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同住

作品:《假冒仙门魁首之妻后》

    古了一路狂奔,跑了近百里路才停下。

    他喝了一口水咒骂一声:“计谋毁于一旦,该死。”

    喝够了水他准备再次起身,身后一个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

    谢崇站在他身后:“你跑的太慢了,你这样肮脏的魂魄正好为我所用。”

    古了回身愣了一下看看周围随即放心:“你个金丹初期的小辈,不要以为毁了我的烟袋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今日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他手掌蓄起灵力,准备出手。

    一个空灵柔媚的声音自远及近打断两人:“且慢。”

    古了和谢崇望着来人。

    连紫衣轻飘飘落在两人中间,她转身对着谢崇勾起一抹笑:“仙长,我替你出手结果了他,你告知我姓名可好?”

    谢崇没答话。

    古了爆喝一掌轰出:“又来一个送死的,那今日就送你们两个下地狱。”

    “你一个也送不了。”连紫衣回身,周身灵力暴涨,披帛变成一根绳子直击古了胸口:“还是你先下地狱吧。”

    “金丹后期。”古了大惊转身想跑却已经来不及。

    “你逃不掉的。”连紫衣的声音带着魅惑,“这位仙长想要你的命,我可得努力。”

    绳子拦住古了去路,将他五花大绑起来,连紫衣一掌下去废了他的修为。

    古了呕出一口鲜血已经无法说话,只用眼睛愤恨看着两人。

    连紫衣将人扔到谢崇面前:“我做的还算可以吧?”

    谢崇一脚将古了踹晕,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姑娘是金丹后期,先是隐藏修为,现在又追出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说我喜欢仙长你信吗?”连紫衣伸手去搭他的肩膀,“我这人看到俊俏的小郎君就走不到道,这可不能怪我。”

    谢崇想躲开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他看着连紫衣:“你想做什么?”

    连紫衣轻轻一扑将他扑倒在地,随即用涂满蔻丹的手去摸他的脸:“别挣扎了,我的魅惑之术你可破不了。”

    谢崇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不动。

    连紫衣双手捧住谢崇的脸去摸他的唇。

    下一瞬窒息感传来。

    谢崇掐着她的脖子站起来:“现在破了吗?”

    连紫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过去了:“我长相和你那位夫人差不了多少,可要说伺候人,她肯定不如我,仙长不再考虑一下。”

    谢崇眼前出现姜知颜抱他亲他的画面,姜知颜那双眼睛比她干净的多,没有这么多算计。

    他将连紫衣甩飞出去:“说吧,缠着我到底要干嘛?别搞这些掩盖你真实的目的,我的耐心有限。”

    连紫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谢仙君好本事,能破了我的魅惑之术,还能猜出我别有目的。”

    谢崇往前一踏,身上威亚尽放,“谢仙君?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给你一盏茶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你的下场和古了一样。”

    连紫衣被威亚压的重新跪倒在地,她努力从身上拿出储物袋递给谢崇:“这里有灵石近万枚,天阶地阶功法数量不等,求你救我一命。”

    谢崇:“说重点。”

    连紫衣:“我身受重伤,需要平洲城独有的还骨丹治伤。”

    谢崇用神识扫向她手腕,几息后撤回神识,她确实是受了伤。

    谢崇:“这些东西可换不了还骨丹。”

    连紫衣:“古了也是我向你证明我实力的礼物,只要你帮我拿到还骨丹,从今往后任凭差遣。”

    谢崇看了他许久没说话。

    连紫衣在心里犯嘀咕,她演的这么真不会被看穿了吧?

    系统在她脑子里大叫:你让我帮你伪装受伤,用积分换功法和灵石就是为了现在?

    连紫衣:听你的话我接近他了吗?你个蠢货。

    系统:……

    手上一松,储物袋被谢崇收走:“我接受你的投诚。”

    看着谢崇远去的背影,连紫衣一屁股坐到地上。

    系统:宿主要不要再试试色.诱这条路,我觉得谢崇动心了。

    连紫衣:动心你大爷,再有第二次我绝对会被他拍成渣,用我的方法现在不是已经接近了吗?你以后必须听我的,否则咱们谁也别想完成任务。

    系统:……

    回到破庙的谢崇看到姜知颜站在结界后面眼巴巴的往外看。

    他指点一点破掉了结界。

    封尘和那已经清醒的女子上前围住了他。

    “古了已死。”谢崇将古了的储物袋递给女子,“你灵力低微,平洲城不要再去了,这是古了的东西,就当给你补偿了。”

    女子哭泣着要跪倒,谢崇将她扶起:“不必跪,你走吧。”

    女子接过千恩万谢后离开了。

    封尘双手合十:“施主为我洗清了冤屈,以后若有需要,我必竭力相助。”

    谢崇回了礼。

    事情已了,为了不再节外生枝,剩余人不敢再结伴而行,都选择了单独前往平洲城。

    走之前,南月递给姜知颜一个小匣子:“谢谢姐姐的饼,这是回礼。”

    姜知颜打卡一看,是几颗糖。

    等人群散尽,姜知颜走到谢崇身边:“那个叫连紫衣的呢?”

    谢崇:“走了,问她做什么?”

    姜知颜闻着他身上和连紫衣一样浓重的香粉味,紧紧攥住了手里的糖匣子。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无事,快午时了,我不想吃干粮了,我们赶紧进城吧。”

    谢崇捏了捏连紫衣给的储物袋道:“那走吧。”

    两个时辰后,两人站到了平洲城城门下。

    高高的城墙在岁月的侵蚀下,带着斑驳。

    人群三三两两出入城门口。

    由于妖邪之事,城主请了许多的修士,城门口有人接待,接待之人看到谢崇手中的令牌后,立刻毕恭毕敬的将人请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坐落在城中最高地势处,虽不华贵却也庄严。

    一名丫鬟将两人引至一个环境清幽的小院子内:“仙长,城主今日出门了,他吩咐过了,这个院子专给两位住,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院外有人侍候。”

    说罢,丫鬟离开了。

    姜知颜看着一左一右两间屋子,正要考虑怎么分配,谢崇道:“跟我进来。”

    姜知颜跟着谢崇走进左边那间屋子,这间屋子不管布局和朝向都比右边那边的好。

    “你要住这间吗?”姜知颜在屋内转了一圈,“那我去另一间。”

    谢崇:“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跟我住你要去哪?”

    顿了一下,谢崇又道:“这里不是云天宗,

    若是两个人不一起住会被人怀疑的。”

    姜知颜明白这个道理,就怕自己说出来会惹谢崇厌烦,这是他自己主动提的,姜知颜顺坡下驴:“好,我知道了。”

    屋内只有一张床,姜知颜踌躇半晌不敢动。

    谢崇道:“你不是饿了?进门的时候我吩咐过了,给你准备吃的,吃完了以后再休息。”

    姜知颜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话间,领他们进门的小丫鬟端着饭菜进来了。

    四菜一汤,有色有香。

    赶了几天路,姜知颜早想吃点热饭,洗洗澡好好睡一觉了。

    等丫鬟走后,谢崇将筷子递到她手里:“尝尝。”

    姜知颜看着谢崇那张脸,清隽柔和,无可挑剔。

    姜知颜接过筷子,坐下闷闷吃饭,味道很好,一尝便知是精心烹制的,可姜知颜只觉得味同嚼蜡,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不好吃吗?”谢崇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挺好吃的啊,怎么不吃了。”

    姜知颜放下筷子在屋内走来走去。

    谢崇看着她凌乱的步伐道:“你怎么了?”

    姜知颜停住脚步,掐着指甲:“夫君没什么告诉我的吗?”

    谢崇不解:“什么?”

    姜知颜两步上前,指着他身上:“你自己闻不出来吗?这么浓的香粉味道,这得多近的距离才能留下。”

    谢崇嗅了嗅,确实有股味道,他两指并拢轻轻一挥用了个洗涤术,味道顷刻不见:“她只是离我进了一些,没做什么,现在可以了。”

    姜知颜要被气笑了。

    跟一个女人出去那么久,回来一句解释也没有,自己问到脸上还这样敷衍。

    无情道就是这个样子吗?对所有事情的感知力都这么差。

    姜知颜耐住性子慢慢道:“你说咱们两个要慢慢培养感情,可你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这感情要怎么培养?”

    谢崇走近:“你这是生气了?我若是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你说出来我改正。”

    他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姜知颜自恃是比较能忍的,沈炽骂她冷落她,严重时候雪山罚跪几日都有过,姜知颜始终都能不急不躁温声软语哄他。

    可面对谢崇,姜知颜很无奈,这人看着温柔体贴,实则就是个石头。

    “没事了。”姜知颜心中如堵了团棉花,她指着床,“我累了,这床我可不可以躺?”

    谢崇点点头:“可以,我打坐即可。”

    几日疲乏加烦躁,姜知颜倒头就睡。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

    “砰……”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姜知颜被惊醒,破庙睡不好,进了城还不让睡。

    姜知颜坐起来喊了一声:“谁呀?”

    除了顺着大开的窗户灌进来的风,无人应答。

    她又喊谢崇:“夫君。”

    仍旧无人应答,姜知颜立刻起身点灯,房门紧闭,窗纸碎了一地,窗框的一角也出现松动。

    谢崇不在。

    姜知颜冲出屋子打开院门,院门外站着几个持刀的侍从,是城主安排的。

    姜知颜揪住其中一个:“你们可听到什么声响?”

    那人摇摇头:“并无。”

    随后他和另外几人反应过来:“可是谢仙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