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你们还在官场互撕,楚风云已暗布万亿科技神盘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二月二日。清晨七点半。
省审计厅核查组的封闭办公区里,白炽灯彻夜未熄。
浓重的黑咖啡味与纸张的油墨味混杂在一起。
许青禾坐在主位上,放下手里最后一叠厚重的交叉比对账册。
她拿起一支红蓝双色铅笔。
笔尖在南州市产业新城债务底册上,重重划下一道醒目的红线。
主审会计快步上前,递过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资金比对总表。
“许厅,连夜核算清楚了。”
主审会计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却异常亢奋。
“南州向上申报的三百亿存量债务里,有整整八十个亿账实不符。”
“我们穿透了底层建筑台账,这笔钱根本没有落在产业新城的一砖一瓦上。”
许青禾目光瞬间锁死在纸面上。
“八十个亿不是小数目,钱转去哪了?”
“四年前,原省发改委以‘省级战略产业统筹’的名义,硬生生从南州的专户里分批切走。”
主审会计的手指,顺着底端的穿透链路一路向下滑动。
“资金先划进了一家叫‘粤海绿色产业振兴’的省级专项基金。”
“这只基金设立不到三个月,就通过六家空壳科技公司,以‘海外技术引进’的名义换汇出境。”
主审会计抬起头,咬字极重。
“最终全部流进了q-7的离岸结算资金池。”
许青禾捏着铅笔的手指猛然收紧。
这八十亿的出海路径,与海陵港走私专案查扣的地下钱庄账户,严丝合缝。
南州市委书记罗启山,背着三百亿的债务包袱,这几年在省里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拆东墙补西墙。
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拼命捂着的那口大黑锅里,有近三分之一的真金白银,早就被人暗中抽干挪到了境外。
许青禾果断合上公文夹。
“把这份汇总表,连同底层的全部原始转账凭证,提级封存入库。”
她站起身,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亲笔签字,任何人不准调阅这批材料。”
……
上午八点整。
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
许青禾推门而入,将那份绝密专报平平稳稳地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省长,南州的底账彻底核清了,存在
重大异常。”
楚风云端坐椅上,伸手翻开专报。
视线迅速掠过那张复杂的资金调度网状图。
当看到当年资金调配批文的签发人时,他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顿了下来。
原省发改委主任,柳敬山。
两年前,柳敬山已经平稳着陆,转任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省长,南州新城立项那年,是柳敬山亲自带着批文下去督办的。”
许青禾站在桌前,语气沉肃。
“顺着这八十亿查下去,发改委当年的审批环节漏洞百出,完全是量身定制的定向输送。”
楚风云合上文件。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的审计厅长。
“青禾同志,我考考你。审计厅的法定职责是什么?”
许青禾微微一怔,随即不假思索地应答。
“依照法律法规,对国家财政收支和公共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独立审计核查。”
楚风云端起手边的紫砂杯,吹了吹浮茶,抿了一口温水。
“说得很准确。”
“审计厅的职责是查账,是把那些水分挤干,把真实数字死死钉在案板上。”
楚风云放下茶杯,语调平稳却透着极深的官场规则底线。
“至于定性干部违规、追究党纪政务责任,那是纪委监委的法定权限。”
楚风云修长的手指,在红皮专报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柳敬山同志如今在省人大任职。”
“省政府没有对同级机关干部开展纪律审查的权力,更不能越俎代庖,对当年的集体决议做主观推断。”
许青禾瞬间会意。
楚省长不是不查。
而是要严守行政边界,绝不给外界留下任何“省政府借审计搞人事清洗”的政治把柄。
名不正,则言不顺。
只要程序无懈可击,对手就找不到反扑的破绽。
“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
许青禾上前一步,收回桌上的部分辅助材料。
“审计厅只出具最客观的穿透报告,只谈资金流向,不做任何主观的责任认定。”
楚风云赞许地点点头,从桌角抽出一张便签。
拔出钢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大字。
“把资金穿透表,连同当年的拨付凭证复印件,重新装订成册。”
“封皮盖上省政府党
组的移送函,写明‘涉及重大问题线索,依法移交省纪委处置’。”
楚风云撕下便签,递给许青禾。
“九点前,你亲自跑一趟。把材料亲手交到邱敬之同志的办公桌上。”
许青禾双手接过便签,干脆利落应声,转身大步退下。
……
上午十点。
省公安厅地下三层,绝密物证检验室。
孟怀远大步流星地走入,警服外的大衣带起一阵冷风。
“厅长,底层服务器的最高权限隐藏分区,刚刚强行破译了。”
技术骨干擦了把额头密集的汗水,抬手指向中央大屏幕。
屏幕骤然亮起。
一份被扫描成超高清格式的泛黄文件,弹了出来。
抬头是《特定产业扶持资金代持授权书》。
而文件的最底端落款处。
赫然留着一行苍劲有力的毛笔签名。
苏明远。
名字旁边,端端正正地盖着一枚私人朱红小篆印章。
孟怀远死死盯着那三个字,目光瞬间沉到了谷底。
本以为只是查一个盘踞在省城的地下钱庄。
没想到往下多挖了一铲子,竟然挖出了一个大雷。
孟怀远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
周围的技术人员屏住呼吸,没人敢弄出半点声响。
“把这份材料做最高密级物理封存。拔掉工作站所有的外连网线。”
孟怀远转过身,冷声下达死命令。
“谁敢走漏半点风声,依纪依法严惩不贷!”
按照办案程序,涉及这种重大政治影响的执法线索,省公安厅必须先向省委政法委沟通汇报。
二十分钟后。
省委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程海岳看完手里的打印件,手猛地一抖。
一支红蓝铅笔从他指间滑落,在实木桌面上滚出老远。
他迅速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
“怀远,这东西到底是打哪来的?”
程海岳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惊怒。
“北城区查封的地下钱庄。”
孟怀远立在桌前,据实以告。
“在最底层的加密服务器里,我们挖出了这份底档。”
程海岳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当年他能一步步走
上政法领导岗位,正是苏明远在任时期一手提携。
这份授权书不仅是一把刀,更是一场能掀翻整个粤海官场的政治海啸。
“糊涂!”
程海岳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撑着办公桌,语气极其严厉。
“你知不知道这份东西的分量有多重?”
“海陵港走私专案抓了人,钱庄也端了窝点,经侦总队的战果已经足够向省委交差了。”
程海岳盯着孟怀远,下达了明确的暗示。
“案子查到钱庄的实际负责人,线索就该到此为止!”
孟怀远身姿笔挺,半步不退。
“程书记,涉案资金高达六十多亿,境外还有大批非法代持资产。”
“这案子铁证如山,怎么能瞒得住?”
“这不是瞒!这是讲政治大局,讲全省稳定!”
程海岳在桌沿重重拍了一记,压低声音怒吼。
“这东西一旦捅出去,整个粤海政坛都要跟着地震,你我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把这份材料拿回去,死死锁进你们经侦的保险柜,谁都别再提!”
孟怀远站在原地,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无声交锋。
片刻后。
“程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孟怀远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争辩。
他利落地收起桌上的打印材料,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转身拉开房门退了出去。
……
上午十点四十分。
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
孟怀远快步走入,将那份授权书复印件轻放在楚风云的桌面上。
“省长,钱庄最底层挖出了这个。”
孟怀远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刚才向政法委程书记做了专项汇报。”
“他的意见是线索到此为止,就地按死在保险柜里。”
楚风云端坐在皮椅上,视线扫过纸上的字迹。
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点了两下。
脸上连一丝微小的表情波澜都没有。
他从容地提起紫砂壶,给孟怀远倒了一杯温水,推了过去。
“怀远同志,站着干什么?先坐下喝口水。”
孟怀远端着杯子在对面坐下,手指微微收紧。
楚风云向后靠了靠,语气平和。
“程海岳同志的心思,你不用去猜,更不用去硬顶。”
“沈砺川书记进京,正是去向中央纪委作专题汇报。”
楚风云目光深远,字字清晰。
“海陵港的走私网络、离岸资金池的完整闭环,省委掌握的材料,比你手里的这份委托书更加详实。”
孟怀远猛地抬起头。
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省长,那我手上的这份涉案材料,具体该怎么处理?”
孟怀远请示下一步行动。
楚风云给出最清晰、也最不留后患的路径。
“把材料做绝密专卷,进行最高级别封存。”
“不要交给政法委,也不用留在省厅。”
楚风云一字一顿。
“等省委统一部署后,直接原件移交中央专案组。”
孟怀远挺直腰杆,眼神大亮。
“明白!坚决执行!”
……
下午两点。
省政府二楼,小型贵宾室。
南州市委书记罗启山坐在真皮沙发上,后背绷得笔直,双腿并拢。
方启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书记,省长请您进去。”
罗启山连忙抓起身侧的公文包,快步迈进省长办公室。
“省长,这是南州产业新城最新修订的重组方案。”
罗启山双手递上一本厚厚的装订册,脸上堆满急切的笑意。
“只要省政府这次能特批三十亿的纾困转贷基金,南州的工地立刻就能复工,绝不会拖全省经济发展的后腿。”
楚风云手里的签字笔悬在半空。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方案。
只是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盯着罗启山。
“启山同志,南州那三百亿的底账,审计厅今早已经全部核完了。”
罗启山喉结生涩地滑动了一下,捧着文件的双手僵在半空。
“里面有整整八十个亿,压根就没进过你们南州市的财政专户。”
楚风云声音不高,分量却极沉,砸得罗启山耳膜嗡嗡作响。
“四年前,省发改委弄了个绿色产业基金定向划转。”
“柳敬山亲自去你们南州拍的板。”
楚风云靠向椅背,目光直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钱从你们南州的账上过了一道水,直接进了离岸基金,流向
境外。”
楚风云冷笑一声。
“你替别人死死扛了四年的雷,现在还打算用南州的财政,继续当这个冤大头?”
罗启山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回沙发上。
手指死死抓着膝盖的西裤面料。
他一直以为那是省里统筹的合规调用。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被柳敬山当成了洗钱的超级跳板。
“省长……您,您都知道了?”
罗启山干涩地挤出几个字。
“底账穿透报告,审计厅已经正式移交省纪委了。”
楚风云神色如常,抛出最后的生路。
“立刻回市委,把当年的原始批文、会议纪要全部找出来。”
“自己去邱敬之书记那里,如实向组织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楚风云手指重重扣在桌面上。
罗启山猛地站起身,深深弯下腰,态度前所未有地恭顺与坚决。
“请省长放心!”
“我这就连夜回市委翻出所有的签批底单。明天一早,我亲自去省纪委,向邱书记讲明一切!”
别人拿他当替死鬼,那就别怪他反咬一口撕破脸。
……
罗启山满头大汗地快步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周小川从外间走入,低声汇报。
“老板,省纪委那边动作极快。”
“邱书记已经抽调精干力量,把柳敬山当年经手的发改委所有批文原件,全部调档封存了。”
楚风云端起温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拔出这几颗钉子,粤海官场内部的脓疮,就算彻底见底了。”
楚风云放下水杯,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
取出一台没有任何厂牌标识的黑色加密卫星手机。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省府大院的肃穆景色。
拨通了一串私人加密号码。
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传来书云基金明面负责人李浩的声音。
“老大。”
楚风云看着窗外的广平城区,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海外实验室那套大模型底层架构,国内适配与工程化进度如何了?”
李浩的声音透着干练与从容。
“全部按既定计划推进。”
“天使基金那边,已经投
入重金攻克了最难的算法模块与千卡并行训练底层。”
“国内研发团队,刚刚完成了全套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封装。”
李浩语气笃定。
“只要按照您的部署,将这款生成式ai产品推向全球,整个科技界和互联网行业的格局,都会被彻底颠覆。”
楚风云站在窗前,神情依旧平静。
在这个年份,全球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认知还停留在初级实验室阶段。
这场由他亲自在幕后布局的技术风暴。
一旦引爆,必将在全球掀起滔天巨浪,重塑整个产业链。
“不要急于亮出底牌。”
楚风云语调平稳,从容下令。
“技术验证、核心专利在全球范围的申报,还有服务器节点的冗余测试,必须做到滴水不漏。”
“国内各大城市,目前还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个新赛道的战略价值。”
楚风云目光穿透云层。
“等我们的大模型在华都正式发布的那一天,各地必然会不惜代价,砸锅卖铁也要争抢这只万亿级的产业巨兽。”
李浩在电话那头会心一笑。
“明白。”
“任凭外界争得头破血流,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整个项目的终极落地点、上游算力中心和下游产业生态,您早就通过一连串的布局,牢牢锁死在粤海省了。”
楚风云声音沉静,带着执棋者的从容。
“按既定方案做最后调试,静候我的信号。”
“是,老大!”
挂断电话,楚风云将保密手机放回抽屉。
窗外,广平市的天空铅云翻滚,一场更大的春雨正在酝酿。
省委一把手沈砺川正在华都递刀破局。
而他楚风云。
早就跳出了眼前的反腐风暴,在更高维度的棋盘上,为粤海铺好了一张横跨时代的宏伟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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