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胡满仓满地找牙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清晨五点,哨子又响了。

    顾松年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他感觉浑身轻松,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昨晚修炼完,整个人像换了副筋骨,胳膊腿都不酸了,精神头足得很。

    不过人都悲欢并不相通。

    此时的土坯房里,却是一片哀嚎。

    “哎哟卧槽,我腰快断了……”

    “我这胳膊抬不起来了,今天还怎么干活?”

    “老天爷,这才第二天,我腿都软了。”

    几个知青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肯动弹。

    胡满仓也醒了,撑着床板坐起来,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嘴里骂骂咧咧:“这什么破活,累死个人。”

    顾松年懒得跟这群人废话,穿好衣服,拿起脸盆走出去。

    院子里,水缸里的水还凉着,

    他舀了一瓢,倒进盆里,开始洗脸。

    冷水拍在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

    他擦了一把脸,抬头看了看天,

    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几个女知青也起来了,端着盆子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

    她们都挺漂亮,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扎成两条辫子,看着就清爽。

    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女知青瞥了顾松年一眼,小声跟旁边的人说:

    “那个顾松年,昨天干活可真猛,一个人翻了一大片地。”

    说话这人叫宋舒然,

    她生得一副软甜模样,皮肤白皙细腻,一双圆圆的杏眼干净透亮,稍稍弯眼就漾出笑意,脸颊浮出两个小巧梨涡。

    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身形纤细,说话轻声细语,一眼就让人心生保护欲。

    她身旁的高个女知青拐了她一下,坏笑道:“怎么?舒然妹妹这是思春啦?”

    宋舒然俏脸一红,捏起小粉拳就朝身旁的女知青敲了上去:

    “沈知夏,你坏死了!”

    沈知夏面颊丰盈,没有凌厉棱角,鼻头圆润有肉,双耳饱满。

    眉形舒展柔和,眼神敦厚踏实,身段匀称结实,不娇弱不臃肿,气色常年红润,是乡下老人一眼就夸赞的有福旺夫模样。

    一众女知青笑作一团。

    笑闹间,

    顾松年的身影映入眼帘。

    宋舒然瞳孔一缩,白皙的脖颈瞬间红通了。

    似乎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她赶忙一本正经地找补道:

    “我只是觉得那人踏实,不跟有些人似的,光会嘴上说。”

    声音不大,却恰好落入了院里。

    胡满仓正好走出来,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就不太好看了。

    他走到水缸边,拿起瓢,舀了水,故意用力往盆里一倒,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哼,装什么装。”

    他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顾松年听见。

    顾松年没理他,继续洗脸。

    胡满仓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怂了,胆子更大了,转头对旁边几个男知青说:

    “你们看看人家顾松年同志,多能装啊。”

    “昨天忙活了一天,浑身不酸不疼,脸上还带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没干活呢。”

    一个瘦高个男知青跟着附和:

    “就是,咱们都累得跟个狗似的,他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李长河也在一旁帮腔:

    “忙里偷闲呗,这点咱确实比不上人家。”

    胡满仓擦完脸,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走到顾松年旁边,故意提高声音:

    “有些人啊,就是特立独行,不融入集体,什么都不跟大家一样,显得自己多能耐似的。”

    他这话一出,几个男知青都笑了。

    不远处的几个女知青皱了皱眉,有人想说什么,

    但看了看胡满仓那副样子,最后还是忍住了。

    顾松年擦干脸,把毛巾搭在盆沿上,转头看着胡满仓。

    他表情很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刀子。

    胡满仓见他看过来,心里有点发虚,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怎么,大家伙儿说错了?”

    “你不是偷懒是什么?大家都累得要死,就你精神抖擞,你以你是铁打的啊?”

    顾松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胡满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顾松年同志,咱们是一个集体,你天天特立独行的,不合适吧?”

    “你要是真有什么能耐,咱们也不说什么,但你不能偷懒啊。”

    他说完,还抬头朝那几个女知青那边看了一眼,想博点关注。

    几个女知青都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胡满仓见没人回应,脸上有点挂不住,又转头看向顾松年:“怎么,哑巴了?”

    顾松年把脸盆往地上一放,慢慢站起来。

    他比胡满仓高半个头,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胡满仓。

    “你说完了?”

    胡满仓一愣:“我说完了怎么了?”

    顾松年没回答,直接往前迈了一步。

    胡满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马上又站住了,他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怂。

    “你想干嘛?还想打人不成?”他冷笑一声:“我告诉......”

    话没说完。

    顾松年抬手就是一拳。

    拳头直接砸在胡满仓嘴上。

    “砰!”

    一声闷响。

    胡满仓整个人往后一仰,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愣住了,脑子里嗡嗡的,嘴里一股腥味。

    他伸手摸了一下嘴,满手是血,手掌上还躺着两颗牙。

    “啊——!”

    旁边一个女知青吓得叫了一声,手里的脸盆都掉地上了,水洒了一地。

    其他几个女知青也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几个男知青也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顾松年真敢动手。

    胡满仓看着手里的牙和血,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槽你马的!”他爬起来,满嘴血沫子,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要打顾松年。

    顾松年侧身一躲,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砰!”

    胡满仓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后面的水缸上,水缸晃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滑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脸都白了,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

    他还想爬起来,顾松年已经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胡满仓挣扎了两下,根本动不了。

    顾松年那只脚像铁块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你放开我……”胡满仓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血一直往外流。

    顾松年低头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我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在背后叽叽歪歪,我踏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

    胡满仓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顾松年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气,

    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在看一个死人。

    胡满仓后背一阵发凉,浑身打了个哆嗦,嘴里的狠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

    “都围在这里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