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岂不是跨物种了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姜蜜把骨头吐在桌上,舔了舔嘴唇上的红油。

    “怎么没实话了。刚才确实疼,可能是我男人背得好。靠在你背上沾了点阳气,一落地血脉就通了。”

    她这不要脸的程度,让贺铮叹为观止。

    贺铮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对面的女人立下重誓。

    “我要是再上你的当,我就是狗!”

    姜蜜听见这话,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她端着碗,连人带板凳往贺铮那边挪了挪。

    胳膊肘大喇喇地搭在桌沿上。

    “那可不行。”

    姜蜜嗓音又娇又软,还透着股坏劲。

    贺铮戒备地往后退了半寸:“你又想放什么屁。”

    姜蜜凑近他,一双狐狸眼水光潋滟,直勾勾盯着他。

    “你要是变成狗了,咱俩这大晚上要是来一场运动,那岂不是跨物种了?”

    贺铮猛地一愣。

    姜蜜压低声音,语气更暧昧了。

    “我可不跟狗跨物种。我还指望我男人这八块腹肌,晚上给我暖被窝呢。”

    轰的一声。

    贺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刚吃进去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连着咳嗽了好几声,那张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女人到底还要不要脸!

    这种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你不知羞耻!”

    贺铮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骂词。

    姜蜜乐不可支。

    这糙汉子太好玩了,稍微逗两句就脸红成这样。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裹满红油的蘑菇,直接递到贺铮嘴边。

    “来,吃块蘑菇消消气。自己家媳妇,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筷子都要杵到他嘴唇上了。

    贺铮一把拍开她的手,连人带碗挪到了长条板凳的最边缘。

    “自己吃自己的!”

    他埋头猛扒饭,再也不肯抬头看她一眼。

    只是一双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姜蜜见好就收,转头专心对付盆里的兔肉。

    这年代没污染,纯正的野味配上重油重辣。

    味道真绝了。

    一大盆麻辣兔肉,姜蜜吃得浑身冒汗,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对面的贺铮连头都不抬,两人风卷残云般把兔肉全都干掉了。

    吃饱喝足,姜蜜放下筷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贺铮眼皮都没掀一下,动作麻利地站起身。

    大掌一收,把桌上的空碗和粗瓷盆全摞在一起,转身就往外走。

    “老公真勤快。”

    姜蜜单手托腮,冲着男人的背影抛了个媚眼,“谁要是嫁给你,那可是享了八辈子的福了。”

    贺铮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的碗碟摔碎。

    他黑着脸转过头,咬牙警告。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别以为我会再上当。”

    说完,逃也似地端着碗筷钻进了灶房。

    姜蜜噗嗤一声乐了。

    这糙汉真是个宝藏,连狠话都说得这么没有震慑力。

    姜蜜起身去灶房打了热水。

    洗漱完毕,她换上干净的里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土炕里。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姜蜜隔着窗户纸往外看。

    借着月光,就见贺铮那高大的身影抱着一卷破芦苇席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柴房。

    姜蜜翻了个身,看着头顶发黄的报纸糊墙,轻轻叹了口气。

    这男人警惕性太高,一时半会拿不下。

    这满身腱子肉只能看不能吃,多少有点亏。

    不过姜蜜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男人要拿,日子也得过,总不能坐吃山空。

    贺家现在穷得叮当响。

    贺铮每天在地里挣那点满工分,年底分粮也就勉强饿不死。

    家里连滴炒菜的素油都买不起,更别提买布做新衣裳了。

    原主留下这副好皮囊,总不能天天穿着这破麻袋一样的粗布褂子过日子。

    得想办法搞点钱。

    姜蜜闭上眼睛,脑子飞速转动。

    现在是1977年的初秋。

    算算日子,距离那个震惊全国、彻底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大事件,也就是恢复高考的消息公布,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书中写得很清楚。

    消息一出,整个知青点都沸腾了。

    那个小白脸陆轻舟,平时装得清心寡欲,实际上削尖了脑袋想回城。

    他就是靠着这次高考,风风光光考进城里的大学。

    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把楚窈那傻丫头的心伤得透透的。

    姜蜜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她来了,这倒贴的冤大头绝对不能再让楚窈当。

    陆轻舟想考大学可以,但绝对不能再花楚窈一分钱。

    明天她得拉着楚窈一起去镇上逛逛。

    一来散散心,断了她去找陆轻舟的念头。

    二来,她得去镇上探探路。

    这年头虽然管得严,但黑市早就暗潮涌动,到处都是商机。

    赚了钱,自己想吃什么买什么,不比天天在家守着这个闷葫芦糙汉强?

    打定主意,姜蜜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姜蜜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她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裳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

    贺铮早就不见人影了。

    那把缺了口的砍柴斧头好好地插在木墩上,旁边堆着劈好的干柴。

    姜蜜吃了一块地瓜,就着拉嗓子的糙米粥。

    吃完饭,她回屋梳了个利落的高马尾,没穿那件惹眼的掐腰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稍微宽松些的蓝布褂子,出门直奔村长家。

    楚家在村头。

    这会儿正是上工时间,村里人大多下地了。

    姜蜜推开楚家院门。

    “窈窈。”

    姜蜜喊了一声。

    楚窈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衣服。

    听见声音,她猛地抬起头,红扑扑的小脸上立马扬起笑容。

    “蜜蜜!”

    楚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迈着小碎步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咋、咋来了?”

    姜蜜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手感真好。

    “带你去镇上玩,去不去?”

    一听去镇上,楚窈眼睛更亮了。

    “去!。”

    楚村长去大队部开会了,家里就楚窈一个人。

    她飞快地回屋换了双干净的千层底布鞋,背上她那个斜挎的黄军包,跟着姜蜜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