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栽赃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李长河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块祖传玉佩,又看了看顾松年,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刚才被推那一跤,丢人丢大了。

    周围那些知青虽然没明说,但眼神里全是看笑话的意思。

    李长河越想越气,咬了咬牙,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他悄悄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攥在手心里。

    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就轻手轻脚地往顾松年那边挪。

    顾松年虽然闭着眼,但耳朵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

    李长河脚步声很轻,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啧,还不死心。”

    顾松年心里冷笑,面上却纹丝不动,呼吸平稳,装出一副睡熟的样子。

    李长河走到顾松年旁边,假装系鞋带蹲下来,余光扫了一眼。

    见顾松年闭着眼,呼吸均匀,心里一喜。

    他不动声色地把玉佩塞进顾松年外衣兜里,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

    做完这一切后,

    李长河赶紧站起来,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小样儿,跟我斗?”

    他靠在座椅上,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闹腾:

    “等会儿我说玉佩丢了,那小子肯定说不清。到时候搜出来,我看他怎么解释。”

    “偷东西这罪名,够他喝一壶的。”

    李长河越想越美,嘴角都翘起来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顾松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块玉佩,从兜里移进了戒指空间。

    动作快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李长河回到座位上,

    坐了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突然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在身上摸来摸去。

    “咦?我的玉佩呢?”

    他摸遍全身口袋,脸色越来越“焦急”,站起来又在座位上下翻找了一遍。

    “我的玉佩呢?那可是我的传家宝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把周围打盹的知青都吵醒了。

    “咋了咋了?”

    “有人丢东西了。”

    “传家宝?那应该值不少钱吧?”

    车厢里的知青纷纷侧目,

    有人伸长脖子往他这边看,有人低声议论。

    李长河见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心里更得意了。

    他脸上却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在地上找了一圈,最后一拍大腿,大声喊道:

    “坏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我那块玉佩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值好几百块钱呢!”

    这话一出,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

    “几百块?那可不是小数目。”

    “谁这么缺德,偷人家传家宝?”

    “该不会是有扒手混上车了吧?”

    一个年轻女知青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人在这边晃来晃去……”

    李长河立刻接话:“对!肯定是有人趁我睡着了偷的!”

    “同志,你看见是谁了?”

    那女知青赶紧摇头:“没……没看清,就看见一个黑影。”

    李长河叹了口气,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啊,我爸临死前交给我的,让我好好保管……”

    说到这儿,

    他还故意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抹眼泪。

    周围几个知青看他这模样,脸上顿时浮现起几分同情。

    “同志,你别急,咱们帮你找找。”

    “对,谁偷了赶紧交出来,别让大家都不好过。”

    李长河见火候差不多了,突然转头看向顾松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说:

    “我记得上车后,只有这位同志靠近过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顾松年。

    顾松年靠在座位上,眼睛半睁着,看了李长河一眼,语气平淡:

    “你什么意思?”

    李长河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同志,我不是针对你,但我确实记得……”

    “要不这样,让大家搜一搜你的口袋,要是没有,我当场给你道歉。”

    顾松年冷笑了一声:“凭什么搜我?”

    “你丢了东西,我就得让你搜?”

    “那要是你丢了钱,是不是全车人都得让你搜一遍?”

    这话一出,

    几个知青也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

    “是啊,凭什么搜人家?”

    “这要是没搜到,多丢人啊。”

    李长河急了,连忙说:“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样,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乘警来搜,大家见证一下,行不行?”

    他话音未落,已经有人去喊乘警了。

    很快,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乘警走过来,皱着眉头问:

    “怎么回事?”

    李长河赶紧迎上去,满脸委屈地说:“乘警同志,我的传家宝玉佩丢了,那是祖传的,值好几百块钱。”

    “我怀疑是这个同志偷的,因为上车后只有他靠近过我。”

    乘警看了看李长河,又看了看顾松年,皱着眉头问:“有证据吗?”

    李长河愣了一下,赶紧说:“这个……让他搜一搜口袋不就知道了?”

    “要是没有,我给他赔礼道歉!”

    乘警看向顾松年:“同志,你怎么说?”

    顾松年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洋洋的:

    “我倒是无所谓,但话说在前头。”

    “要是搜不出来,这事怎么算?”

    李长河拍着胸脯说:“要是搜不出来,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

    顾松年笑了:“磕头就不用了,以后别来烦我就行。”

    说完,

    他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外衣脱了,两个衣兜往外一翻,空空如也。

    他又把裤子口袋也翻了一遍,还是空的。

    “看清楚了?”

    顾松年把外衣抖了抖,摊开双手:“什么都没有。”

    李长河脸色一变,但还不死心,抢过顾松年的外衣,自己又搜了一遍。

    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个玉佩的影子都没有。

    他的脸彻底白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他嘴里念叨着,又蹲下去翻顾松年的座位,看是不是掉在地上。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所有知青都看着李长河,眼神里带着怀疑。

    李长河急了,脱口而出:

    “我明明把玉佩放进你兜里了!怎么会没有!”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下,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他自己放的?”

    “我去,这是栽赃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乘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李长河:“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你把玉佩放进他兜里了?”

    李长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明明看见他偷的……”

    可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了。

    顾松年靠在座位上,看着李长河,淡淡地说:

    “你刚才是说,你‘明明把玉佩放进我兜里’,对吧?”

    “不是‘看见我偷’,而是‘放进我兜里’。”

    “这意思可不一样啊。”

    车厢里又是一阵议论。

    “对啊,这明显是自己放的。”

    “栽赃没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也太蠢了吧?”

    乘警皱着眉头,盯着李长河:“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栽赃陷害同志,这是什么行为?”

    李长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玉佩真的不见了!

    明明放进去了,怎么会没了?

    难道是掉地上了?还是被人捡走了?

    他越想越慌,赶紧又蹲在地上找了一圈。

    座位底下、过道里,全都翻了一遍,但还是一无所获。

    那块玉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的脸彻底垮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乘警看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追究,随口说了一句: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同志,你要是再找麻烦,我就要请你下车了。”

    李长河赶紧点头,连连称是,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车厢里的知青们又议论了几句,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顾松年重新穿上外衣,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块玉佩,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戒指空间里,跟一堆物资放在一起。

    李长河坐在远处,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他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再闹。

    传家宝没了,脸也丢了,这下是真的血亏。

    他狠狠瞪了顾松年一眼,心里暗暗发誓:

    “到了乡下,老子再跟你算这笔账!”

    顾松年没理他,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想栽赃我?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