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机关算尽底牌碎,经侦全线大收网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凌晨一点五十分,广平市南区。
天恺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
室内白炽灯通明。
张万天紧紧捏着手机,额角满是冷汗。
他在落地窗前来回走动,脚步慌乱。
就在几分钟前,市局的内线冒死递出消息。
张晋恺在地下审讯室里,全招了。
不光交代了机场寻衅滋事,连东区旧城改造虚假评估、套取广平商行九亿多贷款的老底,都掀了个干干净净。
张万天喉咙发干,心口剧烈跳动。
楚风云这是要借着这个由头,活生生扒了他的皮!
他停下脚步,划开屏幕,调出通讯录最底部的加密号码。
广平市委书记梁世就的私人手机。
忙音响了五声,电话终于通了。
“梁书记!”
张万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发颤。
“机场的事您听说了吧?省厅直接下来拿人,连旧改的旧账都翻出来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
“东区那片地,当初可是市里重点挂牌的样板工程。现在孟怀远要查封账目,这把火要是烧起来,商行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张万天压低声音,话里带上一丝孤注一掷。
“您得出面说句话啊,这事儿得顾全大局。”
听筒那头安静了几秒。
“万天啊。”
梁世就开了口,语气波澜不惊。
“天恺集团这些年为广平的城市建设出过力,市委心里有数。”
张万天咽了咽唾沫,眼底刚燃起一点希望。
下一刻,对方的话直接将他打入谷底。
“但这不能成为违纪违法的挡箭牌。”
梁世就的声音不紧不慢。
张万天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僵,冷汗顺着脸颊滑进领口。
“作为老相识,我只劝你一句。”
梁世就语气平静。
“认错,退钱,配合组织调查。以后,别再打这个号码了。”
咔哒。
通话干脆利落地切断。
盲音在耳边回响。
张万天身子一晃,扶住了桌沿。
梁世就这是要彻底切割。
连半句多余的转圜余地都不给,直接把他当成了弃子。
同一时间,广平市委家属院。
书房内
亮着一盏台灯。
梁世就靠在椅背上,拿起那部没有实名登记的旧手机,长按关机键。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他拉开抽屉底层,将手机丢进去,转动钥匙锁死。
端起手边的茶杯,梁世就吹散杯口的热气。
东区旧改的雷,终究还是炸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位空降的楚省长,根本不是来广平虚晃一枪的。
不动声色间,拿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做切口,一刀就扎进了广平金融系统的痛处。
九亿两千万的空手套白狼。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谁敢递条子捞人,谁就是主动把把柄往别人手里送。
天恺集团顶层办公室。
张万天跌坐在转椅里,眼底布满血丝。
既然大院里不留活路,那就只能鱼死网破。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财务总监和法务主管面色慌乱地走进来。
“张总。”
“去开碎纸机。”
张万天抬起头,神色狠厉。
“把保险柜里所有涉及旧改评估的底稿、送干股的暗账,一张不留,全毁了!”
法务主管不敢耽搁,快步走向墙角的重型碎纸机。
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成叠的文件被塞进进纸口,在透明仓里化作碎屑。
“账上的活钱还有多少?”
张万天盯着财务总监。
“公户上趴着两个亿,私户和理财池里还能抽调三个亿。”
“马上走暗道。”
张万天双手按在桌面上,咬紧牙关。
“联系地下钱庄的徐老三。化整为零,分批过水。天亮之前,把这五个亿全转到开曼的离岸账户上!”
财务总监擦了把额头的虚汗。
“张总,这可是半夜。大额走账,反洗钱系统会直接预警的!”
“老子顾不上这些了!”
张万天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
“等天亮经侦的冻结令一下,咱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凌晨两点零五分。
天恺集团大楼对面的街角。
一辆普通的黑色通讯工程车停在树荫下。
车厢内,几块显示屏泛着荧光。
孟怀远披着夹克坐在主控台前,目光锁着中央的数据监控屏。
技术员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
“孟厅,天恺集团公户出现异常资金划转。”
技术员迅速汇报。
“十二个子账户同步操作,单笔金额全部卡在四千九百万以内,正往境外钱庄的过渡池汇集。”
孟怀远冷笑了一声。
“动作挺快,狗急跳墙了。”
“要不要通知金融监管局紧急叫停?”副队长在旁边请示。
“先不拦。”
孟怀远抬手压了压。
“让他们转。只要资金还在境内的暗池里,就翻不出浪来。正好借着这条线,把广平地下的洗钱网络摸清楚。”
技术员调取着数据,忽然神色一动。
他推了推眼镜,将一个红色的数据节点放大。
“孟厅,有新情况!”
技术员指着屏幕上的关联路径。
“天恺集团这笔钱流向的过渡资金池,底层特征很特殊。这套洗钱通道,咱们之前见过。”
孟怀远转过头:“哪里的?”
“南州科创城那笔十二亿的外资过桥款。”
技术员调出历史数据比对。
“澜桥国际产业基金在境内结汇时,走的也是这个过渡池的分支端口!”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孟怀远眼神微沉。
顾承泽的澜桥资本。
这家打着合规招牌的跨国产业基金,竟然在私底下和广平的涉黑地产共用一条地下钱庄通道。
这已经不是一桩简单的旧城改造骗贷案了。
这是一张牵扯到多方势力的利益网。
孟怀远拿出保密手机。
“切断外网,开启系统录屏。所有涉案账户的交易数据,全部做好证据保全。”
“是!”
凌晨三点。
广平市,东湖别墅区九号院。
书房里的灯光依旧亮着。
楚风云披着大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广平城区的连绵灯火。
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是孟怀远发来的加密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大鱼入网。收网时机成熟。”
楚风云看了一眼屏幕,神色未变。
他没有打字,只是随手回复了一个句号。
大局已定。
张万天自以为隐秘的资金转移,在经侦系统的监控下无
所遁形。
动静越大,留下的痕迹就越死。
楚风云收起手机,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广平的缺口已经打开,接下来,该看海陵港和临海那边了。
同一时间。
天恺大厦对面的工程车内。
技术员按住耳机,低声示意。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杂音。
“孟厅,截获张万天打给家里管家的加密通话。”
音频经过解码,直接在车厢内播放出来。
扬声器里,传来张万天粗重焦躁的声音:
“钱庄那边已经在走账。还有,家里书房三号保险柜暗格里放着重要底账,千万看好。天一亮,想办法带去临海,交到港航集团那人手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意:
“那是咱们最后的保命底牌!”
音频戛然而止。
孟怀远缓缓坐直了身子。
港航集团。
临海。
家里暗格藏着底账。
本以为只是抓一条旧改骗贷的恶霸,没料到顺着藤蔓摸下去,还扯出了港航集团的暗线。
孟怀远扣上夹克拉链,沉声下令:
“一组盯着去张万天家里拿东西的人。直到东西送到该送到的地方。”
“二组跟我上楼,现场抓捕张万天!”
凌晨三点十分。
天恺集团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碎纸机还在发出低沉的轰鸣。
桌面上散落着被撕成条状的旧改评估草案。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防盗大门被破门工具直接击穿,木屑与锁芯碎块飞溅。
“警察!别动!”
十多名特警迅速冲入室内,枪口瞬间锁死全场。
财务总监吓得抱头蹲在墙角,浑身发抖。
张万天刚抓起桌上的几张转账授权u盾,两名特警已然跨步上前,一把扣死他的肩膀,反手将其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咔嚓一声脆响。
手铐利落落锁。
孟怀远大步迈进办公室,脚踩过满地纸屑。
他停在桌前,伸手拔掉了碎纸机的电源线。
随后拉开办公椅,沉稳坐下。
张万天侧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咬牙喘着粗气。
“孟厅长,你带队硬闯民营企业,有省委的手续吗?”
张万天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手续?”
孟怀远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盖着省公安厅大印的紧急拘留证,拍在他眼前。
“地下钱庄的五个亿,在境内暗池被全部拦截冻结。”
“你儿子在审讯室里,把东区旧改套贷九个多亿的烂账全招了。”
孟怀远目光冷冽,声音压得很沉。
“孙长明的私人保险柜刚刚撬开,里面全是你送干股的借据,还有城南人命案的底单。”
听到这些话,张万天脑子里轰然作响。
儿子招了。
保命的钱被截了。
连市局的保护伞都被连根拔起。
“张万天,你的底牌全没了。”
孟怀远指头在桌面重重一叩。
“是把临海港航集团的接头人如实供出来,还是扛着金融诈骗和涉黑重罪,替别人把牢底坐穿?”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张万天眼底的戾气一点点碎裂开来,喉咙发紧。
他知道,梁世就挂了电话,广平市局没人敢保他,省长楚风云更不会给他留半条生路。
死扛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说……”
凌晨三点二十五分。
他扣紧防寒夹克,快步走出大门。
“特警二队跟我出发,走高速直扑临海白沙湾。”
“通知当地,封死沿海所有出港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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