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老管家阿福展示实力,一人端掉了想绑架晏总的国际佣兵团

作品:《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啪。”

    徐老在电子备忘录上按出血手印的干涩闷响,顺着加密专线被直接切断。

    京城的屈辱,丝毫干扰不到汉东的夜色。

    大青山半山腰,凌霄庄园。

    夜里突然刮起了十级狂风,厚重的乌云死死压在山头上。

    漫山遍野的变异植被被狂风撕扯着,树叶剧烈摩擦,发出干涩的“哗啦”声。

    这粗糙的动静,完美掩盖了黑暗中的杀机。

    庄园后院外围,那道闪着蓝光的电磁护盾突然微弱地闪烁了两下。

    “呲啦。”

    一声极轻的短路声。

    高压电网被切开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口子。

    暗网排名第一的“血骷髅”百人佣兵团,像一群黑色的幽灵,顺着口子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

    他们全都穿着最顶尖的反红外潜行服,连脸都罩在黑色战术面罩里。

    领头的叫蝰蛇,是个双手沾满几十个国家高官鲜血的顶级亡命徒。

    他大腿肌肉紧绷,军靴踩在湿软的泥地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身上那股常年刀口舔血沤出来的浓烈酸汗味,混着冷杉枪油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

    “头儿,这晏清风也就是个有钱的暴发户。”

    旁边一个雇佣兵压低嗓门,喉咙里发出不屑的粗喘。

    “十亿美金的悬赏,防线就这几根破电线?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蝰蛇冷眼一扫,反手一巴掌拍在手下的头盔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闭上你的臭嘴。活捉晏清风,拿不到人咱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打了个战术手势。

    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杀手,呈扇形朝庄园的后院主楼摸去。

    他们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枪口闪着森冷的寒光。

    后院是个占地极大的花园。

    狂风卷着雷雨前的浓烈土腥味,直往人鼻窟窿里灌。

    蝰蛇刚摸过一处假山,脚步猛地一顿。

    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假山后面的花圃里,种着一排刚培育出来的特供变异昙花。

    惨白的花瓣在黑夜里透着诡异的微光。

    花圃前头,正站着个干瘦的背影。

    是个老头。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一尘不染的青布旧唐装。

    手里拎着个生锈的长嘴铜水壶,正慢条斯理地浇花。

    “滴答,滴答。”

    细密的水流打在肥厚的昙花叶片上。

    这老头连头都没回,似乎根本没发现身后那上百个杀气腾腾的雇佣兵。

    蝰蛇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给旁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指尖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两个雇佣兵心领神会,拔出带着血槽的战术匕首,一左一右摸了上去。

    “咔哒。”

    皮靴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老头终于停下了浇水的动作。

    他直起腰,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慈眉善目的老脸,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正是晏清风刚收进庄园的老管家,阿福。

    “各位贵客,深夜造访,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阿福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嗓音沙哑温和,像个隔壁邻居大爷。

    “晏爷喜静,现在正在楼上办公。你们踩坏了这些变异昙花,老朽可赔不起啊。”

    蝰蛇听着这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阿福。

    “一个扫地的老不死,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压低声音嘶吼,“弄死他,手脚麻利点!”

    两个雇佣兵大腿猛地发力,像两头饿狼一样扑向阿福。

    锋利的匕首直刺老头的咽喉和心窝。

    就在刀尖离阿福还有不到半寸的瞬间。

    阿福脸上的笑容没变,干瘦的右手却毫无征兆地动了。

    太快了,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闷热的后院里突兀炸开。

    左边那个雇佣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握刀的手腕直接被阿福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

    惨白的骨茬子刺破皮肤,直接戳了出来!

    紧接着,阿福手腕一翻,铜水壶的壶嘴粗暴地捣进另一个雇佣兵的喉咙。

    “噗嗤!”

    金属砸碎喉软骨的闷响,混着血肉破裂的声音。

    那人的喉管被生生砸烂,鲜血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狂喷而出!

    滚烫的鲜血溅在变异昙花惨白的花瓣上,红白分明。

    浓烈的铁锈血腥味,瞬间压住了空气里的花香,熏得人胃里直翻腾。

    蝰蛇僵在了原地。

    他大脑甚至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两个顶级杀手就变成了地上抽搐的烂肉。

    “开火!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蝰蛇吓得嗓子劈裂,声嘶力竭地咆哮。

    惊恐让他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酸腐的苦水直往喉咙眼顶。

    上百把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同时抬起。

    “咻咻咻——”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了过去。

    可花圃前,只剩下一件残破的青布外套在半空中缓缓飘落。

    阿福的人,已经凭空消失了。

    “他在哪!”

    一个雇佣兵惊恐地环顾四周,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

    “在这儿呢,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温和沙哑的嗓音,直接贴着那个雇佣兵的耳膜响起。

    阿福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后。

    干枯的手掌搭在雇佣兵戴着碳纤维头盔的脑袋上。

    只是轻轻一拧。

    “咔吧!”

    颈椎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听得人骨头缝发酸。

    雇佣兵的脑袋直接在脖子上转了一百八十度,死不瞑目地盯着身后的同伴。

    身子像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屠杀,毫无悬念地开始了。

    阿福根本没用任何武器。

    他那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就像两把能捏碎钛合金的液压钳。

    他在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杀手中间穿梭。

    没有枪声。

    只有拳头砸碎胸骨的闷响,和肋骨折断刺破肺叶的撕裂声。

    “啊——我的手!”

    一个杀手被阿福一脚踹碎了膝盖,跪在泥水里惨嚎。

    大腿肌肉彻底崩断,白花花的骨头渣子混着黄泥露在外面。

    阿福连看都没看一眼,反手一记手刀,劈断了旁边另一人的脊柱。

    不到三分钟。

    上百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雇佣兵,全变成了地上扭曲惨叫的碎肉。

    温热的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把花圃里的泥土全染成了暗红色。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气,熏得人连气都喘不上来。

    蝰蛇彻底崩溃了。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绞成了一团死结,疯狂抽筋。

    裤裆里一片温热,尿液顺着裤腿流进战术靴里,骚臭味弥漫。

    他拼命倒退,后背死死撞在假山上,连举枪的力气都没了。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蝰蛇干咽着带血腥味的唾沫,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阿福踩着满地粘稠的血污,不紧不慢地走到蝰蛇面前。

    那张慈祥的脸上,笑容依旧温和。

    甚至连气都没喘匀,唐装的内衬还是一尘不染。

    “老朽说了,晏爷喜静。”

    阿福伸出手,一把卡住蝰蛇粗壮的脖颈。

    蝰蛇双脚瞬间离地,脸憋成了恐怖的紫红色。

    他拼命用手去掰阿福那干瘦的手指,却像是在掰一块生铁,纹丝不动。

    窒息感让他眼球外凸,红血丝在眼白上根根爆裂。

    “得罪了。”

    阿福和气地说了一句。

    五指猛地收紧发力。

    “噗嗤!”

    喉管和颈椎被生生捏碎。

    阿福顺势一扯,直接把蝰蛇的脑袋连着半截带着血丝的脊椎骨,硬生生从脖子上拔了下来!

    失去了头颅的腔子,像个喷泉一样狂喷着暗红色的血柱。

    “吧嗒”一声。

    阿福像扔带血的垃圾一样,把那颗瞪着眼睛的头颅,随手扔进旁边的烂泥坑里。

    他站在血泊中,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方巾。

    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擦去指甲缝里残留的脑浆和血污。

    白布很快染出刺眼的红印。

    天空终于劈下一道惊雷,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满院子的断肢残骸,却洗不净那股刺鼻的血腥。

    阿福在雨中整了整衣领,把染血的方巾丢在地上。

    他走到旁边没被血水沾染的石桌前。

    端起刚用变异山泉水泡好的大红袍茶杯,稳步走向灯火通明的主楼。

    “吱呀。”

    沉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冷气扑面而来。

    阿福端着热气腾腾的茶,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晏清风面前。

    微微弯腰,语气恭敬。

    “晏爷,后院几只不长眼的野猫闹腾,老朽已经打扫干净了。”

    晏清风接过茶杯,甚至没往门外看一眼。

    他修长的手指掀开茶盖,刮了刮面上的浮沫,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阿福,手脚挺利索。”

    “不过这帮老东西既然只派了这么点废物来,那欧洲那边的网,也该彻底收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