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军方举办战神大典,邀请神秘的修罗战神露面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去燕京吃炸酱面?” 陆渊把手里的牙签往地上一扔。 牙签掉在瓷砖缝里,卡住了。 他扯过一张发黄的餐巾纸,胡乱擦了擦嘴。 纸屑沾在青胡茬上。
“老婆。” 陆渊干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你不知道那边物价多黑。” “一碗烂面条,放两根黄瓜丝,敢收老子三十八。”
“我这两百块的零花钱,去了能活几天啊?”
苏清秋冷着脸没搭腔。 伸出白嫩的手指头。 在桌上那两张机票上狠狠敲了两下。 指甲盖敲在纸面上“哒哒”直响。
“不去?” 苏清秋眼皮都没抬。 “行。” “从下个月起,你那两百块零花钱取消。” “家里洗碗拖地的活,全包。”
陆渊一听这话。 脑子嗡的一声。 大裤衩底下的腿肚子直转筋。
“哎哎哎!” 陆渊赶紧一把将机票抓过来。 生怕苏清秋反悔似的。 攥在手心里,揉出几道褶子。 “去!” “谁说不去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 牙缝里还塞着刚才吃面的葱花。 “陪老婆出差,那是天经地义。” “别说去燕京了。” “去要饭我都给你端破碗。”
苏清秋翻了个白眼。 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动静。 “赶紧去收拾几件像样的衣服。” “别穿你那些破头烂齿的大裤衩子。” “丢人现眼。”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上楼了。 留下陆渊一个人站在饭桌跟前。
陆渊把机票揣进裤兜。 伸手挠了挠肚子上的痒痒肉。 抠出一块灰泥。 随手弹在地上。
“真成。” 陆渊小声骂骂咧咧。 “老头子拿坦克威胁老子。” “老婆拿零花钱威胁老子。” “这软饭吃的,越来越没尊严了。”
他趿拉着那双右脚绑铁丝的人字拖。 吧唧吧唧地往卧室走。 心里盘算着怎么在燕京混过这几天。 最好是找个没人的天桥底下睡个懒觉。 啥狗屁大典。 老子才不去当猴耍。
燕京。 最高统帅部大院。 毒辣的日头把水泥地烤得白花花的。
大院正中间那个占地几万平米的训练广场上。 全乱套了。 几百台重型卡车排着长队。 排气管喷着黑烟,呛得人直打喷嚏。
工兵连的汉子们光着膀子。 浑身晒得像黑炭。 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流,淌进迷彩裤腰里。 正扛着一根根粗大的钢架子,往广场中间搭台子。
“叮当!哐当!” 钢管砸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火花四溅。 刺鼻的电焊味儿熏得人眼睛直发酸。
老首长搬了个掉漆的马扎。 坐在树荫底下。 手里捧着个大号的不锈钢茶缸子。 缸子外头印着个红五星,漆都掉了一半。
他吹开水面上漂着的两根烂茶叶梗。 吸溜了一大口。 烫得直咧嘴。 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快点!” 老首长扯着破锣嗓子冲着广场吼。 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都没吃饭啊!” “把那主台给老子垫三层钢板!” “不结实怎么行!”
龙战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服。 肩膀上的金星在太阳底下晃眼。 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军靴踩在沙土地上,带起一阵黄土。
“老首长。” 龙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这阵仗是不是搞得太大了点?” “不就是个露脸的仪式吗。” “弄得跟要在这打仗似的。”
老首长把茶缸子往地上一墩。 溅出几滴热水,烫在脚背上。 他也没管。 斜着眼瞪了龙战一眼。
“你懂个屁!” 老首长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 掏出一根咬在嘴里。 “这叫威慑!”
“黑日那帮孙子不是跳得欢吗?” “十万大军压境都让人一巴掌给拍碎了。” 老首长拿打火机点上烟。 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
“全世界那些神鬼牛蛇,现在都盯着咱们龙国。” “盯着这场战神大典。”
老首长伸手抠了抠牙缝。 抠出一丝肉渣,弹在地上。 “就是要搭最硬的台子。” “摆最大的排场。” “让那帮外国老鼠好好看看!” “咱们龙国的脊梁骨,到底有多硬!”
龙战听得热血沸腾。 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主公答应来了?”
老首长嘿嘿冷笑两声。 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像个干瘪的核桃。 “他敢不来?” “老子发话了,他不来我就派坦克去江海市。” “把他那辆破粉色电驴碾成铁饼!”
龙战愣了一下。 嘴角抽搐了两下。 “没成想。” “堂堂修罗战神,居然怕一辆破电驴被碾?”
“他那是怕老婆骂!” 老首长吐了口痰在泥地里。 “那电驴是他老婆买菜用的。” “行了,别废话了。” “去盯着安保。”
“明天的会场,连只没挂牌子的苍蝇都不能飞进来。”
下午三点。 江海市国际机场。
陆渊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蓝格纹短袖。 下半身是一条卡其色的五分裤。 裤腿边上还有几个磨破的毛边。 脚上终于换了双便宜的白球鞋。 鞋尖上沾着一块黑色的口香糖印子。
他拖着个轱辘有点瘸的黑色行李箱。 “嘎啦嘎啦”地跟在苏清秋屁股后头。 走一步晃三晃。
苏清秋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 踩着高跟鞋。 手里拿着两张登机牌。 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走快点行不行?” 苏清秋皱着眉头。 “跟个大爷散步似的。” “飞机马上要关舱门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 眼泪都出来了。 “急啥。” “这破飞机还能丢下咱们自己飞了不成。”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 候机大厅里的冷气吹得他鼻孔发痒。
两人过了安检。 坐上飞往燕京的航班。
经济舱里闷热得要命。 一股子脚臭味混着劣质香水味。 熏得人直翻白眼。 陆渊一屁股挤在靠窗的位置上。 膝盖顶着前面的椅背,憋屈得很。
“这啥破座。” 陆渊小声抱怨了一句。 “腿都伸不直。” 他伸手在后座靠背上抠了两下。 抠掉一块翘起来的塑料皮。
苏清秋没理他。 从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开始看文件。 眉头拧得紧紧的。 这次去燕京谈合作,关系到清秋集团的生死存亡。
飞机起飞。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耳朵发麻。
陆渊把头靠在硬邦邦的舷窗上。 闭上那双死鱼眼。 没五分钟。 一阵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呼哧……呼哧……” 声音大得前排的乘客直回头瞪眼。
两个多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
舱门一开。 一股子干燥灼热的北风,夹着沙土味。 直接灌进嘴里。 牙碜得要命。
陆渊跟着人流挤下飞机。 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 吃了一嘴的土。 “呸呸呸。” 他连吐了好几口唾沫。 “这燕京的空气,真特么干巴。” “吸一口嗓子眼都冒烟。”
他拖着那个瘸腿行李箱。 嘎啦嘎啦地跟在苏清秋后头。 走出机场大厅。
打了个出租车。 车里的空调坏了半边。 吹出来的风半冷半热。 司机是个光头胖子,汗衫都湿透了。 嘴里叼着根牙签,一路狂飙。
“二位,去哪?” 司机操着一口浓重的京片子。
“王府井大饭店。” 苏清秋报了个地名。 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陆渊把车窗摇下来一半。 热风夹着尾气呼呼往脸上升。 他看着外面宽敞的街道和高楼大厦。 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弹出一块干耳屎。
“这破地方。” 陆渊在心里嘀咕。 “人多车多,闹腾死了。”
半个多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是燕京老牌的五星级。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门童。
陆渊拎着行李箱下车。 球鞋踩在干净的大理石地砖上。 留下一个带泥的鞋印。 他毫不在意地扯了扯格子短袖的下摆。 肚子上的一块赘肉跟着晃了一下。
两人在前台办了入住。 拿了房卡,坐电梯上了十六楼。
推开房门。 屋里冷气开得很足。 地毯软绵绵的,踩上去没声音。
陆渊把行李箱往门后一扔。 “砰”的一声。 他直接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呈大字型仰面砸了下去。 床垫往下陷了一个深坑。
“舒坦。” 陆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闭上眼睛。 “这床可比家里的软多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一股子消毒水味。
苏清秋把手提包放在桌上。 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打开电脑工作。 反而走到床边。 踢了踢陆渊的小腿骨。
“别睡了。” 苏清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陆渊没动弹。 脸在枕头里蹭了两下。 “干啥?” “我这刚躺下,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苏清秋一把扯开他盖在肚子上的毯子。 “起来。” 她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个信封。 信封是烫金的,看着就高档。
她把信封打开。 倒出两张硬纸板印制的入场券。 纸片边缘镶着一圈金线。 正中间印着个血红色的五角星。
陆渊掀开一只眼皮。 斜着眼瞅了一眼。 “啥破玩意儿?” “超市打折券?” 他伸手在裤裆那块布料上挠了两把。
“你懂个屁!” 苏清秋难得爆了句粗口。 脸颊因为激动泛起一丝红晕。 “这是明天的战神大典外围观礼券!”
陆渊手一僵。 挠痒痒的动作停在半空。 指甲缝里还卡着一根布丝。
他猛地坐起来。 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苏清秋手里的票。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 “战……战神大典?”
苏清秋宝贝似的捏着那两张票。 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跟追星的小女孩没啥两样。
“你不知道。” 苏清秋声音都在发抖。 “这票现在在燕京黑市上,炒到了几百万一张都有价无市!”
“我这是托了几个老客户的关系,费了天大的劲才弄到的两张最后排的票。”
她把票拍在陆渊的胸口上。 拍得他胸腔一阵闷响。
“明天一早。” “换上那套新西装。” “跟我去大广场!”
陆渊抓着胸口那两张硬邦邦的纸片。 脑瓜子嗡嗡直响。 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里面乱撞。
“去广场?” 陆渊嘴角疯狂抽搐。 看着苏清秋那副打了鸡血的样。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
“老婆,咱能不去吗?” 陆渊苦着脸,五官全挤在一起。 “大太阳底下晒着。” “人挤人的,一身臭汗味。” “有这闲工夫,我在酒店给你炖只鸡补补身子不好吗?”
“不行!” 苏清秋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她一把夺回陆渊手里的票,小心翼翼地装回信封里。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燕京市繁华的夜景。 眼神里全是崇拜。
“明天。” 苏清秋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那位传说中的修罗战神。” “我们龙国的无敌军魂。” “就要在全世界面前公开露面了。”
她转过头。 看着坐在床边直挠头的陆渊。 眼睛亮晶晶的。
“他可是我心里的神。” “我必须去亲眼看他一眼。”
陆渊呆住了。 那只挠头的手停在半空。 头皮屑掉在肩膀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死死盯着苏清秋。 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偶像?” 陆渊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卡其色的破烂五分裤。 又看了看脚趾头上的那点黑泥垢。 嘴角扯出一个荒谬的弧度。 比哭还难看。
“真成。” 陆渊在心里疯狂骂娘。 “老头子这叫办的什么破事。”
他抬起头。 看着满脸期待的苏清秋。 扯开嗓子,无奈地嚎了一声。
“大热天的。” “你花了几百万。” “非要拉着我,去广场上挤在一堆汗臭味里。”
陆渊指着自己的鼻子。 眼睛瞪得像俩灯泡。
“去看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