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野山参到手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第二天一早,

    顾松年从炕上爬起来,浑身舒坦。

    昨晚拉着四女修炼了一夜,

    如今只觉灵力运转顺畅,丹田里的灵力又凝实了不少。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出房间,四女已经在堂屋里围着桌子复习了。

    温若宁抬头看了他一眼:“起来了?饭在锅里热着。”

    “你们吃了吗?”顾松年问道。

    “吃了。”沈知夏头也不抬,手里的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着什么:“你赶紧吃,吃完就忙你的去吧。”

    顾松年笑了笑,去厨房盛了碗粥,就着咸菜吃了个馒头。

    飞快吃完早饭,

    他跟四女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秋天的早晨有点凉,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

    顾松年加快脚步,往昨天和柳玉茹约定的小树林走去。

    到了地方,柳玉茹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虽然是补丁摞补丁的,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利利索索,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等久了吧?”顾松年走过去。

    “没有,我也刚到。”柳玉茹笑了笑,眼神往他手里瞟:“你吃早饭了没?”

    “吃了。”顾松年从兜里掏出两个鸡蛋和一个大白面馒头:“给你带的。”

    柳玉茹愣了一下,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吃。

    她吃得很急,但尽量细嚼慢咽,

    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顾松年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如今这个年头,

    鸡蛋和大白面馒头对城里人来说都是稀罕东西,更别说乡下人了。

    柳玉茹嫁到李家这几年,日子肯定不好过,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虽然自己不是啥好人,

    但既然她成了他的女人,那他就会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走吧,我带你去。”柳玉茹吃完鸡蛋,把手上的馒头渣也舔干净了,拍了拍手,转身往山上走。

    顾松年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路往上走。

    山里的空气很清新,但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叫。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

    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偏,最后几乎看不出路了。

    柳玉茹在前面带路,手脚并用,攀着树枝和岩石往上爬,动作很利索,一看就是惯走山路的人。

    顾松年跟在她身后,也不觉得累,

    毕竟练气四层的修为摆在那儿,走这点山路跟玩儿似的。

    “到了。”柳玉茹停下来,指着远处一个山坡:“就那儿,你看见没?”

    顾松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坡上,几棵大树之间,长着一株野山参。

    茎秆从落叶堆里钻出来,分了四股枝杈,每股枝杈上都托着一把掌状复叶,每把由五片卵形小叶拼成。

    入秋霜打过,叶片边缘已经泛黄,枝顶还残留着几颗红色的参籽,在枯黄的背景下格外显眼。

    顾松年眼睛一亮。

    四品叶,至少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这要放在后世,少说得要二十万块往上。

    “好家伙,品相不错。”顾松年忍不住夸了一句。

    “那是,我爹以前可是放山的好手,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柳玉茹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顾松年正要上前,突然注意到野山参旁边的草丛里,盘着一团东西。

    他眼神一凝,定睛看去。

    那是一条蛇,体长约摸一米,脑袋是三角形的,眼上方有一道浅白色的眉纹,身体棕褐色,布满深色圆斑。

    土球子!

    东北这边比较常见的毒蛇,毒性极强,咬一口不死也得半残。

    更要命的是,这个年代还没有这种蛇的血清,被它咬了,基本就等于判了死刑。

    顾松年心里一沉,这蛇盘在野山参旁边,明显是守在那儿,要是有人贸然伸手去挖,肯定会被它攻击。

    “咋了?”柳玉茹见他脸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条蛇。

    她脸色瞬间就白了,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土……土球子?”她一脸讶然。

    要不是顾松年提醒,她都没注意到。

    这要是直接上手去挖.......

    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心底倏地升起一股寒意。

    “嗯。”顾松年点头,语气平静:“没事,我来处理。”

    他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掂了掂分量。

    那土球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抬起头,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三角形的脑袋微微往后缩,做出攻击的架势。

    顾松年没给它反应的机会。

    手腕一抖,石头脱手而出,带着一股劲风,精准地砸在蛇头上。

    “啪”的一声闷响。

    蛇头直接被砸得稀巴烂,蛇身抽搐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

    柳玉茹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这也太准了吧?”

    “运气好。”顾松年笑了笑,走上前,用树枝把死蛇挑开,扔到一边。

    然后他蹲下身,开始挖参。

    挖参是个技术活,不能伤到根须,否则品相就差了,价钱也大打折扣。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顺着根须的方向一点点往下挖,动作很慢,很稳。

    柳玉茹蹲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他挖。

    过了大概半小时,整株野山参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根须完整,品相极好,将近五十厘米长,粗壮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顾松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收进背篓里,用树叶盖好。

    “还有两株在哪儿?”他问。

    “就在前面不远。”柳玉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跟我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了第二株,品相比第一株稍差一些,但也有三四十年份。

    第三株长在一处悬崖边上,不太好挖,但顾松年还是想办法把它弄了出来。

    三株野山参到手,顾松年心情大好。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对柳玉茹说:“玉茹,谢了。”

    “谢啥,你可是救过我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柳玉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下山。

    等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柳玉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松年,眼神里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

    “松年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顾松年知道她想说什么,心里也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村口的方向跑了过来,边跑边喊:

    “顾大夫!顾大夫!终于找到您了!”

    顾松年一愣,转头看去。

    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正是青山村的村民赵金石。

    “金石哥?你咋了?”顾松年问。

    赵金石跑到他面前,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顾大夫,村里……村里出大事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顾松年心里一沉:“出啥事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赵金石直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汗:“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村长和支书都要急死了。”

    顾松年见他一脸焦急,也不敢耽搁,转头对柳玉茹说:“玉茹,我得先回去了,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柳玉茹虽然很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你先去忙你的,正事要紧。”

    “嗯。”顾松年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赵金石往村里走。

    赵金石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柳玉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随即又转过头,加快脚步跟上顾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