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查看陷阱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医务室里,

    顾松年一边看着他们打牌下棋,一边悄摸运转《黄帝内经》恢复体内灵力。

    经过一上午的调息,

    他的面色看起来红润了许多,丹田中的灵力也恢复了不少,练气四层的修为也已经完全稳固。

    他心里盘算着提升修为的事。

    白璃那狐狸精,下次再找上门,他总不能老是被动挨打。

    得想办法快点突破。

    光靠双修,效率还是太慢了。

    要是能找到什么天材地宝,或者灵药啥的,那就好了。

    可惜这年代,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灵药。

    他叹了口气,正想着,

    一个年轻小伙子看着认真的说道:“顾大夫,你这会儿脸色好多了。”

    顾松年笑了笑:“没事,就是累着了,休息一上午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伙子点点头,指了指拍桌:“要不来两把娱乐一下。”

    “没事,你们打,我看看就行。”

    顾松年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了。

    他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跟几个还在打牌的村民打了个招呼:“你们玩,我有点事就先走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帮我锁一下门。”

    “行行行,顾大夫你忙你的。”

    顾松年出了医务室,往山上走。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唯恐再碰到白璃。

    那娘们儿太猛了,他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他找到了昨晚设下的陷阱。

    那坑还在,但枯枝落叶完好无损,根本没有野猪掉进去的痕迹。

    “玛德,白忙活了。”顾松年骂了一句。

    他蹲在坑边扒开看了看,坑里啥也没有,那野果还放在上面,也没被吃掉。

    “看来这野猪也鬼精鬼精的。”

    他有些失望,但也不气馁,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

    前面树林里突然蹦出两只傻狍子,正低着头啃草。

    顾松年乐了:“哟呵,又送我口粮来了。”

    他也没客气,一个闪身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一只,直接扔进空间里。

    另一只反应过来要跑,

    顾松年几步追上去,也抓住了,扔进空间。

    走了没多远,

    又看见几只野鸡在灌木丛里找食吃,

    他捡起石头,随手一甩,打晕了两只,也扔进了空间。

    “行,今天也算没白来。”

    顾松年拍了拍手,正准备下山,眼睛往路边一扫,整个人愣住了。

    路中间躺着一个人。

    他快步走过去,走近一看,是一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靛蓝劳动布褂子,脸上不施粉黛,但五官很俏丽,皮肤白净。

    可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一看就是中毒了。

    顾松年来不及多想,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脉搏也细弱。

    “中毒了,而且时间不短了。”

    他连忙从空间里取出银针,也顾不上什么避不避讳了,直接蹲下身开始施救。

    如今这个年代,不像后世,

    相对来说还是要淳朴一些的,很少出现救人反被讹的情况,因此顾松年也没有太多顾及。

    他拿起银针,将灵力注入针尖,找准穴位,一根一根地刺下去。

    第一针,印堂穴。

    第二针,人中穴。

    第三针,内关穴。

    他动作很快,手法精准,

    灵力顺着银针缓缓涌入女子体内,驱散着毒素。

    那女子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嘴唇的青紫色也淡了一些,但还是昏迷不醒。

    顾松年又拿起一根银针,刺入她胸口的膻中穴,灵力一催,女子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吐出一口黑血。

    “咳咳——”

    黑血撒在地上,

    一股腥臭味瞬间扑鼻而来,但女子仍旧处于昏迷之中。

    紧接着,

    顾松年运转灵力,引导着剩余的毒素往指尖汇聚。

    与此同时,

    青山村男知青点这边。

    胡满仓和李长河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剧痛,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骨头上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血肉里有千万只蚂蟥在吸。

    “啊啊啊,玛德,疼死我了!”胡满仓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我也是,这身体越来越差了。”李长河也疼得龇牙咧嘴。

    这段时间他们也去县里的医院看了,

    结果医生告诉他们,他们这是体虚所致,让他们平时加强锻炼。

    他俩听完差点气得骂娘。

    他们每天下地干活累得要死,结果还说他俩缺乏锻炼,这不是扯淡嘛。

    更让人破防的是,

    因为去学习班接受思想改造这件事,

    所有男知青都疏远了他俩,唯恐波及到自己,这让两人大为恼火。

    两人如今同病相怜,臭味相投,也算是成了难兄难弟。

    如今秋收结束,

    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每天扛着病痛下地干活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今天秋收结束,所有人都出去溜达了,他俩就在知青点睡觉。

    “长河,你说以咱俩如今这个状态,会不会死在这儿啊?”胡满仓有气无力地说。

    “撑...撑住吧,总会好的。”李长河说,但自己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知青走进来,看见他俩,压低声音说:“满仓,长河,有人想见见你俩。”

    “谁啊?”胡满仓皱着眉头问。

    “我也不认识,听说你去了就知道了,在知青点后边的小树林。”男知青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然后从兜里掏出两个东西,递给两人一人一个:“这是见面礼。”

    胡满仓接过一看,是个精白面馒头。

    李长河也接过,眼睛都亮了。

    这段时间他俩因为身体原因,天天被扣工分,每天只能喝大碴子粥,

    那玩意儿又粗又硬,嗓子都快拉冒烟了。

    如今看到精白面馒头,差点激动得哭出声来。

    “那人说,见面还有好处。”男知青又说。

    胡满仓和李长河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但看着手里的精白面馒头,两人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去看看。

    “行,咱们去。”胡满仓说。

    两人硬撑着爬起来,跟着那个男知青,出了知青点,往后边的小树林走去。

    树林里,

    一个贼眉鼠眼的高瘦男子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他,

    胡满仓和李长河都愣了一下,不认识。

    那人看到他们,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走上前来,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李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