子里。
没几个人搭理她。 三叔公正撅着屁股捡地上散落的珍珠。 头都没抬一下。 “少管闲事!你这被赶出家门的扫把星!”
苏海听到苏清秋的声音。 猛地转过头。 肿胀的眼睛里爆出一团怨毒的红光。 他把手里的金条往腋下一夹。
“苏清秋!” 苏海指着苏清秋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乱飞。 “你个贱人还有脸踏进这个门!” “你把爷爷活活气死了!” “你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陆渊站在苏清秋身后。 掏了掏耳朵眼。 抠出一块黄色的干耳屎,随手弹在门框上。 “饭可以乱吃,屁可不能乱放。” 陆渊懒洋洋地开口。
“这老头自己气量小,脑血管崩了。” “关我老婆屁事。”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苏海冲着陆渊咆哮。 “一个吃软饭的臭看门的!” “爷爷临死前留了口信!” “剥夺苏清秋清秋集团总裁的位置!” “把你们俩乱棍打出苏家!”
他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亲戚。 “从今天起!” “清秋集团我苏海接管了!” “这地上的东西,全是我接管集团的启动资金!”
大姑妈从地上爬起来。 揉着被踹疼的腰。 听到苏海这话,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她赶紧把塞在胸罩里的金条往下按了按。 “对对对!” “老太爷是这么说的!”
“苏清秋你赶紧交出公章,滚蛋!” 这群亲戚瞬间统一了战线,全把矛头对准了苏清秋。 只要把苏清秋赶走,地上的财宝他们就能分了。
苏清秋看着这帮人的丑恶嘴脸。 突然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 笑容里透着十二分的轻蔑。 眼底的最后一丝亲情,在这烂泥坑里彻底死绝了。
她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 一步一步走到内堂正中间。 鞋跟踩在老太爷尸体旁边的一滩血水上。 溅起一点红印。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口信?” 苏清秋盯着苏海的眼睛。 眼神像两把带冰碴子的钢刀。 “拿出来我看看。” “有录音吗?有视频吗?有律师在场签字的遗嘱吗?”
苏海噎了一下。 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 “老太爷吐血吐得那么急,哪有功夫录音!”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证人!” “大家都能作证!”
大姑妈连连点头。 下巴上的肥肉直晃悠。 “我作证!老太爷指着门口骂你的!”
苏清秋冷冷地看着他们。 伸手从黑色的香奈儿包里,掏出一部手机。 屏幕的光打在她冰冷的脸上。
“没成想。” 苏清秋语气平淡。 “你们这帮脑子里只长霉菌的蠢货,还真是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 “清秋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
“法人是我,控股百分之八十的绝对大股东也是我。” “苏家只是挂了个闲职董事的名头。”
她拿着手机,在苏海眼前晃了晃。 “你们凭什么撤我?” “凭一个死人的几句胡话?” “还是凭你们脸大?”
苏海脸色变了。 青一块白一块。 他当然知道公司法人是苏清秋。 但他以为仗着家族长辈的施压,能把这女人吓住。
“你……你这是要造反!” 苏海咬着后槽牙。 “你姓苏!” “苏家的家产就得归家族统一分配!”
“苏家的家产?” 苏清秋冷哼一声。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着。 “你们看看地上这些贺礼。” “哪一件是送给苏家的?”
她指着那个装满金条的箱子。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是江南省商会送给陆渊陆先生的。” “跟你们这帮吸血鬼,有半毛钱关系?”
大姑妈急眼了。 捂着怀里的金子往后退。 “放屁!” “进了苏家的门,就是苏家的钱!” “谁也别想拿走!”
陆渊在后头打了个哈欠。 眼泪都困出来了。 “这老娘们儿真不要脸。” 他小声嘟囔。 “比菜市场抢烂白菜的大妈还不讲理。”
苏清秋没理会大姑妈的胡搅蛮缠。 她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接着被迅速接起。
“苏总。” 电话里传出财务总监战战兢兢的声音。
“老李。” 苏清秋声音冷硬,像下达军令。 “马上冻结苏家所有挂靠在清秋集团名下的对公账户。” “停发所有苏家挂职亲戚这个月的工资和分红。”
“没有我的签字,一分钱都不准从公司账上划走。”
内堂里瞬间炸了锅。
“你疯了!” 二叔抱着翡翠白菜跳了起来。 “你凭什么停我的分红!” “我要告你!”
苏清秋看都没看他一眼。 对着电话继续说。 “还有。” “通知法务部。” “把苏海大姑妈这几年在公司吃回扣、做假账的底子,全给我翻出来。” “整理成证据链。”
“直接报给经侦大队。”
电话那头的老李倒抽了一口凉气。 “明白,苏总!” “这就去办!”
电话挂断。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冷风呼呼吹的声音。
苏海手里的金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砸中了他自己的脚趾头。 他连疼都顾不上喊。 满脸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慌。
吃回扣做假账。 这事儿他们干得不少。 以为老太爷护着,没人敢查。 这要是真交到经侦大队手里,他们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踩缝纫机了。
“清……清秋。” 大姑妈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脸上的狠劲全没了,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讨好表情。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事儿是不是有误会。”
她慢慢把塞在怀里的金条掏出来,恋恋不舍地放在桌上。
苏清秋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她环视了一圈这帮软骨头。 “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刚才赶我出门的时候,你们的牙齿可是磨得霍霍响呢。”
她指着门外。 “带着你们的烂摊子。” “滚出江海市。” “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苏海瘫在地上。 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他不甘心。 这么一大笔泼天的财富,就这么飞了? 整个清秋集团,就这么成苏清秋一个人的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像一头输急了眼的野猪。 恶狠狠地指着苏清秋。 “你别狂!”
苏海喷着带血的唾沫星子。 “你以为冻结账户就能卡死我?” “我告诉你苏清秋!” “你今天就算手段再狠,你也长久不了!”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头,指着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渊。 “你为了这个废物。” “得罪了省城的大人物!”
陆渊正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一块钱的打火机。 咔哒打了一下。 没火。 他皱了皱眉,把火机揣回去。 “啥大人物?” 陆渊掏了掏耳朵。 “是省城卖煎饼的,还是收破烂的?”
苏海气得肺都要炸了。 脸上的肿块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你这个乡巴佬懂个屁!” “就在刚才!”
苏海转过头盯着苏清秋。 脸上露出一抹阴毒、幸灾乐祸的狞笑。 “省城首富,赵家的大当家。” “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他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赵家大少爷看上你了!” “点名要你给他们赵家当儿媳妇!” “这可是江南省真正的顶天豪门!”
“比你那个什么破商会、潜龙财团厉害一百倍!”
内堂里的苏家亲戚一听。 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又亮了起来。 省城赵家! 那可是根深蒂固的老牌财阀,打个喷嚏江南省都得抖三抖。 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
这小小的清秋集团算个什么东西!
大姑妈的腰板又挺直了。 “听见没苏清秋!” “这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赶紧把这废物踹了,去省城当你的少奶奶。” “咱们苏家也能跟着沾光。”
苏海冷笑连连。 “赵家说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过去联姻。” “这清秋集团的资产,就当是你的嫁妆。” “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赵家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你的公司明天就关门大吉!”
他指着陆渊,眼里全是恶毒。 “还有你这看门狗。” “赵家大少放话了。” “明天就派人来,把你剁成肉酱包包子!”
空气里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又回来了。 苏家这帮人就是这样。 见风使舵,骨头软得像鼻涕。 有大腿抱,立马就能反咬一口。
苏清秋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像万年不化的冰川。 她双手抱在胸前。 蓝色的衬衫被勒出好看的曲线。 她没看苏海,也没看大姑妈。
她直接走到陆渊身边。 在所有亲戚惊愕的目光中。 自然、用力地。 一把挽住了陆渊那条长满结实肌肉的胳膊。 双手死死抱住。
陆渊愣了一下。 大裤衩底下的腿肚子一激灵。 转过头看着紧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温软。 “老婆?” 他眨了眨死鱼眼。 “大庭广众的,这拉拉扯扯的影响多不好。”
苏清秋没理他的烂话。 她抬起头。 目光冷冷地扫过苏海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斩钉截铁。
“我不管什么省城首富。” “也不管什么赵家大少。” 苏清秋下巴微抬,带着一股子女总裁的绝世霸气。
“回去告诉那个姓赵的。” “我苏清秋这辈子。” “生是陆渊的人,死是陆渊的鬼。” “他就是个要饭的,我也陪他拿个破碗满街转。”
她指甲掐进陆渊胳膊的肉里。 “谁敢动我老公一根头发丝。” “谁敢看不起他。” “我苏清秋就算倾家荡产,拼掉清秋集团最后一分钱。”
苏清秋的眼神里全是狠绝。 “我也要灭了他全家老小!” “把他挫骨扬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