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媳妇投怀送抱,糙汉心跳狂飙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夜已经深了,贺家小院里静悄悄的。

    里屋的土炕上,姜蜜翻了个身,盯着房梁发呆。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虽然读过原著,清楚贺铮今天晚上这一趟有惊无险,肯定能把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放倒,顺带在黑市赚了第一桶金。

    但书上写的只是几行字,轻飘飘的。

    现在去拼命的,可是活生生的人,是她认定的男人。

    林子里黑灯瞎火,老鹰嘴那地方地势险要,万一林向东他们的土铳走火了呢?

    万一野猪发狂没按剧情走呢?

    姜蜜越想越精神。

    她干脆掀开薄被,下地趿拉着布鞋走到堂屋。

    倒了半缸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勉强压住心里的焦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除了偶尔一两声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唤,什么动静都没有。

    姜蜜搬了把小板凳,直接坐在了堂屋门槛上等。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后半夜特有的凉意。

    一直等到凌晨两三点,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接着,院门被叩响。

    三长两短。

    这是贺铮出门前定好的暗号。

    姜蜜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地上擦出“刺啦”一声响。

    她快步跑到院门后,压低嗓音。

    “贺铮?”

    “嗯。”

    门外传来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粗粝沙哑。

    姜蜜赶紧抽掉门闩,拉开木门。

    浓重的夜色顺着门缝挤进来,一起钻进来的,还有一股极具冲击力的血腥味。

    贺铮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座结实的黑塔。

    他左手提着一把手斧,右边肩膀上扛着个滴滴答答往下渗血的破麻袋。

    原本干干净净的深灰色跨栏背心,这会儿沾满了泥巴和暗红的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怎么还没睡?”贺铮把麻袋放进院子,反手将门关严实,插上门闩,转头看她。

    姜蜜没管他身上的血腥味,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回来,我哪睡得着。”

    贺铮动作一顿。

    他把肩上的麻袋“扑通”一声扔在水井边,刚转过身。

    一团温软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姜蜜双手紧紧搂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脸颊贴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

    真真切切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她提了半宿的心这才彻底落回肚子里。

    “怎么样了?”她仰起脸问。

    贺铮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砸懵了。

    他两只手在半空中僵着,手心全是泥巴和猪血,碰都不敢碰她。

    “你别抱,我身上脏。”

    他嗓音哑得厉害,下意识想往后退。

    姜蜜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他的腰勒得更紧了。

    “你是我男人,出去卖力气挣钱,我嫌弃什么?”

    她踮起脚尖,凑过去就在贺铮棱角分明的下巴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行。”

    这响亮的一口,直接把贺铮的理智亲没了一半。

    他呼吸猛地粗重起来,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就在家等他。

    还说不嫌弃他脏。

    那股子在山里横冲直撞的野性,此刻全化成了软骨药。

    贺铮脸上紧绷着,看着一点表情没有,但那两只悬在半空的大手,终究还是没忍住。

    顺势落在了姜蜜极细的腰上。

    轻轻护着,没有推开。

    他垂着眼皮,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

    “成了。”他闷声回了两个字。

    “那大野猪真在山神庙后头?”姜蜜眨眨眼,明知故问。

    贺铮“嗯”了一声。

    想起林子里那一幕,他到现在都觉得邪门。

    真就按这女人说的一字不差。

    “这猪下水和四个蹄子,林向东他们帮你弄回来了?”姜蜜松开他,指了指井边的破麻袋。

    “不止这些。”

    贺铮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往堂屋走。

    点上桌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男人的脸。

    他侧脸上溅了几滴干涸的血点子,配上那股子收不住的煞气,让人看一眼就打颤。

    贺铮从贴身的裤兜里摸出一个灰布包。

    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布包放在八仙桌上,推到姜蜜面前。

    “打开看看。”

    姜蜜扒拉开布包,呼吸直接停了半秒。

    一整沓厚厚的大团结。

    在煤油灯下散发着金钱特有的香味。

    “那头野猪过了秤,三百六十斤。黑市头子直接连夜拉走了,按七毛一斤统收的。”

    贺铮声音平稳,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一共卖了两百五十二块。四成利,一百零八块。林向东做主,把零头凑整,给了我一百一。”

    一百一十块!

    在这个一个成年劳动力拼死拼活干一个月才赚几块钱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姜蜜眼睛都亮了。

    她把钱拿在手里颠了颠。

    加上之前攒的,她现在手里的现钱快破一百三十块了。

    绝对算得上是杨树村的头号富婆。

    贺铮拉开长条板凳坐下,长腿大剌剌地岔开。

    看她捧着钱笑得眉眼弯弯的财迷样,他没觉得烦。

    反而觉得,这女人就该这么养着。

    想买新布料买新布料,想买雪花膏买雪花膏。

    “钱你收着,当家用。”贺铮扔下一句。

    “全给我?”姜蜜把钱塞进口袋,凑过去逗他,“不怕我拿去跑路?”

    贺铮猛地抬眼。

    黑沉沉的眸子锁定她。

    “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拿铁链子拴在炕上。”

    他说得一本正经,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姜蜜非但不怕,反而笑出声。

    “行,不跑,就在家天天给你花钱。”

    贺铮收回视线,站起身,“我去洗洗。”

    这大热天的,在林子里摸爬滚打了半宿,身上又是猪血又是汗,味儿太冲。

    姜蜜赶紧去里屋给他找了套干净衣服。

    搭在小臂上,跟着出了堂屋。

    院子里,贺铮已经把脏衣服全扒了。

    只穿了条短裤,站在井边压水。

    那块结实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倒三角的骨架,贲发的肌肉块,无一不彰显着极强的爆发力。

    姜蜜靠在门框上,正准备欣赏一下这野外洗浴的好风光。

    视线往下一扫,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右边肩胛骨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道足足半个手掌长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