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回来了

作品:《长生之道友且慢,吃我一棒》

    天裂岭,地底深处,窃天大阵最核心的里层阵眼。

    确认了这是一座,上古跨界传送节点的雏形后。

    凌天虽然有些心急,要尽快动手去修补这个空间通道。

    他太长时间没见到大哥大姐和爹娘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算了算时间,离开青云州又是二十来年过过去了。

    那两个侄子,现在都长大了,也不知道踏上修行路了没有。

    自己虽然得了两味九阶灵药,但是凌天深知。

    距离真正可以炼制九阶的延寿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不想留下遗憾,所以每次想苟着的时候,只要和这件事冲突。

    他可以选择不苟,选择去拼,不然也不至于,做要钻开玄龟的甲壳,取那九阶灵药那么冒险的事。

    但他现在......虽有一身的资源。

    只是这一堆看似宝贵的物品,能用在修复阵法上的......少之又少。

    缺的极品空间材料,估算就是个天文数字,只能先出去,一边搞钱一边收集。

    他只希望,爹娘再给他些时间......

    “老哥,我们还是先别流口水了,把坐标印在神魂里,我们先上去。”

    凌天将打狗棒随手一收。

    “空间折叠,缩地成寸。”

    凌天单手负在身后,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

    他周身十几丈内的‘内天地’,瞬间与外界玄都大陆的空间法则,发生了霸道的置换。

    “嗡!”

    没有灵力爆发的轰鸣,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凌天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这一步。

    他脚下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张被强行折叠的白纸。

    下一瞬,他的身形,直接穿透了上方厚达数百丈的坚硬岩层和重重废弃阵法。

    犹如一个,在三维世界里卡了高维Bug的幽灵。

    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地表之上。

    “呼......!”

    久违的阳光倾泻而下,带着浓郁草木腥气和充沛灵气的中洲微风。

    瞬间填满了凌天的肺腑。

    “爽!!!”

    凌天闭着眼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脆响。

    在天缺绝地里,吸了十五年没有一丝杂质、却也枯燥的液化本源。

    现在呼吸一口,这带着泥土味的人间空气,简直比绝世仙丹还要上头。

    “汪!”

    跟在身边的旺财,更是兴奋。

    作为一头刚刚晋升六阶的妖兽,它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旁边的一块,数千斤重的巨石咬了下去。

    “哧溜”一声,巨石连同周围的空间,被它一口闷掉。

    随后它舒坦地.......打了个带着石粉的饱嗝。

    “看把你给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克扣你的伙食呢。”

    凌天对着旺财翻了个白眼。

    旺财那无助的眼神看着凌天,仿佛在说,那你倒是给我些吃的呀!!!

    凌天没有动静,旺财也不敢再乱看,毕竟现在的处境......不太妙啊。

    对于旺财的认知来说,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

    虽然凌天没有表现过这种状态,但不妨碍旺财会想。

    毕竟以前在归元宗的时候。

    它就见过,一些外门或内门的师兄师姐养灵宠时,就是有了新的不喜欢旧的。

    搞得不少灵宠最后变成了流浪宠,或者直接变成了妖兽。

    ......

    至于,那挂在腰间灵兽袋里的青莲玄龟。

    则从心地封死了气息,连个头都不露。

    它可是真灵遗种,现在又是残血状态,外面要是随便路过个合体期大能,顺手就能把它给炖了补身子。

    “老弟,先别急着感慨了,你用神识扫一下前面。”

    上官高素的残魂,通过神识共享观察着外界,语气里透着一丝明显的惊讶。

    凌天闻言,炼虚期加上系统增加了五十上点的神识.......如水银泻地。

    眨眼间便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方圆数千里的山脉。

    这里,是天裂岭灵气最浓郁的核心边缘。

    而在他们前方数百里之外,一座座气势恢宏、隐没在云雾之中的宫殿群,正依山而建。

    “这雪凌烟丫头,有点东西啊!”

    上官高素身为合体期剑阵双大师,一眼就看穿了这片建筑群的门道。

    “你看看她这选址!虽然没有建在,这天裂岭灵气最浓郁的正中心。

    “因为正中心,也就是我们脚底下这个传送节点,不知道是被她,还是中州联盟的手笔。”

    “居然给用最高级别的连环禁制......给彻底封死。”

    “但这归元宗的山门,刁钻地卡在了这片山脉,空间曲率最乱的‘死角’上!”

    上官高素在识海里啧啧称奇:

    “背靠绝壁断崖,左右两翼是天然的罡风口。”

    “而且你看,那些隐没在虚空中的阵纹反光......”

    “三才困杀、七星迷踪、九宫八卦......”

    “她竟然利用,这天裂岭残破的空间碎片,在这片山头上,叠了整整三十六层防御大阵!”

    “别说是同阶的炼虚期修士,就算是合体期大能想要强攻,不拿人命填平这片折叠空间,绝对连第一层山门都摸不到!”

    “这防守布局,这缩头乌龟一样的架势,简直是和你小子‘苟道’不谋而合呀!”

    凌天听着上官高素的夸奖,面具下的嘴角早就咧到了耳根子,笑得像个视察自家产业的黑心包租公。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大管家!”

    凌天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当年,把那么大一笔启动资金交给她。”

    “她要是连个窝都搭不好,那我们怎么会觉得她合适呢?”

    “行了,别嘚瑟了。赶紧联系她吧。”

    上官高素催促道,“你顶着这副模样,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估计还没到山门,就被你自家的守山弟子当成要饭的给乱棍打出来了。”

    “有道理。”

    凌天摸了摸自己那张布满老人斑、还戴着奇丑无比木相面具的脸皮,嫌弃地叹了口气。

    他手腕一翻,从储物戒的最深处,摸出了一枚刻着特殊加密阵纹的传音玉符。

    凌天将一丝极度内敛的神识探入其中,清了清那沙哑的破锣嗓子。

    “喂?歪?四师奶,在吗?”

    “天裂岭后山,阵法禁地外围边缘。

    那个......你家乖徒孙,活着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