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衣服!好看!

作品:《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

    第二天早晨,那件外套准时送到了。

    查尔斯在房间里穿上它时,发现自己正在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仔细打量着镜中的倒影。

    深蓝色的羊毛面料,剪裁贴合但不紧束,肩线落在他应该在的位置,袖长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截衬衫的白色袖口。

    他站在那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件外套让他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一个更正式,更坚定甚至称得上是更确信自己是一个走在正确道路上的人。

    他走下楼梯时,哈德森太太正在门厅里整理一盆新换的花。

    她抬头看到他,动作停住了片刻。

    “哦!”她说,放下手里的花盆,朝他走过来,“这可真是——上帝啊,查尔斯先生,你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这外套太合适了。”

    “是福尔摩斯先生帮我准备的。”

    哈德森太太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带着了然的笑。

    “那确实是他会做的事。他一直注意着这些细节,即使他从来不承认。好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出发前应该吃点东西,今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早餐时,华生坐在他对面,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件外套很不错。颜色很适合你。”

    福尔摩斯已经坐在桌边了,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查尔斯注意到他翻页的速度比平时更慢一些。

    “我听说萨维尔街做的衣服需要至少三周才能完成。”查尔斯说,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刚好在我收到邀请函之前就预定了,时间点相当精确。”

    福尔摩斯从报纸上方抬起目光,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眯了一下。

    “那是基于你对未来的想象而做的准备——你之前说过,想象可以塑造现实。”

    查尔斯端起茶杯,感到那件深蓝色外套的布料在他肩上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出发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马车已经等在门外,车夫穿着一件整洁的深色制服。

    查尔斯站在门廊上,手里拿着那叠讲稿——虽然他已经不需要它了,但它作为一种象征性的支撑物,握在手里能让他感到更踏实。

    哈德森太太站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早点回来。晚上给你做烤鱼。”

    “我会的。”

    华生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已经准备好了。记住——你说的话值得被听到。”

    查尔斯看着华生那双蓝眼睛里真实的光,点了点头。

    “我会的。”

    他转向福尔摩斯。

    侦探先生站在门廊台阶的下方,正用那种惯常的专注姿态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是一个他已经在许多场合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但在这一刻,它的含义变得略微不同了。

    查尔斯坐进马车时,车帘在他身后落下。

    马蹄声在贝克街的石板上响起,清脆而均匀,像是某种正在前进的节拍器。

    马车穿过几条街道,穿过那些他日渐熟悉的伦敦地标,然后在圣詹姆斯宫的铁栅栏门前停下。

    门在他靠近时被推开了。

    一位穿着制服的管家站在门内,年长,姿态端正,双手交握在身前。“凯普莱特先生?”

    “是的。”

    “殿下正在书房等您。请跟我来。”

    管家转身,查尔斯跟在他身后。

    他们进入宫内,然后走廊比他从外面想象的要更深一些,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们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住了,管家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内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管家侧过身,为查尔斯推开了门。

    那间书房比查尔斯想象中要小一些。

    窗外是庭院的方向,草坪被修剪得整齐,几株高大的树木在晨光中投下浓密的阴影。

    剑桥公爵从那把深红色扶手椅上站起身来。

    他看着查尔斯,目光在那件深蓝色外套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向上移动,落在查尔斯的脸上。

    “凯普莱特先生,”他说,声音比查尔斯预期的更年轻一些,带着一种适度的温和,“感谢你来。”

    “我很荣幸收到您的邀请,殿下。”

    剑桥公爵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不算放松,但也不显得疏远,更像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欢迎。

    “请坐。”

    他们在壁炉两侧的扶手椅里坐下。

    中间的矮桌上放着一只托盘,上面是两只瓷杯和一把银质茶壶,正冒着细长的热气。

    茶壶旁边的碟子里放着几片切好的司康,边缘烤得微焦,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糖霜。

    剑桥公爵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把茶壶放回原位,没有再倒第二杯。

    “你可以先坐一会儿,”他说,“适应一下这间屋子的光线。我知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通常会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让自己感到舒适。”

    “谢谢您。”查尔斯答道。

    “希望你不会辜负他们的期待——”剑桥公爵说着,似乎意有所指。

    查尔斯沉默了一会儿,确定好了自己要说什么,才慢慢开口:“我的演讲已经准备好了。但我不知道听众们对我有什么预期——他们的预期是多元的。

    “有些人读过我的,把我当作一个故事讲述者。有些人读过我的短论,把我当作一个思想者。还有些人——他们只是听说过我的名字,想来看看我是否配得上传闻。”

    他喝了一小口茶,然后把杯子放下,抬起头来看向剑桥公爵,“我的任务不是满足他们的所有期待,我只需要展示我自己。”

    “那就好。”剑桥公爵看了他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演讲定在四十分钟后开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到房间的位置去看看——这样你在入场时就不会感到陌生。”

    查尔斯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