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柳玉茹的困境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三天后的早上,

    顾松年正跟四女在院子里复习功课。

    桌上摊着一堆手抄的数学题和政治要点,

    温若宁正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沈知夏和宋舒然凑在一起背历史年份。

    弋青青趴在桌上,嘴里念念有词。

    顾松年坐在一旁,手里翻着一本借来的旧课本,飞速翻阅。

    “顾松年!顾松年!”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顾松年抬头,就看见赵德柱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脸色焦急。

    “省里那两个人又来了,点名要见你!他们在大队部等着呢!”赵德柱喘着粗气说。

    顾松年心里一动。

    来了。

    他放下书,站起身:“知道了,我这就去。”

    “那我先回去了,你快点!”赵德柱说完,转身又跑了出去。

    温若宁放下笔,看了他一眼:“是不是那件事?”

    “嗯。”顾松年点头:“应该是正式入编的事。”

    “那你快去吧。”温若宁语气颇为急切。

    “你们在家好好复习,别乱跑。”顾松年叮嘱了一句,转身出了院子。

    他一路快步走到大队部,远远就看见那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周峰和吴岳站在门口,正跟赵德厚说话。

    看到顾松年过来,周峰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顾小同志,来了。”

    “周干事,吴干事。”顾松年打了个招呼。

    赵德厚识趣地笑道:“那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

    周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走吧,进去说。”

    三人进了大队部,

    周峰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顾松年面前。

    “打开看看。”

    顾松年接过信封,拆开封口,里面装着两样东西。

    一本深绿色的证件,封面上印着国徽,下面写着“国家安全特殊事务局工作证”几个字。

    还有一枚铜质徽章,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着像是一个八卦阵,又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你的正式证件。”周峰语气郑重:“从今天起,你就是749局的正式成员了。”

    “副科级待遇,每月有专项补贴和特供物资配额。”吴岳在旁边补充道:“具体数额和发放方式,证件里面有说明。”

    顾松年翻开证件,

    果然看到自己的照片贴在上面,

    还有一行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他的姓名、职务和编号。

    他合上证件,心里踏实了不少。

    “谢谢两位干事。”

    “别客气。”周峰摆了摆手,然后压低声音说:“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顾松年看他脸色凝重,也认真起来:“您说。”

    “黄大仙的事,我们已经上报了。”周峰面色严肃:“上级对你很重视,特意派我们过来传递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那个黄大仙,近期可能会报复你。”周峰说道:“它吃了那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你放心,749局已经在青山村外围布置了监视点。”吴岳接过话:“一旦发现异常,会立即支援。”

    “你平时注意安全,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周峰叮嘱道。

    顾松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两位同志的关心。”

    “行了,那就这样。”周峰站起身:“我们还得赶回省城,就不多待了。”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局里联系。”吴岳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小伙子。”

    顾松年送两人出去,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吉普车发动,沿着山路渐行渐远。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证件,心里那颗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回到家里,四女还在院子里复习。

    看到顾松年回来,

    温若宁抬起头,看到他脸上神色轻松,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有好消息?”

    顾松年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本证件,往桌上一放。

    四女都凑过来看。

    “国家安全特殊事务局工作证?”沈知夏第一个念出声,然后瞪大了眼睛:“这是啥?”

    “我加入的组织。”顾松年语气轻松:“以后我就是正式成员了。”

    “真的假的?”沈知夏一把抓起证件,翻来覆去地看。

    “真的。”顾松年笑着点头:“副科级待遇,每月还有专项补贴和特供物资。”

    “哇!”沈知夏眼睛都亮了:“那以后咱们是不是也能沾光了?”

    “你这话说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宋舒然在旁边打趣她。

    “我这叫真实!”沈知夏理直气壮地说:“副科级待遇啊,那可是干部待遇!”

    温若宁也笑了,她看着顾松年,眼神里带着欣慰:“这下好了,你总算有个正式身份了。”

    “是啊。”顾松年点头:“以后做事也方便多了。”

    “那以后是不是要抱顾大夫的大腿了?”沈知夏笑嘻嘻地说。

    “抱大腿可以,得交学费。”顾松年也笑了。

    “切,小气。”沈知夏白了他一眼,然后把证件递回来:“赶紧收好,别弄丢了。”

    顾松年接过证件,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行了,你们继续复习吧。”他一边收拾书本,一边说道:“我去医务室坐诊,今天估计没什么病人,正好可以看看书。”

    其实以他眼下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

    书本上的知识其实早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用巩固和练习罢了。

    “去吧去吧,别耽误我们学习。”沈知夏摆了摆手。

    顾松年笑了笑,转身出了院子。

    他沿着村里的路往医务室走,

    经过村口的时候,远远看到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靛蓝色的褂子,头发有些凌乱,神色焦急地张望。

    是柳玉茹。

    顾松年心里一动,加快脚步走过去。

    柳玉茹看到他走近,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说:“顾松年,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顾松年看她脸色不对,问道。

    柳玉茹咬了咬嘴唇,俏脸上浮现起掩饰不住的怒意:“昨晚,李国梁的老婆带着几个本家亲戚来闹事了。”

    “闹什么?”

    “她说我克死了李家的人,要我把她男人还回来,还说我是扫把星,让我滚出村子。”柳玉茹声音都有些发抖:“她们闹了一晚上,我连觉都没睡。”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这种事情非常的常见。

    被逼得喝农药、上吊、跳河的人比比皆是。

    后世的老人常说,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差,动不动就抑郁跳楼,

    反观他们怎么怎么坚强......

    这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之所以能说这种话,究其根本是因为这个年代医疗条件差、网络不发达,

    哪怕有人自杀,大概率救不回来,信息也传不了多远。

    顾松年皱了皱眉:“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离开石桥村。”柳玉茹说:“那个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可是我能去哪儿呢?”她看着顾松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顾松年,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给我找条出路?”

    顾松年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了想,说:“你先回石桥村稳住,等我想到了办法,再联系你。”

    “真的?”柳玉茹眼睛一亮。

    “嗯。”顾松年点头:“你先回去,别跟她们硬碰硬,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好。”柳玉茹点了点头,眼中含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感激:“那我等你消息。”

    “路上小心。”顾松年说。

    柳玉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

    顾松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里盘算着。

    柳玉茹的事,得找个时间好好处理一下。

    他转身,继续往医务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