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皮皮一番商议后，父子二人一致决定将这条【皇帝灵】炼制（转化）成“数码兽形态’后，便送去润宁市的【仙家堂口】接受供奉，扮演“庙祝/小仙家’的角色，用以维系本地平民信徒的信仰运转。在牍灵星，信仰这东西既随处可见，普遍又随意。即便润宁这种小地方，每到年底更换新的【年度信仰名单】时，都有近百个正神选项供人挑选，可匿名的邪神选项更是无法统计。

    因此，“神灵’之间的内卷空前激烈。这一情况，格外利好普通平民。往往货比三家后，多占一些小便宜。

    似【黄皮皮】这种新诞生的野生杂牌虚假小毛神，更是弟中弟中弟。想要维系住香火运转，则要砸重金拉拢蛊惑民心，让大家吃到真正的实惠。

    所以它的“七魄眷属’们，长期轮流值班，暗中维系仓库区的“仙家堂口’。更将信众们提供的“香火愿力’，以三五分成的比例，反馈回去。

    （刨去转化【法力】的损耗，最终收益，按黄皮皮收三成，信众返还五成，七魄眷属截胡两成的比例，进行分配。）

    如此高的返还力度，再加上【黄仙家体系】全面碰瓷袁烛的【圣光面板】。

    于是七魄眷属们，各个精通最基础的“圣光驱邪、净化、消毒’法术，能够私酿【圣水】廉价出手，还有一手独门的【增肌射线】绝学。

    这些都是非常亲民的福利，如此高的返还力度，自然暴杀其他“杂牌信仰’。

    当然，这背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最低标准的“神灵信仰’，也是神在【灵界层】，将自身力量穿透【飞升屏障】后，逆向渗透进现实世界，为人民提供服务。

    这背后的损耗率极高，因此不同神灵所能提供的好处，往往大打折扣。

    反观黄皮皮，人在【迷雾山脉】定居，堂口设在润宁市区内，距离太近，损耗率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5成返还’的脑残力度，自然轻易暴杀一切竞争对手，吸引来“仓库区’众多爱占便宜的民众，信徒数量持续走高。

    如今，七魄眷属每天都累到半死，强烈呼吁【皮皮王】将返还力度降低，自己不仅能多截胡一份，还可以熄灭信徒占便宜的热情。

    若黄皮皮能顺利将【皇帝灵】转化完毕，送去这家堂口，就能日常提供一些简单的“惠民法术’，死板消耗法力，帮助普通信众，维系住这套简陋的“信仰循环’，解放七魄眷属。

    至于那些与“次代黄皮子’签订讨封契约的出马弟子，则与【仙家堂口（平

    民系统）】无关。不论正邪，自生自灭，拒绝组建任何组织。

    如此高的自由度，自然能吸引一大批渴望力量的野心人士，再加入不同的组织，让【黄皮皮】的眼线遍布各处。

    袁烛：“那么，你现在还缺什么？”

    黄皮皮想了想，回道：“那可就多了。经过我对“信仰、香火之力’的简单研究与体验，有了一些很初级的认知。那就是随著【信仰根源】的不断成长、增强、提升，自身所处的位置也会不断拔高，晋升至【灵界层、泡沫层、遗迹层】。”

    “随著位置不断拔升，再想要反向渗透、回应信众的难度，则无限拔高。只需简单调查即可发现，润宁本地的“信仰’每年都层出不穷，但消失的速度则更快。每年都有大量“神灵’信号失联，提供的福利消散。”

    “这不是“神灵’死了，而是它们被踢出【灵界层】。亦或是神在【泡沫世界】，回应信徒的成本太高，于是不得不疼痛舍弃【牍灵星】，选择将业务在【泡沫层】内更广泛的扩散。我虽然不清楚那些被迫退出现世的“神灵’，为何如此执著于在现世散播信仰、留下影响力。”

    “但既然【牍灵星】在艾希口中独一无二，是什么【创世星】，位格极高，表现力又极低，看上去平平无奇很垃圾。大家都想在这里插一脚，而咱家又恰好驻留现实世界，还没来得及被踢出去。”“所以我有个伟大的计划，那就是扎根【牍灵星】，留下长期、持久的影响力。即便咱们这些【boss】最终被踢掉，也要留下足够多的手段，不被飞升机制’排斥走，能够顽强地赖在现世，对抗飞升，常驻现世！”

    袁烛想了想，留在现实世界其实并不难。只需留下一部分【污染】，不断稀释、扩散、传播，就能让自身的影响力持续驻世。

    那些“神灵信仰’就是这么做的，开发一个私人品牌，制造出商品，与专属污染相结合。只要保证产品不断生产，有人消费购买，影响力就持续存在，在现实世界留下无数锚点。

    直到“神灵’升的太高，难以维系信仰的投射（成本飙升），最终留在人间的“品牌、公司、宗教’逐渐脱离控制，被其他人兼并、篡夺、毁灭……

    “你的办法是什么？”

    黄皮皮骄傲抬头：“那就是足够弱！只要够弱小，就不会触发【飞升机制】。因此我培养的“出马弟子’，并没有什么强大自身的【根本法门】，而是以“黄皮子’为施法媒介，提供各种法器、丹药、装备、法术……黄皮子本身也以培养“灵性、智

    慧’为主，并不追求实力的强大。”

    “最终积攒的“法力、香火、信仰’，全部灌输到我的身上，由我来承担这份沉重的代价。虽然我飞升了，但【黄仙信仰】不灭，完全可以继续碰瓷【泰黄道】的“信仰网道’接通人间（现世）的信号。”“大不了多交一些手续费，我就能远程遥控人间的分舵，不断隔空点化新生的小皮子，寻找智慧伙伴，借助众多法器变强，斩妖除魔，游走人间，始终处于一个自身污染强度，不触发飞升机制’的范围内。”“如此，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方可实现【黄仙信仰】的大规模泛滥，在人间占据一席之地。又因为过于垃圾、无害、无组织无纪律（散仙放养模式），不会触动大势力的蛋糕。”

    袁烛表示了解：“纯打低端局，以量取胜，像老鼠一样泛滥。关键点其实是碰瓷【泰黄道信仰网道】。所以你本身其实没有任何作为，纯混子一个。”

    黄皮皮不服气：“摆烂证道，何尝不是一条大道？我只要把自己的体系培养的足够鸡肋，就能避过三灾，保全自身。新小妈背后的【莲花宫】也是这条路线，全面放弃战斗体系，进行慈善洗白，通过将“血脉污染’包装成各类“医疗救助项目’，以救死扶伤的方式，遍及众生血肉中。我又何尝不可？反正咱家boss那么多，一个比一个卷。少我一个不少，就让我在“废物之道’一路绝尘，趟出一条新路吧！”袁烛鄙视道：“【莲花宫】有顶级污染根源，有核心技术，能够血脉传播。随便培养一种基因污染的蚊子苍蝇，放生大自然，就可以迅速繁殖泛滥，在牍灵星长久存在。你有什么核心科技？”

    黄皮皮连道：“有的老爹，有的！我【黄仙道】以黄为尊，定下讨封契约的弟子们，会发自本心的喜爱黄色，然后黄袍加身。他们除了非法钻研魔改【黄仙神通（土遁法、驭龙经）】外，通常只能依赖外物。”“你不觉得，这些野生的散修，是一群极佳的小贩、货郎么？我【黄仙道】没有拳头产品，我们只是灵丹、法宝的搬运工。我欲证“个体散仙流动经营大道’，培养万千“流动黄袍散修’，在人间流窜，为咱家其他【boss模板】的进行产品展示、推销。”

    “至于这群“黄袍散修’在窥探到超凡世界一角后，忍不住野心，兼职其他体系，污染飞升。那也无所谓，反正我的“小皮子’从他们身上汲取到足够的灵性，蜕变为【皇帝灵】，飞升天堂就足够了。”袁烛若有所思：“地摊经济+外卖跑腿+货郎小贩+黄仙民俗道士+魔法出马仙弟子……以量取胜，以废避险，散兵尤勇防止团灭，

    成本低廉速成泛滥。你就是黄皮子还是蟑螂？”

    黄皮皮摇头：“蟑螂没这个智商，我觉得这条路很有前景。”

    “不就是阴影信使的劣化版本。”

    黄皮皮：“阴影信使培养成本太高，我这个太便宜了，就是脱离【堂口】后容易失联。”

    袁烛最终选择放弃黄皮皮：“既然你能对此生出几分野心，就去闯吧！”

    虽然它的人生方向很可耻，但至少出于兴趣，姑且培养一下吧。

    从“信仰神国’离线后，袁烛草草吃过晚饭，开始抓紧【3印】修行，艰难消化那份看不见的“无形液体’。

    直到晚上11左右，他的【反律】传来阵阵悸动，闭关的多目莲通过【反律契约】向他传递来一道强烈的需求信号：她要更多的【反律契约】名额支持。

    同时，以她为主导的【反律小组】，如今一名成员未签，却化身为抽象的漩涡黑洞，自发吞噬吸收更多的【反律小组】名额。

    此外，一道无比亲切熟悉的【次级根源】正在迅速成型。那是以【编织碎片】+【灵根虫】为核心，结合了大量陌生【活性生命污染】而快速凝聚诞生的【次级反律】。

    这种感觉，就像他在【4号世界】手搓【草狗流道统】一般；如今多目莲在凝聚自身【种】的情况下，先一步创造出了属于她和自己的“夫妻共享根源’。

    嗯……名称似乎是【肌灵根阴影殖装】，既是一条新诞生的【阴影反律】；同时也是一款完美承接【虎魔模板】的超凡路线（【种】）。

    这就成了？

    在感受到【次级根源】爆发的吸力后，袁烛果断送去另外两个【反律小组】的名额，像当初诞生【草狗道统】一般，让多目顺利构造出自己的【反律阴影制服】。

    大约过了10分钟，【反律阴影】内的波动迅速平复下来，远超其他【boss模板】的亲密感出现在他心中【虎魔】与这款【次级根源】产生了无比紧密的联系，这种感觉很像黄皮皮和它的七魄分身，但又有不同。

    多目莲此时给他的感觉，更像【虎魔】的下位眷属，不过并非以“母老虎’的姿态出现，更像一只被“数据化阴影’侵蚀后的“母蜘蛛’。

    对方在凝聚出【种】的这一刹，将【boss模板】的数据信息，全部拓印了一遍，烙印在自己的【种】内嗯……换个说法，多目莲强行复制粘贴了袁烛的【boss模板】信息，为自己手搓了一个【山寨般boss模板】，或者【大荒仙经

    客户端（阴影虎魔款）】。

    在就在袁烛发呆+惊叹的同时，【仙经服务器】迅速对【仙经客户端阴影蜘蛛灵根】进行了认证与录入，赋予其【虎魔（副管理）】的权限。

    紧接著，新诞生的“人造boss’【蜘蛛模板】，便通过【仙经服务器】向全体boss们，发送了一条问候的信息。

    【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

    “全体成员，大家好，我是家族新人，多目莲！这【boss模板】可真好用。”

    聂隐：？？

    袁糖：！！

    袁蝄：您好。

    袁夕：

    黄皮皮：新妈好！

    袁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