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他攥紧了搭在肩膀上的毛巾。

    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今天他要盖章,人就跑没影了?

    “没章开不了证明。”贺铮盯着罗百旺,“大队委的条子你能批吧?你先给我批个条子,我拿着条子去公社也一样能办。”

    罗百旺一听这话,当场把旱烟袋往腰带上一别。

    “老贺,你这不是难为老哥哥吗?”

    罗百旺拉着贺铮往旁边阴凉处走了两步,压低嗓门。

    “盖公章那是村长一个人说了算的硬规矩。我一个抓生产的大队长,平时分派个农活还行。

    这婚姻大事的红头条子,我要是给你随便批了,公社那边查下来,我不犯错误吗?”

    贺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罗百旺看着好兄弟这副憋屈样,叹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贺铮宽阔结实的肩膀。

    “兄弟,不是当哥的啰嗦。你这也太急躁了。”

    罗百旺开始按照媳妇教的套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昨儿个在林场,人家姜蜜可是实打实地护在头里。为了你,那婆娘是下了狠脚的,二麻子今天上午还在卫生所里嗷嗷叫唤,连路都走不稳。”

    “你今儿倒好,非得吵着闹着要把人赶出家门。这不是让全村人看你们家笑话吗?”

    贺铮甩开罗百旺的手。

    “那是她装出来的。没准肚子里又憋着什么损招。这女人嘴里没有半句实话。”

    “得了吧!”罗百旺嗤笑出声,“装?有把命豁出去装的?那许子清的包裹和三十块钱欠条,是假的?白纸黑字在那儿摆着呢。”

    罗百旺语重心长地劝。

    “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别听村里那些碎嘴子老娘们瞎起哄。既然老楚今天不在,这就是老天爷留人。你先回去吃饭。”

    贺铮被堵得哑口无言。

    心底那一丝烦乱越放越大。

    他没再多费口舌,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转头就朝村尾的方向走去。

    贺家小院里。

    姜蜜把灶房翻了个底朝天。

    家里是真的穷得连耗子进来都要含着眼泪走。

    大米缸底只剩下浅浅一层糙米皮,连半把米都抓不出来。那半截缩水发芽的红薯,今天早上也被贺铮切成丁煮汤了。

    灶台上的小陶罐里,粗盐还剩一点,油罐子干脆连底都舔不出一滴油星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就算把贺铮成功忽悠住了,两人在这个破院子里,不离婚也得活活饿死。

    搞钱,搞吃的。这才是当务之急。

    姜蜜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视线落在了靠着柴房门边的一个旧竹背篓和一把生了锈的柴刀上。

    昨天贺铮一再强调后山危险,有野猪和黑熊出没。

    可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

    这年头,深山老林里那可是遍地黄金。

    黑市上野猪肉一块二一斤,那是精肉的价。

    要是能搞到野兔、山鸡或者几株品相好点的松蘑干货,照样能换大团结。

    原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她可不是。

    前世她在农村长到十岁才跟着外出打工的父母进城,从小漫山遍野地跑,挖野菜、套野兔的套路熟得很。

    “干等不如自己动手。”

    姜蜜打定主意。

    她把蓝布褂子的袖口挽到手肘,下摆在腰间打了个死结,整个人收拾得利索。

    背上旧竹背篓,手里拎着那把生锈的柴刀。

    姜蜜推开院门,直接顺着村尾那条杂草丛生的小道,朝后山走去。

    正午的太阳毒辣。

    大河村的村民大多在家歇晌,村里见不到几个人影。

    姜蜜很快就摸进了后山外围的一片松树林。

    林子里比外面凉爽不少,几缕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松针缝隙洒在腐殖质厚重的泥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香和腐叶的味道。

    姜蜜没敢往深处走。外围这种地方平时村民也会来捡柴火,大型野兽很少出没。

    她低着头,一边拿柴刀拨弄着枯树枝,一边仔细搜寻。

    还真让她找到了几丛刚冒头的灰蘑菇,全都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扔进背篓。

    正准备换个方向去那片长满灌木的坡地看看有没有野果。

    突然。

    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沙沙声。

    姜蜜动作猛地停住,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压低身子,握紧手里的柴刀,屏住呼吸。

    只见前面那片半人高的带刺灌木剧烈摇晃了两下,紧接着,一抹灰褐色的影子猛地窜了出来。

    竟然是一只肥硕的野山鸡!

    但真正让姜蜜心跳漏跳半拍的,不是这只山鸡。

    而是山鸡身后紧跟着扑出来的一团黑影。

    那东西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接将山鸡死死按在了地上。

    姜蜜躲在树干后,看清那个压在山鸡身上的活物,喉咙一紧。

    黑色的粗硬鬃毛,长长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中,猩红的小眼睛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一头落单的小野猪!

    竟然在浅山外围碰上了野猪崽子。

    姜蜜捏着柴刀的掌心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刚准备慢慢后退。

    后背突然撞上一堵温热坚硬的肉墙。

    一道粗重滚烫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她的后脖颈上。

    紧接着,一只粗粝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一道极低、极哑的声音贴着耳朵根响起:“别出声,找死吗?”

    热气喷在脖颈上。这股混杂着汗水和泥土的粗犷味,独属于贺铮。

    姜蜜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

    不用看脸,光凭这副宽厚滚烫的胸膛,她就知道来的是自家那个极品糙汉。

    “你放开。”贺铮压低嗓门,伸手去扒她。

    姜蜜非但不松手,反而转过身,一头直接扎进他怀里。

    双手顺着男人的后腰绕过去,死死扣住那精壮的腰身。

    脸颊紧紧贴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声音娇得发颤:“老公,我好怕呀!”

    嘴里喊着怕,那双小嫩手却一点没闲着。

    隔着那件洗得发薄的粗布褂子,大着胆子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按了按,又顺着人鱼线往上,摸索到胸肌边缘。

    结实,滚烫,弹性极佳。

    贺铮浑身肌肉猛地一缩。

    腹部那块软肉被她带着温度的指尖一蹭,昨晚这女人只穿着一件红肚兜、大喇喇跨坐在他腿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

    一股邪火直往小腹底下窜,烧得他耳朵根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