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起冲突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顾松年推开院子的大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男知青们刚洗完澡,

    一个个光着膀子,头发湿漉漉的,坐在院子里乘凉。

    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里面是吃剩下的野菜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臭味和脚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恶心。

    顾松年皱了皱眉,正准备往里走。

    胡满仓眼尖,一眼就看见他了。

    他靠在石坎上,头发还在滴水,看见顾松年进来,脸上立刻挂上阴阳怪气的笑容:“哟,顾大救星回来了?”

    顾松年脚步一顿,没说话。

    胡满仓见他不吭声,更来劲了,提高了声音:

    “这都几点了才回来,你不会是去钻哪个俏寡妇的被窝了吧?”

    “还是跟村里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搞什么名堂?”

    这货明显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已经说话都漏风,却仍然不忘和顾松年过不去。

    几个男知青跟着笑,目光在顾松年身上扫来扫去。

    胡满仓见众人捧场,更得意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顾松年同志,咱们下乡是来接受再教育的,不是来搞社会关系的。”

    “你这一天天往外跑,跟村里人勾勾搭搭,影响多不好,你知不知道?”

    顾松年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胡满仓一愣。

    顾松年慢悠悠地说:“我笑你管得真宽。”

    胡满仓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顾松年往前走了一步,站定,看着胡满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出去干什么,关你屁事?”

    胡满仓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冷笑起来:“怎么,我还不能说了?”

    “你这天天往外跑,谁知道你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松年点点头,语气平静:“你说得对,我确实出去胡搞了。”

    屋里安静了一秒。

    其余男知青也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顾松年居然真的承认了。

    胡满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他准备狠狠羞辱他一番的时候,

    顾松年看着他,补充了一句:“我跟胡满仓他妈胡搞去了。”

    屋里瞬间炸了锅。

    几个男知青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人手里的碗都抖了一下,稀糊糊洒了一地。

    胡满仓的脸腾地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他妈说什么?!”

    顾松年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我跟胡满仓他妈胡搞去了。”

    “怎么,你妈没告诉你?”

    胡满仓暴怒,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响:“你他妈找死!”

    他说着,冲上去就要打。

    顾松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眼看着胡满仓的拳头砸过来,侧身一闪,顺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

    胡满仓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

    顾松年顺势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胡满仓整个人往后一仰,鼻子里的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他踉跄了两步,还没来得及站稳,顾松年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呃~~”

    胡满仓闷哼一声,

    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煮熟的虾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倒吸凉气声。

    两拳。

    前后不到三秒钟。

    屋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胡满仓跪在地上,鼻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顾松年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胡满仓,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散了个步:“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又菜又爱玩,骂不过还打不过,我要是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阉了。”

    胡满仓抬起头,眼眶通红,鼻子还在流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神里又恨又怕。

    顾松年没再看他,转头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所有人都不敢跟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假装在看地面。

    李长河坐在角落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他低着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顾松年注意到自己。

    这家伙是个狠人,惹不起惹不起!

    顾松年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李长河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发凉,手心里全是汗。

    他偷偷瞄了一眼顾松年,又赶紧低下头,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顾松年没搭理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土坯房的墙壁斑驳发黄,墙角结着蜘蛛网,地上铺着稻草,被踩得乱七八糟。

    几只破碗堆在桌上,碗沿还沾着干掉的野菜糊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汗臭味和脚臭味,让人直犯恶心。

    就这么个破地方,还要住好几个人。

    他皱了皱眉,心里那个念头更坚定了。

    得搬出去。

    自己建房子,自己住,干净,舒坦,想干什么干什么。

    而且今天遇到的水鬼,让他心中危机感骤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辈子没出现过的鬼,却在这辈子出现了,但眼下并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而想要安静的修炼,也需要一个独立的房子。

    他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转身往自己的铺位走。

    路过胡满仓身边的时候,

    胡满仓还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喘着粗气,鼻血滴了一地。

    顾松年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还跪着干嘛?”

    “不过年不过节的,还等我给你发俩红包啊?”

    胡满仓浑身一抖,咬着牙,慢慢爬起来。

    随后踉踉跄跄地走到自己的铺位,一屁股坐下,低着头,不敢再看顾松年。

    但他攥着拳头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心里头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畏惧顾松年的拳头,他此时也是敢怒不敢言。

    顾松年没再看他,走到自己的铺位,掀开草席,坐下。

    他靠在墙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赵德厚说后院有木材,明天一早去拉。

    村里那些壮劳力,赵德厚也能帮忙叫几个,只要管顿饭就行。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之前卖工作剩下的钱,还有从赵德厚家回来前,赵德厚塞给他的一包烟。

    这些钱,够买材料,够管几顿饭了。

    他闭上眼,心里把事情理了一遍。

    明天一早,先去找赵德厚拉木材。

    中午管一顿饭,下午开工打地基。

    争取三天之内,把房子的框架搭起来。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屋里的人。

    胡满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长河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他几个男知青也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没人敢说话。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顾松年收回目光,躺下,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沉下去。

    耳边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有人在低声议论什么,但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

    他懒得管,翻了个身,继续睡。

    明天,还有大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