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极致的力量碾压,帝释天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噗……咳咳咳!”

    陆渊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呛进嗓子眼。

    他低头瞅了眼怀里的女人,嘴唇角扯动两下,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放肆。

    “媳妇……咱家上个月水费才三十五块八,你这账算得真精。”

    话音还没落地,半空中翻涌的恶臭黑浪突然炸开。

    帝释天那截焦糊的残躯悬在半空,那串绿森森的骷髅链子发出毒蛇吐信一样的嘶嘶响声。

    “死绝阵!给老夫吞了他们!!”

    刺鼻的硫磺味混着死人骨头渣子味,顺着水汽猛扑过来。

    陆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反手一掌虚抓过去。

    那动作糙得像在菜市场抓一只扑腾翅膀的瘟鸡。

    半空中翻滚的几十米黑色水柱,连一秒都没撑住,被这股蛮力硬生生捏爆成大片水雾。

    “吞个屁,就你长了嘴?”

    陆渊五指凌空往下一按,半空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个大坑。

    帝释天只觉得天灵盖顶上压了一整座花岗岩大山,护体死气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像个秤砣,直挺挺从三十米高空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

    湖底下露出来的一块黑褐色大礁石,被这具身子硬生生砸成八瓣碎块。

    泥水溅了三丈高。

    帝释天嘴里的血沫子喷泉似的往外冒,断掉的锁骨戳破干瘪的皮肉,露在冷风里。

    还没等他喘上半口气,一只带着黄泥汤子的破烂布鞋,啪的一脚跺在他心口上。

    力道沉得像打桩机进地,帝释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的猪叫。

    “你……你……”

    帝释天两只烂爪子疯了似地去抠那只鞋底板,指甲当场翻开,血肉模糊。

    “你什么你,刚才不是叫唤得挺欢实么?”

    陆渊弯下腰,伸手一把揪住帝释天头顶稀稀拉拉的白毛。

    根本没用任何真气招式,就是纯粹的骨肉蛮力。

    往上一提,再往下一掼!

    咚!

    帝释天整张烂脸跟湖底坚硬的鹅卵石来了个亲密接触。

    鼻梁骨当场粉碎,两颗黑黄的大门牙直接崩飞出去,打在水面上打了个水漂。

    “老夫……老夫乃黑日……”

    “黑你大爷。”

    陆渊反手又是一个正反大嘴巴子扇过去。

    啪!啪!

    耳刮子响得像过年放的大地红,在空旷的水洼子里回荡。

    帝释天被打得两耳嗡嗡怪叫,眼前全是一闪一闪的红黑光圈。

    他活了一百五十年,纵横西方暗黑界,手底下白骨堆成山。

    哪怕是欧罗巴几个老牌王室的太上皇见了他,都得跪在红毯上尊称一声老祖。

    现在,他就跟个偷鸡摸狗被抓现行的小贼一样,被按在烂泥坑里抽脸蛋子!

    “小……小畜生,有种你给老夫一个痛快……”

    “痛快?想得美。”

    陆渊冷笑一声,膝盖顶住他的后腰,两只手抓住他一条干枯的左臂。

    嘎巴!

    一声脆响,整条胳膊像折干树枝子一样,被生生掰成了反方向的一百八十度。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扎出来,黑血顺着泥沟哗啦啦淌。

    “啊啊啊啊——!!”

    帝释天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尖嚎,身子抽搐得像条离开水的黑鱼。

    苏清秋坐在不远处的岸边大石头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衣服下摆,眼睛瞪得滚圆。

    她嗓子发紧,结结巴巴地冲着坑底下喊了一嗓子:

    “陆……陆渊!你……你别打脸了,看着……看着怪恶心的,晚上我该做噩梦了!”

    陆渊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冲岸上咧嘴一笑。

    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还沾着半点泥点子。

    “好嘞媳妇,听你的,换个地方打!”

    说完,陆渊抓着帝释天的后脖颈皮,顺手将这具百十来斤的残躯抡了个大风车。

    呼呼风声带起泥浆子四处乱飞。

    砰!

    湖底一块两米多高的石笋,被帝释天的后背撞得粉碎!

    石头渣子嵌进皮肉里,帝释天整个人陷在碎石堆里,动弹不得,嘴里呼哧呼哧往外倒腾黑血。

    “咳咳……老夫……老夫服了……饶……饶命……”

    这老魔头终于扛不住了。

    骨头碎了七成,体内的魔核裂成了蛛网,再打下去,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服了?晚了点吧?”

    陆渊趿拉着鞋走过去,鞋跟踩在积水里,溅起点点水花。

    “刚才冲我媳妇伸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服呢?”

    陆渊蹲下身子,一把掐住帝释天仅剩的那截脖子,把他从泥浆里硬拔出来半截。

    帝释天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瞳孔涣散,鼻涕眼泪混合着污血挂了一脸。

    什么神级强者的体面,什么纵横百年的威严,碎得比那块石头还彻底。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老夫所有的家当……都可以给你……”

    老头子说话都在漏风,牙床子不住地打架。

    陆渊的手指头一寸寸收紧,指骨把帝释天的喉管捏得咯吱作响。

    “老子要什么,你心里没数?”

    陆渊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生铁,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回去跟阎王爷报道的时候,记得报老子的名字。”

    帝释天浑身筛糠一样抖起来,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活路。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心。

    “你……你真敢灭我黑日满门?!”

    帝释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陆渊连嘴角都没动一下,五指慢慢陷进他的烂肉里。

    “不仅是你,还有你背后那座古堡,明天太阳出来前,老子让它寸草不生。”

    帝释天整个人僵在泥水里,眼神里的怨毒彻底变成了无底深渊般的恐惧。

    岸边的苏清秋吸了吸鼻子,有些发颤的声音远远飘过来:

    “陆渊……他……他好像咽气了没有?你快点收拾,巡捕房的警笛声好像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