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浴血奋战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姜蜜瞪着他,正要开口。

    贺铮抬起大掌,直接包裹住姜蜜两只乱挥的小手,攥拢在一起。他往前迈出一步,单臂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

    身体猛然腾空。

    “哎呀!”姜蜜失声惊呼,双脚离地。她本能地张开手臂,紧紧搂住贺铮的脖子。双腿条件反射般盘住他的腰。

    贺铮托着她,大步流星走向堂屋,直奔里屋那铺土炕。

    “放我下来,门还没修好!”姜蜜伏在他肩头抗议。

    “不修了。”贺铮踹开里屋的房门。

    他走到炕边,将姜蜜放在炕沿上。大掌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压了过去。

    外头的光线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姜蜜罩在外面的粗布蓝褂子滑落到肘弯。白皙的后背露在空气中。之前崩断的红肚兜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脖颈上。

    贺铮单膝跪在炕沿边,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刚才骂我什么?笨驴?蠢货?”贺铮鼻尖贴着她的脸颊,呼吸粗重滚烫,“今天教教你,怎么跟老公说话。”

    姜蜜迎着他的视线抬起头。

    “骂错了?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糙汉。”

    她嘟起红唇,桃花眼波光流转,“你要怎么教我?”

    贺铮喉结剧烈滚动。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堵住那张嘴。

    粗粝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上滑,炕上温度骤升。

    贺铮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就被林场树枝挂破的粗布褂子,随手往炕头一扔。

    光裸的脊背宽阔结实,肌肉偾张。

    姜蜜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正要回应。手指触碰到他的右肩,触感有些不对劲。

    湿漉漉的,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光落在贺铮肩头。

    原本古铜色的肌肤上,赫然横着一道两寸多长的血口子。

    鲜血正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把裤腰都染红了一片。

    这是今天在林场和红旗大队那帮人混战时,被赖三手底下的人用铁锹边沿刮到的。

    “你流血了!”姜蜜呼吸一滞,本来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

    她一把按住贺铮正准备作乱的大手,用力将他往后推。

    贺铮被打断了兴致,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低喘。

    他连看都没看肩膀上的伤一眼,反手扣住姜蜜的手腕,再次压低身子。

    “破点皮,死不了。”贺铮嗓音嘶哑得厉害,眼底翻滚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低头又要来寻她的唇。

    以前在深山老林里跟野猪搏命,比这重十倍的伤他都受过,随便抓把草木灰糊上就算完事。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谁还管那点猫挠一样的伤口。

    “不行!”姜蜜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双手撑住他滚烫的胸膛,语气少有的强硬。“赶紧起来!”

    贺铮动作一顿,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伤口还在流血,你想感染吗?”姜蜜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那么长的一道的口子,心疼得要死。

    她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下爬出来,扯过旁边的薄被扔到他身上。

    “老子身体好得很,感染不了。”贺铮有些烦躁地扯开薄被。

    姜蜜瞪圆了桃花眼,双手叉腰站在炕沿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可不想看你浴血奋战!”

    这话一出,贺铮愣住了。

    反应过来她话里带颜色的意思,贺铮耳根猛地蹿红。

    这女人,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姜蜜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趿拉上布鞋,快步跑到堂屋的旧立柜前,翻出上次给贺铮涂背伤剩下的紫药水和干净的旧棉布。

    回到里屋时,贺铮还大喇喇地坐在炕上,冷着一张俊脸,显然对被打断了“正事”耿耿于怀。

    “坐好,转过去。”姜蜜拿着药水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贺铮坐着没动,掀起眼皮看她。

    姜蜜直接上手,双手按住他宽阔的肩膀,强行把他转了个面,背对着自己。

    血迹已经半干,凝结在伤口周围。姜蜜端来半盆清水,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污。

    毛巾碰到皮肉,贺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红旗大队那帮人下手这么黑?”姜蜜一边擦,一边气哼哼地数落,“你也是个缺心眼的,别人拿铁锹你就不知道躲?真当自己是铜皮铁骨?”

    贺铮闷哼一声。

    “赖三想阴罗大队长,我挡了一下。”他语气平淡。

    姜蜜动作放得更轻了。她拧开紫药水的瓶盖,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点涂抹在那道狰狞的血口子上。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贺铮背部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

    “疼了就出声,别死撑着。”姜蜜凑近伤口,轻轻吹着气,试图缓解疼痛。

    温热的呼吸洒在裸露的后背上,比刚才的肌肤相亲还要折磨人。

    贺铮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点伤根本不疼。要命的是她吹气撩拨出的那阵酥麻。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多长点心眼。大队的东西再值钱,也没有你的命重要。”姜蜜用干净的粗布把伤口缠好,在胸前打了个结。

    贺铮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平时娇纵爱作的女人,此刻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贺铮心底那股燥热的情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熨帖到骨缝里的暖意。

    他伸手一拉,直接将姜蜜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干嘛?药还没收呢。”姜蜜惊呼一声,手里还举着紫药水瓶子。

    贺铮拿过瓶子随手放在炕桌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双臂收紧。

    “媳妇。”他低低喊了一声。

    “嗯?”

    “你心疼我。”贺铮用的是陈述句,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姜蜜翻了个白眼,手指戳了戳他没受伤的左肩。

    “废话。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姜蜜涂完紫药水,将瓶盖拧紧放在炕桌上。她看着贺铮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气就不打一处来。

    “贺铮,你以后动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今天要是真一斧头把许子清砍废了,或者在林场被那三十多个人打出个好歹,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贺铮转过头,深黑的眸子锁定她。

    他听出这话里的依赖,但这几天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发沉,透着直击要害的锐利:“所以,你拦着我,不想让我出事,就是怕以后没人给你打野猪,没人给你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