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要娶春花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顺子听得连连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再说了,”贺铮继续往火上浇油,“春花可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好手。长得水灵,干活利索,屁股大好生养。要是真让别人娶走了,每天晚上搂着她睡觉,你就在墙根底下听墙角哭去吧。”

    这话直接戳中了顺子的心窝子。

    顺子脑门上的青筋直跳,眼圈一下子红透了。

    他一把抓下头上的草帽往地上一摔,用力咬紧牙关,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铮哥!”顺子大喊一声,把正在抽烟的贺铮吵得皱了皱眉。

    “嚎啥丧!”贺铮骂道。

    顺子大步跨到贺铮面前,站得笔直,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睛亮得吓人。

    “我要跟你借钱!”

    “我要一起盖房子!我要娶春花!”

    贺铮掸了掸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出息了。”贺铮点了点头,“打算借多少?”

    顺子咬紧牙关,豁出去开口:“借三百块!”

    这可是个大数目。在大河村,三百块钱够一大家子人吃喝好几年了,寻常人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钱。

    贺铮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脚下,用那双沾着泥巴的解放鞋鞋底狠狠碾了碾。粗糙的鞋底在土面上摩擦,发出一阵让人心里发毛的沙沙声。

    顺子见他不吱声,心里更没底气了。

    “铮哥,我、我以后把命都卖给你。只要你带我挣钱……”顺子语无伦次地表着忠心。

    贺铮抬起眼皮,冷不丁开腔:“你小子,为了个女人,倒还真豁得出去。”

    顺子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贺铮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子,语气淡淡的,“借钱的事,先放一边。”

    “你只管把心安安稳稳放在肚子里,一条心跟着我好好干。”

    贺铮一巴掌重重拍在顺子的肩膀上,“我向你保证,秋收过后,肯定让你风风光光把春花娶回家。”

    顺子愣住了,连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

    “铮、铮哥,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跟自家兄弟说过大话?”

    贺铮哼笑一声,脚尖踢了踢顺子的小腿肚子,“行了,别搁这儿哭丧着脸碍眼了,赶紧滚去干活!地槽今天挖不完,晚饭你连口肉汤都别想喝!”

    顺子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舒坦。

    他知道贺铮的脾气,这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说了保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哎!这就去!”顺子响亮地应了一声,眼泪一抹,转身像阵旋风似的冲回了地基坑里。

    有了贺铮的准话,顺子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简直像打了鸡血。

    铁锹在他手里抡得飞起,“咔哧咔哧”的铲土声连成了一片。

    他一个人负责的那段地槽,土被清得又快又平,连旁边几个干惯了重活的庄稼汉都看得直瞪眼,纷纷打趣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胖大嫂在灶房那边切着葱花,余光瞥见坑里跟疯了一样干活的顺子,嘴角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顺子,身上是真有把子力气,春花将来跟了他,绝对吃不了亏。

    贺铮站在土坑边监工,看着大伙儿热火朝天的干劲,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水缸边准备舀水洗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贺、贺大哥。”

    贺铮回头一看,是楚窈。

    她手里紧紧攥着个蓝印花布的小包袱。

    她站在院门口没好意思直接往里进,眼神有些怯怯地躲闪着正在干活的汉子们。

    “楚窈来了。”贺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态度算得上和气。

    毕竟这是自家媳妇在村里唯一交好的闺蜜,贺铮对她还是高看一眼的。

    楚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瞧见姜蜜的身影,便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找蜜蜜。”

    贺铮拿过搭在肩膀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脸,用下巴指了指东屋的那扇木门。

    “在房里躺着呢。你直接进去找她就行。”贺铮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坦荡得很。

    楚窈低下头,像做贼似的快步走过院子,推开了东屋的门。

    屋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里还残存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

    姜蜜正半靠在炕头的被垛子上。

    她身上穿着件轻薄的纯棉小褂,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上面还隐约带着几枚浅红色的印记。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原本就娇艳的脸蛋上,透着一股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媚意。

    听见推门声,姜蜜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窈窈,你咋来了?”姜蜜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些许沙哑。

    楚窈赶紧回身把门关严实,快步走到炕边。

    看着姜蜜这副连抬手都费劲的慵懒模样,她眼底满是担忧。

    “蜜蜜,你、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去卫生所看看?”

    楚窈急得伸出手就要去摸姜蜜的额头,生怕她是发了烧。

    姜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握住楚窈的手,轻轻捏了捏。

    “看什么卫生所呀,我没病。”

    姜蜜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嘴里嗔怪着,“还不是你铮哥那个活土匪。饿了几天,昨晚上没轻没重的,死命地折腾。害得我这腰都快断了,腿连打弯都费劲,哪里还下得了地。”

    楚窈一听这话,脑袋里“轰”的一声,整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她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在农村长到这么大,难免听过些村妇们带颜色的糙话,可被姜蜜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怎么什么都、都往外说呀!”楚窈跺了跺脚,抽出手捂住了发烫的双颊,“羞、羞死人了!”

    姜蜜看着她那副纯情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直笑,胸口也跟着微微起伏。

    “这有啥好羞的。咱们关起门来说体己话,这屋里又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