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诡异厂房
作品:《扒皮鬼》 主驾驶坐的应该是柳如烟才对,
怎么会下来一个老太太?
我一愣,
又往回调了下进度条,
仔细看了看,
主驾驶下来的人一团模糊,
看不清脸,甚至连轮廓都不好辨认。
但确实不是高挑的柳如烟,
看身形,确实是个有些佝偻的老太太。
视频继续播放,
那老太太跑过来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跟她深拥的画面让我一阵反胃。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记得,
当时周围人都在夸柳如烟长得漂亮,
到视频里怎么突然变成老太太了?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我脑袋里出现,
莫非我这半年一直在跟这老太太处对象?
想想我就一阵后怕,
赶忙关掉了手机。
脑袋里面更是毫无头绪,一团浆糊。
柳如烟到底是什么人?
她究竟是扒皮鬼还是蛇妖?
为什么现实里貌美的柳如烟在视频里又会变成老太太呢?
我都快崩溃了,抱着脑袋缩在床上。
这段时间发生的怪事,
真是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缩在这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窗外飘进来一股花的清香,
看来是桃花开了。
伴着这股清香困意袭来,
很快我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甚至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膀胱要憋炸了,
就想上厕所,
一掀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
我一愣,怎么回事?
我明明记得自己是穿着内裤睡觉的。
内裤呢?
我在床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难道是老仙儿?
不能吧,我俩一直住在一起,
从来也没出过这种事啊!
我赶忙起床来到侧卧,
发现老仙儿正四仰八叉打呼噜呢。
不是他?
那又是谁呢?
是我半夜睡觉脱掉了?
不想了,还是先洗漱吧!
等老仙儿醒了问问就知道了。
迷迷糊糊我来到浴室,
打开门,抬头一看,
吓得我一怔,
整个人头皮一阵发麻。
我看见浴室的晾衣架上,
就挂着我昨晚穿的那条内裤。
我过去摸了摸,被洗了。
老仙儿自己都不洗内裤,
不可能给我洗呀!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萌生出来,
我梦游了。
不过想要论证这个问题,
还要排除一个关键信息,
那就是老仙儿这个人转性变干净了。
我草草洗漱一番后,
赶紧从浴室里出来,
准备问问老仙儿昨天半夜有没有偷偷给我洗内裤。
可我刚来到侧卧门口,
余光一瞥,
竟看见厨房的餐桌上竟然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看着那些色泽黯淡毫无食欲的饭菜,
我这心里又是一紧。
这不可能是老仙儿做的,
老仙儿那么懒,
不可能会早起做饭。
那会是谁呢?
这房子里一共就我们俩,
不是他,那就肯定是我了。
这时我又萌生了另一个猜想,
昨晚我被无头女鬼或者龙傲天夺舍了,
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俩用我身子干的。
“哎我草,你要干啥?”
老仙儿喊道。
我扭头一看,
他正缩在床上拿被挡住自己身子,
一脸警惕地打量着一丝不挂站在他门口的我。
哎我日了,
我心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赶忙解释:
“你那脑瓜子天天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老仙儿一脸无奈地指着我:
“不是,你大早上整这么一出还能怪我误会?”
我下意识用手挡了挡,
但是完全挡不住。
“行了,问你个正事,我内裤你帮我洗了呀?”
“啥玩意儿?”老仙儿一愣,“我咋那么稀罕你呢?”
老仙儿将枕头下的褥子掀开,
“你看看,我自己都攒了五六条没洗呢,我还给你洗?”
看着那几条泛黄的陈旧内裤,
我赶忙捂住鼻子:
“哎我草,你咋这么窝囊呢,赶紧盖上。”
我想了想接着问:
“那厨房的饭肯定也不是你做的了?”
“啥?”老仙儿鼻子抽动了几下,“还做饭了?”
说着便起身推开我,
坐到饭桌边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念叨:
“这盐放的有点多了吧,搁这腌咸菜呢?”
看来可以排除老仙儿了。
难不成真的是我被夺舍了?
我心里不禁一阵后怕。
不管夺舍的是无头女鬼还是那龙傲天,这似乎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我很担心有一天他们俩会彻底夺走我身体的控制权。
看来这事还得想招解决。
可我该找谁解决呢?
我的名声在C市道上都已经传开了,
我要去找大师看事,
人家不得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呀。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
这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在万蛇镇,白袍老太太曾让我去找遇仙派的马道长,说是他能帮我。
要不去找他?
想到有一半概率是直接死,
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下午五点多钟,
老仙儿便开着他那辆破捷达拉着我直奔城西工厂。
刚到门口,
一辆豪车上就下来两个穿白西装的人,
一见车上的人是我俩,
也没说什么,
直接就打开了工厂的大门。
刚一进入工厂,
我口袋里忽然传来了“叮当”一声脆响。
我掏出来一看,
发现是在万蛇镇得到的那颗金铃铛,
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又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短信。
我俩坐着这小破捷达进了工厂,
停在厂房楼下。
望着那被封条贴着的铁门,
我这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在身上有张九爷给我的铜钱剑,
这让我有了几分底气。
这时,
厂房边走过来一个穿保安服的谢顶男人。
他警惕地看了我俩两眼后,
来到我俩身边:
“是穆大师吧?”
老仙儿斜了男人一眼:
“你是干啥的?”
谢顶男人一笑:
“我是这的保安,王老板交代过,让我给二位带路,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天黑前我就得走。”
说完他便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小门。
一股冷风瞬间从门里面吹了出来,
给我冻得直打哆嗦。
谢顶男人先一步走了进去,
我俩也跟着进去了。
仓库里一股霉味直窜鼻腔,
温度也比外边低了好几度。
几十台游戏机盖着白布,
像一排站得整整齐齐的尸体。
绕过游戏区,上到二楼,
是一排长长的走廊,
楼梯口就是间班长办公室。
门没锁,里面的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了,
墙角一张单人床上铺着发黄的褥子,
枕头凹进去一块,像是刚有人睡过。
谢顶男人指了指那床:
“晚上你俩就在这睡吧。”
说着又指了指一旁的插排,
“八点之后准时断电,你俩最好把手机充好电,晚上这厂子里没灯。”
说着,谢顶男人上下打量我俩一圈,
“啧啧,你俩年纪轻轻就敢自称大师,来接这种活,真是不要命了!看你俩跟我弟弟差不多大,我还是嘱咐你俩一句吧,”
他朝着门外走廊尽头指了指,
一脸神秘地低声对我俩说,
“把头那间是厕所,我劝你俩八点以后最好别去,里面的东西凶的很,备俩瓶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