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误会
作品:《黑道大佬重生偶像练习生后爆红了》 谢初盯着眼前的人,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夜白显然昨晚是在盛司宴家里睡的,他的头发有点乱,身上穿着宽松的深色睡衣,袖口挽到了手腕上方。
谢初探究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
等等,这睡衣怎么感觉看着有点眼熟。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心头一颤。
这不是沈哥的衣服吗?
谢初记得很清楚,去年来盛司宴这里,他见沈哥穿过。这个牌子的睡衣都是定制的,为了方便区分,衣领上还会绣上记号。
而沈哥的睡衣上面绣着的是名字缩写,YB。
大年初一的早上,谢初感觉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心脏砰砰直跳。
盛司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效仿洪世贤?
“哥?”
身后忽然传来谢枕的声音,谢初一个激灵,脑子刚才冒出来的诡异画面瞬间断了。
“哥,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谢枕拎着东西从后面走了过来,越过他的身体往里看了一眼,瞬间僵住了。
沈夜白看见他,神色平静:“新年好。”
谢枕没说话,他觉得现在一点也不好。
放假之前,他明明邀请了沈夜白来自己家过年的,当时沈夜白拒绝得十分干脆,说自己已经有安排了。
结果大年初一一早,他就在自己家隔壁见到沈夜白。
过年的安排就是和盛司宴一起跨年?
谢枕感觉自己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谢初尴尬地笑了两声:“新年好。”
沈夜白侧身:“先进来吧,盛司宴还在睡觉。”
“我正在做早餐,你们吃点吗?”
谢枕听到这话控制不住红温了。
自己的队友,过年和老板一起,早上还要给他做早餐。
他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沈夜白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谢枕看他的眼神多少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夜白,你过年的安排就是来这?”
沈夜白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能诚实回答:“也不是。”
“昨天去了趟福利院,给院长和孩子们送了点东西。”
谢枕脸上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沈夜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难得春节放假,回去看看也正常。
“但是,你怎么会在盛司宴家里。”
沈夜白如实回答:“晚上回到市区后,他叫我过来陪他吃饭。”
谢枕感觉自己刚降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突然,厨房里传出一些响声。沈夜白这才想起锅里还煮着粥,转身去了厨房,留下谢初和谢枕面面相觑。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周沉显然像是刚醒,打着哈欠下楼。他走到一半就听见厨房里的动静。
“老大,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厨房里传来沈夜白的声音:“醒了,就起来了。”
周沉也没觉得意外,以前老大就醒得早,他继续往楼下走。
结果刚走到一楼,一抬头就对上了客厅里两道直直看过来的视线。
他们之间对视几秒后,周沉先反应过来:“谢总,你怎么也在?”
“大年初一,带谢枕过来拜个年。”谢初客气地笑了笑:“周特助也在啊。”
周沉接过话:“昨晚吃完饭太晚,就在这睡了一晚。”
谢初脸上一直带着笑,但他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疑。
为什么周沉叫厨房里的少年老大呢?他不是只会叫沈哥老大的吗?
难道他和盛司宴一样,也玩起了替身?
谢初越想越觉得可怕,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
沈哥不在之后这两人怎么玩得这么花。
相比之下,旁边的谢枕知道沈夜白昨晚不是和盛司宴单独共处一室后,心情好了不少。
厨房里很快传来沈夜白的声音:“过来吃早餐。”
周沉第一个走过去,谢初和谢枕对视一眼,也跟着进了餐厅。
沈夜白已经把煮好的粥盛了出来,一人一碗。旁边还放着刚煎好的溏心蛋和蒸好的包子。包子是厨师提前包好放在冰箱里的,他顺手蒸了几个。
周沉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面前的白粥。
“老……”他及时改口:“夜白,你怎么能连白粥都做得这么好吃?”
沈夜白也尝了一口,没感觉有什么特别:“不就是普通的白粥。”
谢初和谢枕原本没打算吃,他们出门前才刚吃过早餐。可看着周沉那夸张的样子,最后还是没忍住,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粥熬得刚刚好,米煮得软烂,入口带着淡淡的米香。确实是一碗普通的白粥,但就是让人忍不住多吃几口。
谢初本来吃得很开心,忽然想起一点,盛司宴说过沈哥好像做饭也很好吃。
细思极恐,他马上摒除杂念,专心吃粥。
几个人吃到一半,楼梯上终于再次传来脚步声。
盛司宴这时候才起来,下楼时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倦意。
他走到一楼,看见餐厅里多出来两个人,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谢初没着急回答,先盯着他看了一会。
他觉得盛司宴脸色看起来明显有些憔悴,忍不住摇头。
果然玩得花的人,看起来就是很虚。
“大年初一,来看看你。”谢初提醒了一下旁边的谢枕:“小枕,给你盛哥拜个年。”
谢枕本来就因为沈夜白对盛司宴有点意见,不情不愿地看着他。
“新年快乐。”
盛司宴:……
不想说其实可以不说,他也不是那么想要这声祝福。
沈夜白站起来给盛司宴也盛了一碗粥:“吃点。”
“好。”
盛司宴乖乖坐下吃了起来。
谢初知道他不喜欢吃早餐,平时起来一杯咖啡就糊弄过去,没想到现在这么听话。
吃完早餐后,几个人也没急着走,干脆坐到客厅里聊天。
谢枕问着沈夜白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周沉在旁边听着。
盛司宴觉得自己还是很困,起身去厨房弄杯咖啡喝。
谢初看了他一眼,也跟了上去。
“司宴。”
“嗯?”
谢初压低声音:“你收手吧。”
盛司宴倒咖啡豆的动作停了,他转过头:“什么?”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谢初一脸认真,“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盛司宴没听明白。
谢初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沈哥走了以后,你受了很大打击。”
盛司宴终于听出一丝不对劲:“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初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夜白正坐在沙发上和谢枕说着什么,身上还穿着沈哥的睡衣。
他收回视线,声音压得很低:“找替身这件事,真没必要,我相信沈哥也不愿意看到你变成这样。”
盛司宴:?
“什么替身?”
谢初见眼前的人听了他的话不为所动,差点被他气笑,指着沈夜白:“你看他穿得什么睡衣,还否认?”
盛司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这是他自己穿的……”
这个回答让谢初更加震惊了,这难道还能是你情我愿的事?
他叹了一口气:“兄弟,听我一句劝,回头是岸。”
盛司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