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梁大吉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一个星期后,新房落成了。

    四间卧房,厨房、堂屋、厕所,样样齐全。

    高墙将院子围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头的情况,隐蔽性极好。

    天公也作美,

    这些天大太阳晒着,屋里头已经干透了。

    顾松年站在院子里,打量着这栋崭新的土坯房,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总算是有了自己的窝。

    赵德厚走进院子,手里拎着一挂鞭炮,笑着说:“松年,今天上梁,得好好热闹热闹!”

    “麻烦赵叔了。”顾松年接过鞭炮,挂在了堂屋门口。

    木匠老陈也来了,手里拿着锤子,腰间别着几根铁钉。

    他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这活干得扎实,墙垒得直,梁也架得稳当。”

    “那是陈师傅您手艺好。”顾松年笑着说。

    “别拍马屁。”老陈摆摆手:“吉时到了没有?”

    赵德厚看了看天色,说:“差不多了,准备上梁吧。”

    顾松年掏出火柴,划拉一下,点燃了鞭炮。

    噼里啪啦!

    鞭炮炸响,震得耳朵嗡嗡响,硝烟弥漫开来。

    村里的孩子们听见动静,

    一个个跑过来,蹲在墙根底下等着捡没燃完的炮仗。

    鞭炮响完,

    老陈走到堂屋门口,抬头看了看那根主梁,清了清嗓子。

    他拿起锤子,在梁上敲了三下,开口喊道:

    “日吉时良,天地开张,鲁班在此,今日上梁!”

    “此木生在深山岗,不长不短,正好做主家栋梁!”

    老陈的声音洪亮,嗓门大得隔老远都能听见。他转头冲底下帮忙的乡亲们大喊:

    “搭把手,起梁!”

    几个壮劳力一拥而上,拉着绳子,把那根主梁往上一提。

    梁稳稳当当落在卡槽里,老陈拿起锤子,一边敲一边念:

    “一敲金梁稳如山,家宅平安少麻烦!”

    “二敲金梁根基牢,年年有余收成好!”

    “三敲金梁万事顺,日子越过越滋润!”

    三下敲完,梁落稳了。

    老陈从兜里掏出一把杂粮,往地上一撒:

    “饽饽撒向东,日子步步红!”

    “饽饽撒向西,安稳不怄气!”

    “大梁落正位,上梁大吉!”

    “好!”赵德厚带头鼓掌。

    帮忙的村民也纷纷叫好,院子里热闹得很。

    顾松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前门香烟,一包一包拆开,给帮忙的工人散烟。

    几个老烟枪接过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啧啧称赞:“好烟啊,松年这小伙子,会享受!”

    孩子们蹲在地上,捡着没燃完的炮仗,你争我抢,嘻嘻哈哈。

    “松年哥!”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松年转头一看,是宋舒然和沈知夏。

    两人站在门口,

    一人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的吃食,看见院子里头这么多人,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进来啊,站在门口干嘛?”顾松年笑着招呼。

    宋舒然拉着沈知夏走进院子,

    两人打量着崭新的院落,满眼都是羡慕。

    “松年哥,你这房子真漂亮。”宋舒然说。

    “就是,比我们那土坯房院子好多了。”沈知夏也附和道。

    顾松年笑了笑:“那是,自己盖的房子,肯定要用心。”

    他看了看两人,趁其他人都在说话,压低声音说:“你们俩回头找机会搬过来住。”

    宋舒然愣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乱搞男女关系,你想被抓去批斗坐牢啊?”

    “你怕什么?”顾松年指了指内院:“卧房中间用墙隔开,各住各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你是说......”宋舒然眼睛一亮。

    “对,三间卧房,咱仨一人一间,中间隔开,外人来了也看不出什么。”顾松年笑着解释道。

    宋舒然和沈知夏对视一眼,两人都犹豫了片刻。

    最后,

    宋舒然红着脸,小声说:“那......我们过两天就搬过来。”

    沈知夏也点了点头,脸烧得通红。

    两人都知道彼此和顾松年的亲密关系,

    想到以后三个人要关起门来过日子,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顾松年咧嘴一笑:“这就对了。”

    赵德厚在那边喊道:“松年,过来喝两杯!”

    “来了!”顾松年应了一声,转头对两人说:“你们先看看房子,等会儿我再跟你们细说。”

    说完,

    他转身朝赵德厚那边走去。

    宋舒然和沈知夏站在院子里,

    看着这栋崭新的房子,心里头都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这房子,真不错。”沈知夏轻声说。

    “是啊。”宋舒然点点头:“以后,咱们就有自己的地方了。”

    沈知夏没说话,只是看着顾松年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院子里,

    赵德厚已经摆上了酒,几个帮忙的村民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热闹得很。

    顾松年端起碗,敬了赵德厚一碗:“赵叔,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房子盖不起来。”

    “哪里话,你救了我家铁蛋,这点忙算什么。”

    赵德厚摆摆手,一仰头,把碗里的酒喝干了。

    “唉,赵叔,这事儿过去了,以后就别提了。”

    “哈哈哈,行!”

    顾松年又给其他人敬了一圈,每个人都喝得脸红脖子粗。

    “松年,你现在有了房子,以后有啥打算?”赵德厚问。

    “先住着,等以后再说。”顾松年说。

    “行,过两天你到医务室上班,有固定工分,日子好过些。”赵德厚点点头。

    一个村民在旁边插嘴:“松年,你医术这么好,以后咱们村看病可就方便了。”

    “就是,以前老刘那水平,治个感冒都费劲。”

    “可不是嘛,上次我老婆肚子疼,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啥毛病。”

    顾松年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

    太阳渐渐西斜,酒席也散了。

    帮忙的村民陆续离开,

    赵德厚也喝得差不多了,被赵大牛扶着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顾松年、宋舒然和沈知夏三个人。

    宋舒然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那根主梁,说:“松年哥,你这房子,真不错。”

    “那是。”顾松年笑着说:“以后你们搬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沈知夏低下头,没说话,但耳朵尖红得发烫。

    宋舒然倒是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嗯,说好了,过两天我们就搬过来。”

    “行,我等着。”顾松年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宋舒然和沈知夏也该回去了。

    两人走出院子,宋舒然回头看了一眼,说:“松年哥,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顾松年挥了挥手。

    两人走出几步,

    沈知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顾松年的目光。

    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跟上了宋舒然。

    顾松年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

    他转身走进院子,关上了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他站在院子里,

    看着这栋崭新的房子,心里头舒坦得很。

    属于自己的地盘,终于有了。

    以后再也不用回男知青点,闻那些臭脚丫子味了。

    他走进堂屋,点了一根烟,坐在门槛上,看着夜色慢慢降临。

    眼见四下无人,

    他关上房门,钻进了戒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