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弟弟有点受罪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两人简单洗漱完,回到东屋,姜蜜熟练地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屋里黑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土炕上。

    姜蜜钻进自己的碎花新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贺铮也跟着上了炕。他那床粗布被卷硬邦邦的,盖在身上并不舒服。但这大半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习惯了。

    不习惯的是旁边躺着一个人。

    两个人挨得很近。姜蜜身上那股带着香皂和雪花膏混合的馨香,一阵阵地往贺铮鼻子里钻。

    贺铮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

    土炕很安静。

    姜蜜闭着眼,其实也没睡着。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跟精神都很紧绷。

    姜蜜在被窝里伸出手。她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硬邦邦的小腹,隔着那件薄薄的粗布衬衫,一路往里摸去。

    (??﹃??)斯哈斯哈!

    好硬!!

    那结实的肌肉块随着她的动作骤然收紧,硬得跟石头一样。

    贺铮倒抽一口凉气。大手一把攥住姜蜜作乱的手腕。

    他力气大得惊人,嗓音更哑了,带着浓浓的警告。

    “你干啥!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把我折腾疯是不是?睡在一张炕上,又不让我真碰你,现在又故意来撩拨我。真把我憋出个好歹来,你这辈子上哪哭去!”

    姜蜜非但不怕他,反而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

    黑暗中,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和试探。

    “怎么就憋坏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只要是个女的躺在旁边,就控制不住自己?”

    姜蜜停顿一下,声音带上几分质问:“那如果现在跟你躺一个床的是其他女人,你也会这样把持不住吗?”

    贺铮听见这话,浑身的血液直接往头顶冲。

    这算什么狗屁问题!他贺铮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沾惹过别的女人。

    他直接翻身压过去,把姜蜜圈在双臂之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姜蜜,你是不是欠收拾!老子是那种没见过女人的混账东西吗?大半年了,村里那么多寡妇大姑娘,你见我多看谁一眼了?

    老子认准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你。别拿那种恶心人的话来埋汰我!”

    姜蜜听着他急切的解释,心里甜得像喝了蜜。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以前你可是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整天沉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几百块钱似的。”

    贺铮气笑了。大手捏住她的脸颊,没用力,只是轻轻扯了扯。

    “谁不愿多看你?是你嫌我穷,嫌我糙,天天跟在那个小白脸后头献殷勤。我那是怕惹你烦!你现在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见长了。”

    贺铮提起许子清,语气里满是酸味。

    “我警告你,以后离那个姓许的远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他多说一句话,我就直接打断他的狗腿,再把你绑在炕上,哪也别想去!”

    姜蜜赶紧顺毛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知道啦知道啦,醋坛子。许子清那种人怎么配跟你比,他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姜蜜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快睡吧,你肩膀上还有伤。”

    黑暗中,两人靠得很近。

    姜蜜的小手不安分地贴在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

    这触感绝了。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摸到那整齐排列的肌肉块。

    贺铮呼吸一沉。他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手。

    “把手拿开。”

    姜蜜歪着脑袋,声音软糯带笑:“干嘛。”

    贺铮咬着牙,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你手放哪里你没点数吗。”

    姜蜜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在男人那块硬邦邦的胸肌上捏了捏。

    手感真的不要太好,结实又有弹性。

    她故意装傻,语气无辜极了:“不能放这里吗。你是我男人,我摸自己男人怎么了。以前我连看都不看你,你生气。现在我亲近你,你还生气。贺铮,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贺铮看着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真是气笑了。

    他决定不再被动挨打,总得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长点记性。

    “行,能放。”贺铮嗓音低沉。

    话音刚落,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姜蜜的后背滑到了前面。

    他大手堪堪握住那软肉上,也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哎呀!”姜蜜惊呼出声,身子立刻软成一滩水。

    她最怕痒,更怕这男人真发疯把她办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闹了还不行嘛。”姜蜜赶紧认怂,老老实实把手收回来。

    她怕再惹火烧身,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贺铮。

    刚转过去,背后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男人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圈进怀里。

    属于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将她包裹。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别动。睡觉。”

    这声音带了十成的克制。

    姜蜜感觉到后腰抵着一个硬物,不敢再惹他,乖乖闭上眼。

    她嘴角弯了起来。在这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姜蜜沉沉睡去。

    男人可就受罪多了。

    女人身上的体香混合着雪花膏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孔里钻,巨龙被折磨了好久才蛰伏下去。

    有个媳妇热炕头的感觉,真他娘的好。

    就是弟弟有点受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贺铮轻手轻脚下了炕。他去院子里打水洗了把冷水脸,清醒清醒,昨晚到后半夜才睡,总共就没睡几个小时。

    他肩上的伤口结了血痂,只要不干重活就没大碍。

    他去灶房煮了浓稠的红薯粥,又热了昨晚剩下的两个粗粮馒头,留在锅里温着,特意给姜蜜留了字条。

    拿上大队的介绍信,贺铮推着从大队长那借来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迎着晨雾直奔公社镇上。

    红星大队的村民们也陆续扛着农具去上工。大豆田里又是一片忙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