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就掉马甲了?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贺铮低头看着怀里这堆平时根本见不到的稀罕物。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不仅把钱要回来了,还带利息?

    这女人来真的?

    她没有去哭着求复合,而是真的把许子清给讹了?

    贺铮猛地抬起头,极其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你……”贺铮嗓子发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阳光透过杨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打在她身上,白嫩的脸庞透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盛气凌人、充满嫌弃的眼睛里,现在装满了狡黠和邀功的笑意。

    换做以前,别说去把东西抢回来,就算许子清只给她一根草,她也能当个宝供起来。

    她为了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细狗,可是连命都能豁出去,甚至跳河逼他签离婚证明!

    今天却当着全村的面,把那个小白脸的皮给扒了?还逼着人家写了三十块的欠条?

    贺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太反常了。

    落个水而已,难不成还能把骨子里的贱脾气给洗没了?

    男人粗粝的掌心倏地收紧,骨节泛白。

    那一瞬间,强烈的危机感和防备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姜蜜逼退,脊背重重撞在粗糙的杨树干上。

    “唔!”姜蜜后背一疼。

    没等她反应过来,贺铮大半个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男人特有的汗水味,铺天盖地罩住了她。

    男人结实的胸膛硬邦邦的,直接隔绝了身前所有的光亮。

    属于贺铮身上那种常年干农活和打猎混合出的粗犷热气,劈头盖脸罩了下来。

    姜蜜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馋虫在肚子里直翻跟头。

    这宽肩,这窄腰,这呼之欲出的野性张力,谁顶得住啊。

    她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借着背靠杨树干的支撑,顺势挺直了脊背,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往前贴了上去。

    白嫩细软的双手像藤蔓一样,顺着男人粗壮的胳膊一路往上,大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润的桃花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刻意拿捏着嗓音。

    “老公,你别这么着急嘛。”

    贺铮眉头紧皱,一头雾水地盯着她。

    姜蜜咬了咬嫣红的下唇,脸颊适时浮现出两团娇媚的红晕,声音娇柔得能拉出丝来:“这还在杨树林里呢,大白天的,到处都有人路过。”

    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男人隆起的胸肌,娇羞地嗔怪。

    “你想亲嘴子也得看看地方呀,万一被人撞见多不好?咱们赶紧回家,等关上门上了炕,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我肯定不躲。”

    这番虎狼之词一出。

    面前高大的男人猛地倒抽了一口气,胸腔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

    贺铮像是徒手摸到了刚出炉的红烧铁,按在她肩膀上方的大掌骤然撤开。

    他连连后退了三步,直到后背撞上另一棵树干才停下。

    那张向来冷硬黝黑的脸庞此刻绷得快要裂开,耳朵根子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血色一路顺着下颌线蔓延到粗壮的脖颈深处。

    “你胡咧咧什么!”贺铮嗓门拔高,声音里透着股气急败坏的狼狈。

    “我没胡咧咧呀,不是你把我拉到这小树林里来,还把我按在树上,衣服都快贴一块儿了。”

    姜蜜站在原地,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乱掉的领口,还不忘抛了个媚眼。

    贺铮盯着她这副没脸没皮的模样,脸上的热度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审视和戒备。

    这女人前天在河边,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骂他是个土包子,是个不懂风情的莽汉。

    她为了那个姓许的知青,偷家里的口粮,掏空家底,甚至连命都能豁出去不要。

    才短短两天时间。

    从河里捞上来之后,不仅变得会做饭了,会撒娇了,现在还亲手把许子清给讹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天内,连骨子里的本性都换了个干净?

    “你到底是谁?”贺铮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重新走到姜蜜面前。

    “你不是姜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锤,直接砸在姜蜜的天灵盖上。

    姜蜜心头猛地一咯噔。

    卧槽!

    这糙汉老公的直觉也太毒了吧!这就掉马甲了?

    但她面上稳如老狗。

    这年头可不兴什么穿越借尸还魂,真要承认了,分分钟被抓去大队部当牛鬼蛇神批斗游街。

    打死也不能认。

    她不仅没躲开贺铮的审视,反而往前凑了凑,伸出白嫩的手指,胆大包天地戳了戳贺铮那硬邦邦的胸肌。

    “老公,你大白天说什么胡话呢?我还能是谁?”姜蜜娇滴滴地哼唧了一声,“我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啊。”

    贺铮浑身一僵,像避瘟神一样猛地拍开她作乱的手。

    “少给我灌迷魂汤,好好说话!”

    姜蜜瘪瘪嘴,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

    “好嘛,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好了。”

    姜蜜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极其沉痛的表情。

    “前天我跳河的时候,水一呛进肺里,我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迷迷糊糊间,我看到阎王爷拿着生死簿在那瞪我。他老人家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姜蜜脑干缺失,是个天大的糊涂蛋。”

    贺铮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姜蜜越编越顺溜,声情并茂地开始表演。

    “阎王爷说,许子清就是个吸血的蚂蟥,我居然为了这种烂人去死。还说我放着家里那个高大威猛、能干活还能赚钱的金疙瘩不要,非要去捡破烂,简直丢了全天下女人的脸!”

    “我当时在水里被呛得直翻白眼,被阎王爷这通骂给彻底骂醒了!”

    姜蜜拍着大腿,义愤填膺。

    “对啊!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白眼狼寻死觅活?许子清他配吗?他连给我家贺铮提鞋都不配!我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家那八块腹肌的糙汉老公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所以我拼了命地从河里爬上来了。死过一次的人了,脑子里的水全倒干净了,开窍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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