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要动真格的了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看着媳妇红扑扑的脸蛋,贺铮体内的火气早就往上冒了。但他硬是压着那股子冲动,就想看看这小狐狸精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笑什么笑!”姜蜜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的胜负欲彻底被激出来了。

    她干脆直起身子,两只手抓住贺铮那件军绿色衬衫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

    贺铮特别配合,手臂顺着她的力道抬起来,任由她把衬衫剥出头顶丢到炕梢。

    这还不算完,姜蜜那双白嫩的小手直接奔着他腰间的黑色皮带去了。

    “媳妇,你这可是要动真格的了。”贺铮由着她动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少废话,今天非让你长长记性不可。你这皮带怎么这么难解!”姜蜜急得额头冒汗,金属扣怎么都抽不出来。

    贺铮轻笑出声:“平时我看你解挺快的,今天怎么还笨手笨脚的?要不要我帮忙?”

    “谁要你帮忙!我自己能行。”姜蜜倔脾气上来,用力一扯,终于把皮带抽了出来丢在地上。

    三下五除二,扒了个干干净净。

    姜蜜两只手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又摸又抓。

    “贺铮,你服不服气?”姜蜜得意洋洋地问他。

    贺铮喉结上下滚动,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压在炕面上,强忍着想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服,我哪敢不服你。”贺铮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蜜偏长长的指甲在他后背和肩膀上划出几道浅红色的印子。

    贺铮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你玩够了没有?”贺铮咬着后槽牙,额头上全是憋出来的汗珠。

    “没有!我还没吸够你的阳气呢。”姜蜜大着胆子,又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铮眼底的火光再也压制不住了。

    “行,你吸,我让你一次吸个够。”

    贺铮调整好了两人的姿势,让她坐得更近点。

    姜蜜一下子软了腰。

    “贺铮!你这个大骗子!”姜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贺铮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在姜蜜耳边低语。“媳妇,你快松一下。”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可那张小嘴还咬着他不肯撒口。

    姜蜜觉得自己真是失策了。

    本来是想好好惩罚一下这个男人,结果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就是个混蛋,说好了今天全听我的!”姜蜜松开牙齿,委屈巴巴地控诉,还不忘拿小拳头捶他的胸口。

    “乖,深呼吸,放松点,不然咱俩今天都得耗在这儿。”贺铮耐心地哄着,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姜蜜吸了吸鼻子,听话地调整着呼吸。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肌肉都在隐隐发抖,显然也是忍到了极限。

    一切快乐的事才刚开始。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黄色。

    可男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睁开眼睛看着我。”贺铮命令。

    双手掐着她腰**。

    姜蜜只能被迫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贺铮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冷硬的面部线条此刻柔和了许多,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对她的迷恋。

    “你太欺负人了。”姜蜜声音早就软成了水。

    “这怎么叫欺负?”贺铮轻笑,“这叫疼你。”

    姜蜜的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这男人,连荤话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场闹腾足足持续了好半宿。

    顺子今天新婚燕尔,憋了二十年的火气也早就抱着媳妇歇下了。

    贺铮却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他们这两口子闹腾完的时间,比起顺子那是只晚不早。

    姜蜜浑身软成了一滩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由着贺铮拿温毛巾把自己从头到脚擦洗干净。

    “我困死了,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回娘家。”姜蜜闭着眼睛放出狠话,翻了个身就沉沉地睡去了。

    贺铮听着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轻笑出声。

    他把地上散乱的衣物收拾妥当,自己拿凉水冲了把脸,吹灭了煤油灯重新上炕。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炕洞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

    黑暗中,贺铮靠在炕头上没有睡意。

    他半侧着身子,像一头野狼在黑夜里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目光死死地锁在姜蜜熟睡的侧脸上。

    他伸手拨开姜蜜额头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重重的一吻。

    *

    日子就在这热气腾腾的红砖大瓦房里一天天滑过。

    转眼间,冷冽的北风刮进了大河村,满树的黄叶落了个干净。

    入冬了。

    这也意味着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日子终于到了。

    高考第一天的清晨,天还没亮透,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知青点那几间破旧的土房早早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压抑不住的急促脚步声和翻书声。

    今天是考试的第一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有半点懈怠。

    有人端着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在院子里大声背诵政治题,有人紧张得连早饭都吃不下去直反胃。

    陆轻舟早早就起了床,套上一件旧棉袄,将准考证和两支削得尖细的铅笔整整齐齐装进干瘪的帆布包里。

    他在水缸前用刺骨的井水抹了把脸,强行清醒了头脑,推开屋门迎着北风走了出去。

    大队部安排了牛车统一送知青们去公社考场。

    陆轻舟走得很快,他满脑子都是高考,和楚大勇定下的四年之约。

    他必须以绝对的高分考回京城大学,这是他未来能够风光迎娶楚窈唯一的底气。

    走到村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陆轻舟停住了脚步。灰蒙蒙的晨雾里站着一个纤细单薄的身影。

    楚窈穿着一件半旧的红碎花棉袄,脖子上绕着一条灰线织的粗毛线围巾。

    她正把双手插在袖筒里不住地原地跺脚,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打着转,小巧的鼻尖被冻得通红。

    陆轻舟快步走上前,一把摘下自己手上的旧线套递过去问她:“大冷的天你怎么跑风口上站着?冻感冒了要遭大罪的。”

    楚窈看到他来了连连摆手拒绝他递来的手套,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毛巾裹得严严实实的铝饭盒塞进他手里。

    “我来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