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给你寻摸个好姑娘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村里那些长舌妇平时没少编排贺铮脾气暴躁、下手没轻没重。
顺子虽然知道贺铮不是这样的人,他把姜蜜当祖宗一样供着,但听到这凄厉的哭腔,他心里也拿不准了。
难不成铮哥今天干活累着了,喝了点猫尿,回家撒酒疯?要是真把嫂子打出个好歹,那还得了!
顺子顾不上多想,赶紧把自行车靠在院墙外头的土垛上。
他压低身子,轻手轻脚地顺着墙根摸过去。
土墙不隔音。他刚凑到东屋窗户底下,里面的声音直接毫无遮挡地钻进了耳朵里。
“啊……贺铮你混蛋……”姜蜜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哪有半点挨打的惨状。
接着是贺铮粗重的喘息声。
“媳妇,乖一点,忍一下。”
顺子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连大姑娘的手都没拉过,哪里见识过这阵仗。
明白过来屋里在干啥之后,顺子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血液直冲头顶,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连气都不敢喘,手忙脚乱地贴着墙根往后退。
脚下一滑,差点被地上的土坷垃绊倒。
他紧紧捂住嘴,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连滚带爬地回到土垛边,顺子一把抓起自行车,跨上去把脚踏子蹬得飞快,一溜烟逃离了贺家院外。
直到一口气冲进自家院子,顺子还没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满头都是大汗。
他推开院门,大步走进去。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摆着两张小板凳。
他娘正借着月光把收回来的干豆角装进布袋里,他叔楚武坐在一旁的树桩上,手里拿着一根旱烟袋,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听见院门被猛地推开,两人齐刷刷看了过去。
楚武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看着顺子气喘吁吁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大晚上的,后面有狼撵你啊?你急头白脸的干啥呢,进个门弄出这么大动静。”
顺子心虚得很,赶紧把自行车靠在墙上,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没……没干啥,走夜路走得太急,怕遇见野猪。”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赶紧把网兜里的红糖和桃酥掏出来递给他娘。
“娘,这是镇上供销社买的,你平时泡水喝。”
顺子娘笑得合不拢嘴,接过东西仔细收好:“你这孩子,乱花啥钱。”
顺子转头看着楚武,赶紧转移话题:“叔,你今天咋这么晚过来了?不在家歇着?”
白天楚武也在贺家帮工挖地基,出了一天的力气,按理说早该躺下睡了。
楚武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灰,把烟袋杆别在腰带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我来跟你娘商量点正经事。”楚武指了指顺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啥正经事?”顺子一头雾水。
楚武看着他,直截了当地开口:“你今年也二十几了,老大不小的。以前家里穷,不敢提这茬。现在你跟着小贺干活,手里也攒下点家底了。我今天跟你娘合计了一下,是不是该托人给你寻摸个好姑娘,准备娶媳妇了?”
听到“娶媳妇”三个字,顺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贺家墙根底下听到的那种声音。
那柔软娇媚的哭腔,还有贺铮那种满足到极点的粗喘。
顺子的脸刚褪下去一点颜色,现在瞬间又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烫得惊人。
他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叔……你、你这也太突然了……我这还不着急呢。”
楚武一巴掌拍在顺子的后脑勺上。
“怎么不急?村里像你这么大的,有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你看看贺铮,人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今天我们在贺家帮工,看着小贺媳妇把家里家外打理得妥妥帖帖,雇人做饭、端茶倒水,事事办得敞亮。”
楚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娶个好媳妇,这日子才有奔头。你娘身体不好,你娶个知冷知热的人进门,也能帮衬着照应家里。”
顺子娘在旁边也连连点头,叹了口气:“你叔说得对。以前娘怕拖累你,现在你手里宽裕了,要是能找个踏实肯干的姑娘,娘这辈子也就不愁了。前几天那个王媒婆虽然名声臭了,但咱们可以找其他大队的媒人去问问。”
顺子回过神来,赶紧摆手。
“娘,叔,娶媳妇这事可不能随便找个媒婆对付。胖嫂子家春花那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黑心媒婆为了拿谢礼,什么烂摊子都敢往外介绍。”
“要找,咱们就得找个底细清楚的。这事急不得,等过阵子铮哥家的房子盖好了,我再好好寻摸寻摸。”
楚武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又慢条斯理地装上一锅旱烟,点着火抽了一口,这才顺着顺子的话往下说。
“等房子盖好也行,不过人选可以先定下来。你看胖大嫂家那个春花怎么样?”
顺子娘一听,放下手里的布袋子,连连点头赞同:“春花这闺女错不了!这村里知根知底的,胖嫂子平时看着咋呼,但绝不是个坏心眼的人。春花随她娘,是个能干的,人也壮实,娶进门肯定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顺子愣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他原以为叔叔只是随口一提催婚,根本没想到长辈心里早就把人选定好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春花的模样。
平时在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顺子以前只觉得春花是个干活比半大小子还麻利的疯丫头。
可今天听了长辈的话,他再顺着细想,脑子里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春花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一年到头也没几件新衣服,但那丫头体格长得好,个头不矮,尤其到了今年,那身段像是吹气一样长开了,前凸后翘,粗布衣裳都绷得紧紧的。
特别是夏天穿单衣的时候,她在地里弯腰拔草,那腰肢和后背的线条格外显眼。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平时谁没私下里瞄过两眼。
一想到那结实的身段,顺子脑子里突然又窜出刚才在贺家墙根底下听到的动静。
那种软绵绵的哭叫,那喘息声
要是换成春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