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路遇水鬼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顾松年沿着河边小路往回走。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河面上泛着一层诡异的银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发光。

    四周安静得吓人,连虫鸣声都断断续续的,偶尔叫两声就停了,好像连虫子都不敢出声。

    顾松年哼着小曲,脚步不紧不慢。

    酒劲上头,脸上有点发热,但灵泉淬体后的身体扛得住,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走到河岸拐角处,正要拐弯,

    突然,

    一股寒气,像冰锥子一样,从脚踝直窜上来。

    那股寒意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冻住。

    顾松年下意识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水里伸出一双手。

    惨白惨白的手,手指又细又长,指甲发黑,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脚踝。

    顾松年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猛地一沉,整个人瞬间被拖进了水里。

    河水冰凉刺骨,比他想象中冷得多。

    他在水里翻滚了几下,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睁开眼。

    月光透过水面照下来,他隐约能看见水下的东西。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

    说不上是人形,就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隐约能看出个人样,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死死盯着他。

    狰狞,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顾松年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两个字:

    水鬼!

    传说中淹死的人,魂魄困在河里,要找替身才能投胎。

    铁蛋白天掉水里,搞不好就是这东西搞的鬼。

    念及此处,

    顾松年心脏狠狠一跳,一股直入灵魂的恐惧感骤然涌上心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

    顾松年拼了命的蹬腿,想挣开那双手。

    但那鬼影的力气大得吓人,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他的脚踝。

    顾松年感觉自己的四肢在发僵,那股阴冷正在往身体里钻,血液都快要冻住了。

    不行,

    这样下去真要被拖下去当替身了!

    他憋住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运转,突然想起《黄帝内经》里的功法。

    屏住呼吸,丹田发力,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腾而起,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那股阴冷碰到热流,像是冰块遇到火,瞬间消散了不少。

    水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震得顾松年头皮发麻。

    有效!

    顾松年面色一喜,但很快又是一沉。

    但那股热流也在飞速消耗,跟漏气似的,很快就撑不住了。

    这功法他才练了几天,气感本来就弱,扛不住多久。

    顾不得多想,

    他当即咬紧牙关,把剩余的热流全部汇聚到脚上,狠狠一脚踹向水鬼的头。

    水鬼又被踹中,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整个鬼影都在颤抖,手松了一点。

    顾松年趁机往上扑腾,想往岸边游。

    但水鬼的反应更快,黑影一晃,又缠了上来,这次直接抱住他的腰,把他往河底拖。

    河水翻涌,像烧开了一样,咕噜咕噜冒泡。

    顾松年和水鬼在水中疯狂缠斗,拳打脚踢,肘击膝顶,什么招都用上了。

    水鬼被打散了好几次,但每次散开后又重新聚拢,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顾松年体力消耗得厉害,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脑袋开始发昏。

    他知道再不解决这东西,自己真要交待在这儿了。

    他闭上眼,集中全部意念,把丹田里最后一点热气全部催发出来,汇聚在右拳上。

    一拳砸出去。

    这一拳,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像是烧起来了。

    一股磅礴的热流顺着拳头喷涌而出,直接砸在水鬼的头颅上。

    水鬼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整个鬼影剧烈颤抖,然后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只听“噗”的一声,消散成一团黑雾,慢慢沉入河底。

    河水瞬间恢复了平静。

    顾松年拼尽全力往上游,脑袋冒出水面那一刻,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要把肺都吸满。

    他挣扎着爬上岸,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他瘫倒在河滩上,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曰……”

    他骂了一句,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月光洒在河面上,河水又恢复了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松年躺了好一会儿,正准备爬起来,突然感觉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怎么回事……”

    他脑子有点懵,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难受。

    蓦地,

    他想起《黄帝内经》里的一段话。

    修炼阳气,必积于体,若不泄火,必走火入魔。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刚才跟水鬼干架,把体内积攒的阳气全部催发出来了,现在阳气暴走,收不回去了。

    那股燥热烧得他浑身难受,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想运转功法把那股热气压下去。

    但忙活了半天根本没用,

    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操……”

    他又骂了一句,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模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需要女人。

    需要泄火。

    可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女人啊?

    赵德厚家倒是有两头母猪......

    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但那股燥热烧得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他喘息着,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村里走。

    月光洒在土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喘气。

    那股燥热还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偏西了,村里一片漆黑,所有人都睡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阳气还在体内乱窜,如果再不想办法压下去,今晚怕是真要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往前走,但每走一步,那股燥热就更强烈一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前,

    一道倩影缓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顾松年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