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高阶符箓

作品:《扒皮鬼》

    三七分男人笑着说:

    “这三张是我业余时间写的随笔,送给您做个纪念,希望您不要嫌弃。”

    三张?

    我将紫符掀开,

    下面还压着两张符纸,

    一张黑纸银字,

    另一张青纸红字。

    我印象中的符纸都是黄纸红字的,

    这种特殊颜色的除了在游戏里见过以外,

    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

    我不禁有些好奇:

    “这三张难道是高阶符箓?那它们究竟有什么用处呢?”

    “唉。”三七分忙摆了摆手,“小同志,这只是我平日无聊照古籍临摹的字画,哪有什么特殊用处,咱们新时代的年轻人可要远离迷信,相信科学呀。”

    我自然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既然他喜欢绕着弯聊,

    那我就奉陪到底:

    “你说的对,不过我有些好奇,你这字画都临摹的哪些古籍?收你们的纪念品总不能连最基本的出处都不知道吧?”

    我这话一出,

    三七分和络腮长胡子对视一眼,

    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里有股子浓郁的酱香味。

    三七分男人收住笑,对我说道:

    “紫底金边的字画出自《灵宝领教济度金书》,名曰元始金箓封墓真符。黑底白纹的字画出自《道法会元》雷部,名曰欻火斩魃真符。藏青底色赤红符文的字画出自《上清灵宝大法》,名曰九炼返生复故符。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小同志有时间也可以多做研读,充实一下自己。”

    我掏出手机:

    “哪几本,我记一下。”

    三七分男人又说了一遍,

    我详细记在了备忘录里,

    方便后续去了解这三张符箓的正确使用方法。

    说实话,

    这三张符看起来很了不起,我甚是满意。

    三七分男人又说道:

    “非常感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作为回报,我再送您《左传》里的一段话。”

    他沉吟半秒,笑道:

    “苟利社稷,死生以之。”

    我直接回道:

    “什么玩意就沟里射击啊?不懂。”

    闻言,三七分和络腮长胡子也不恼,再次发出酱香型的大笑。

    这时,

    拿喇叭的工作人员来到二人身边,

    对三七分男人说:

    “主任,除了这个小伙儿以外,其他村民的补贴已全部发放完毕,请问现在是否可以关闭信号干扰装置并护送村民下山?”

    三七分男人表情严肃地说:

    “可以,切记途中要保障村民人身安全,尽可能满足村民的合理需求,要又快又好完成任务。”

    “是,我这就去办。”

    拿喇叭的工作人员快步离开了。

    三七分再次看向我:

    “小同志,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不深入其中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我皱了皱眉: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三七分笑了笑:

    “有些事不能说太明,否则会影响因果,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你是聪明人,早晚有一天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我心说跟这老谜语人说话是真累呀,

    不过他提到因果倒是让我想到了张九爷,

    他也经常把因果二字挂在嘴边。

    三七分接着说:

    “未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希望你能积极进取,不忘初心,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最好的那个结果。”

    他一指冯老二和齐大师几人,对我说:

    “今天就先聊到这,你的朋友还在等你,回去吧。”

    说着便是点了下头,

    背着手跟络腮长胡子朝院内走去。

    他给我打了一堆哑谜,

    让我这脑袋越来越乱。

    算了,不想这些了,

    还是先下山再说吧。

    道观外几十台全地形车停在门口,

    上面陆续已经坐满了村民。

    我跟齐大师和冯老二几人同坐一辆车。

    拿喇叭的工作人员上了驾驶位,

    我们便开始朝着山下驶去。

    冯老二有个刚满十八的儿子,

    此处以冯小小代替。

    路上,这冯小小好奇地问道:

    “穆二哥,刚才柴房里蹦出来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啥呀?我看着怎么那么像一头大羊呢?”

    我心说我哪知道那是啥呀,

    正准备回不知道。

    齐大师接过话茬:

    “昆仑之丘,有兽焉,其状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蝼,是食人。”

    冯小小好奇地挠了挠后脑勺:

    “您是说那东西是《山海经西山经》里的土蝼?”

    “呦呵。”齐大师笑着一指冯小小,“你小子连《山海经西山经》都懂,不简单啊。”

    冯老二一脸骄傲地竖了竖大拇指:

    “我儿子在城里念大学,这还没毕业呢,学习特好。”

    冯小小这孩子求知欲很强,接着问道:

    “可齐大师,我还有个事儿不明白,那土蝼不是吃人嘛,我怎么从小到大都没听说过这后山周边的几个村子有人失踪啊。”

    齐大师皱了皱眉:

    “说的也对哈,它为啥一直不害人呢?”

    忽然,齐大师指向车外眉头舒展开来,

    “我知道了,估计是因为那镇煞龛一直镇着,它没法害人。”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

    我们正路过一座镇煞龛。

    冯小小继续拷问齐大师:

    “那镇煞龛还在,它为啥突然又害人了?”

    齐大师被他考得直挠头,

    想了想,忽然急促的说:

    “停车,快停车。”

    开车的工作人员迅速靠边停车。

    齐大师直接从全地形车的后座上蹦了下去,快步朝镇煞龛跑去。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却也跟了上去。

    来到近前,

    正看见他把镇煞龛里的红布掏出来翻看,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不对呀,不对,怎么会这样……”

    我忙问:

    “齐大师,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齐大师神情有些呆滞地看向我:

    “除了回避红白喜事以外,镇煞龛里的木牌子是不能用红布长时间覆盖的,这会导致镇煞龛镇煞范围和效果同时大减。”

    难怪这镇煞龛当时效果范围只有十多米,

    原来是盖了红布的原因。

    忽然,我猛地又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问道:

    “齐大师,你是说,镇煞龛被人为破坏了?”

    齐大师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我的大脑像是被锤子敲了一下般,

    整个人一懵。

    会是谁呢?

    一冠道?

    扒皮鬼?

    还是那些万蛇镇镇民?

    这时,身后响起了冯老二的声音:

    “这红布是半个多月前我老娘没那时候,阴阳让我盖的,他说怕这镇煞龛冲撞了丧事儿,说让我先盖三个月别拿下来,咱也不懂,就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