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老子也不会停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姜蜜不仅没被他这副吃人的模样吓到,反而扑哧一声乐了。

    她双手勾住贺铮的脖颈,腰肢微微往上一挺。

    “谁怕谁呀。”姜蜜笑嘻嘻地迎着他的目光,眼波流转,“有本事你现在就办。”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贺铮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呼吸越发粗重,大掌一把扣住姜蜜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惊人。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贺铮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你哭了,老子也不会停的。”

    姜蜜毫无惧色。

    她轻轻咬着下唇,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风情,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贺铮。

    那眼神直白又大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险些再次断线。

    这女人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他猛地抬起粗糙的大掌,一把盖住姜蜜那双惹火的眼睛。

    “别勾引我。”贺铮声音沉闷。

    说完,他立刻收回手,动作利落地翻身下炕。他抓起扔在炕头的破布褂子,胡乱套在身上,遮住那身结实的腱子肉和后背的伤口。

    “你在屋里待着,我去院子里洗把脸。”贺铮背对着姜蜜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出里屋,脚步略显匆忙。

    姜蜜听着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井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红肚兜重新系好,拉好背后的黄铜拉链,理顺了水蓝色长裙的褶皱。

    整理妥当后,姜蜜趿拉着千层底布鞋走到外屋。

    时间不早了,该准备晚饭了。

    灶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角的米缸里还剩半袋富强粉和十几斤棒子面,梁上挂着昨晚用香料腌制的几条野猪肉。

    姜蜜盘算着今晚的伙食。贺铮背上有伤,得吃点好的补补。

    她舀了两碗富强粉,兑了温水和面。案板上撒了干粉,双手揉搓着面团,准备做手擀面。

    配上切碎的野猪肉丁和从自留地摘的鲜嫩小葱,做个炸酱浇头,绝对管饱又解馋。

    正切着肉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蜜蜜!”楚窈压低了声音,探头探脑地跨进院子。

    姜蜜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去。

    楚窈今天穿着那件粗布碎花长袖,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她神色紧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翻了皮的牛皮纸硬皮本。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吃饭没?”姜蜜拉着楚窈走到院子里的老榆树下。

    楚窈连连摇头。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院子里除了贺铮在后院劈柴没别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军绿色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方形物件。

    “蜜蜜,你帮我,看、看这个。”楚窈将报纸一层层揭开,露出一块包装精美的香皂。

    上面印着大朵的红色牡丹花,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在这个一块粗肥皂都要凭票供应的年代,这种高级香皂绝对是稀罕物。

    “高级檀香皂。”姜蜜挑了挑眉,接过香皂端详了一番,“百货大楼里卖一块五,还得要一张工业券。你爹去县里开会给你带的?”

    楚窈摇摇头。

    “不、不是,是陆、陆知青。”楚窈咬着嘴唇,将中午在院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姜蜜拿着这块包装精美的高级檀香皂,心里也直犯嘀咕。

    按照原来的剧情走向,陆轻舟这时候应该满脑子都是复习考大学,一门心思想着回城。

    怎么会突然大出血,给楚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姜蜜也猜不透陆轻舟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这小子也吃错药了?

    “蜜、蜜蜜,你说我、我咋办?”

    楚窈见姜蜜不说话,急得直跺脚,“你说,不让我跟他、他接触,这香、香皂我得还、还回去。”

    姜蜜回过神,把包装纸重新包好,直接塞回楚窈的黄军包里。

    “还什么还?既然是他主动给你的,你就收着,别客气。”姜蜜拍了拍楚窈的肩膀。

    楚窈瞪大眼睛,连连摆手:“那不、不好吧。拿人手短。”

    姜蜜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楚窈的脑门。

    “你这丫头就是太老实。你仔细想想,这大半年来,你偷偷给他送了多少白面馒头?过年你爹分的那两斤红糖,是不是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楚窈脸颊瞬间涨红,低下头揪着衣角不吭声了。

    “他以前拿了你那么多好东西,怎么不见他说不好意思?现在就给你一块一块五毛钱的肥皂,你就觉得烫手了?”

    姜蜜语气直白爽利,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就当是收点利息。拿他一块肥皂怎么了?你拿回去,晚上洗澡洗衣服随便用。他不缺这几个钱。”

    楚窈被姜蜜这番话彻底说懵了。但仔细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以前自己一颗心扑在陆轻舟身上,好东西全往知青点倒腾,连个谢字都没捞着。

    “那、那下次见他……”

    “下次见他,该怎么冷着就怎么冷着。”

    姜蜜打断她的话,“记住了,男人越上赶着,你越不能把他当回事。你就晾着他,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

    楚窈听话地点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捂着军绿色挎包,神色轻松了不少。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楚窈惦记着家里还没做晚饭,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楚窈前脚刚走,贺铮后脚就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膛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在井边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和泥污。

    下半身换了一条干净的宽大黑布裤子,手里拿着干毛巾胡乱擦着硬邦邦的短发。

    他看了一眼院门方向,大步走进堂屋。

    “媳妇。”贺铮开了口,声音低沉粗哑,“你那手擀面,多和点面,多弄一些。”

    姜蜜正往案板上撒干面粉,闻言转过头看他。

    “多做点肉臊子浇头,待会儿我拿个大饭盒装上,去给罗大队长送去。”

    贺铮放下毛巾,深黑的眸子看着姜蜜,“他今天在林场受了伤,家里那几口人肯定也顾不上做顿好饭。咱们这儿有细粮有肉,我拿点过去给他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