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窗外的人
作品:《扒皮鬼》 随后“啪”的一下,客房的灯亮了。
接着我发现铜钱剑就躺在我的手边。
床边的女人已消失不见,
房间里的味道也再次恢复到那种乌木沉香的老钱风。
我在偌大客房里找了好几圈,
都没再看见她的身影。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我一阵纳闷儿,
刚才看还两点呢,
怎么一瞬间就三点了?
难不成刚才那一下给我吓断片了?
不过说实话,
经过两晚的时间,
我也算找到了一些规律。
那东西两次都是凌晨一点左右出来,
凌晨三点离开。
而每次它出现的时候,
时间似乎过得都很快。
两个小时过得就想二十分钟,
难不成那东西还能控制时间?
不得而知。
好在我现在已经掌握了部分规律,
只要不开门,它就害不了我。
我没敢关灯,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
可刚闭上眼,
我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嬉笑声,
听声音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但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清。
我心说,怎么个事儿,还有第二波?
正想着,窗外又传来“吱嘎吱嘎”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我的窗外正对着一片草坪。
这草坪我吃完晚饭送家人去二号别墅的时候走过一趟。
我记得当时老仙儿还好奇地问我,草坪的中间为什么有一个孤零零的白色秋千。
当时我也很纳闷,
不过眼下来看,
那窗外的金属摩擦声,
似乎就是来自那秋千。
大半夜荡秋千?
会是谁呢?
林天爱?
窗外的金属摩擦声虽然不大,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格外清楚。
那女人声音也像是和谁聊天一般,
时不时还嬉笑一下。
我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人是鬼。
于是从床上爬起来,
掀开厚实的窗帘,朝窗外看了过去。
宽敞的草坪中间有两排夜明珠般的地灯。
地灯的中间是一排水泥路,
路的右边是假山和小水塘,
左边则是那片宽敞的草坪。
我朝草坪中间那白色铁架制成的秋千望去。
只见,
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女人正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那秋千越荡越高,像是有人在身后推她。
女人的嘴里时不时还发出欢笑声。
突然,笑声消失了,
那女人扭头看向了我的方向。
我一怔,
赶忙躲在窗户下。
窗外女人的说话声同时消失了,
草坪方向只剩下秋千“嘎吱嘎吱”的荡悠声。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
长相还算清秀但说不上漂亮,
但那张脸上总给人一种坚韧的感觉。
说实话,
她这张脸我看着真的很眼熟,
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会是谁呢?
我将身边认识的同年龄女人想了一遍,
可就是没想起来。
又等了大概半分钟,
外面还是没有女人的说话声。
于是,我就想再看一眼。
我缓缓站起身朝窗外看去,
发现草坪中间早没了那女人的身影,
只剩下那个秋千还在荡来荡去。
她究竟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那她又是谁呢?
这晚经过了这两个小插曲后,
便再无事发生。
我躺在豪华大床上挺到凌晨五点天蒙蒙亮,才再次睡着。
这一觉没人打扰,
可给我睡爽了,
一下子睡到了十点多。
睁开眼拿手机想看眼时间,
发现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
分别是赵铁柱和张九爷打来的。
张九爷拿回自己的电话了?
不管了,还是先问问张九爷幻尸的事儿还有没有其他处理办法吧。
可电话拨过去半天没人接听。
我只好挂断,先给赵铁柱打。
赵铁柱很快接了电话,
上来第一句话就让我很失望:
“穆大师,工地挖掘的事需要走审批流程,现在还在交涉,起码一周才能出结果。”
我心说,一周他妈黄花菜都凉了,
整不好我也凉了。
于是问道:
“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们能不能加快点审批流程?”
他顿了一秒,回道:
“我们这边已经是一路绿灯。现在主要是卡在赵氏集团的内部审批上,他们说得开股东大会商讨才能决定,所以最早得一周能出结果。”
“这种事儿,你们还得征得他们的同意?”
赵铁柱解释说:
“现在已经上升到玄学层面了,没有合法理由就只能走这种流程!”
他说的也对,局长不可能听手下说地里面有僵尸就直接给人家地基刨开。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局长真知道里面有僵尸,他也没那么大权利随便刨人家集团的资产。
不过我还有件事搞不懂,
赵氏集团这个工地闹僵尸没法开工,他们自己怎么就不着急呢?
赵铁柱打断我的思路:
“穆大师,昨天工地周边的小区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跟之前的还是一样,还是颈动脉破裂失血过多而死。”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哎,死者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这下他七十多岁的老爹老妈都没人养了,真是可怜。”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纳闷儿。
这两晚女尸都来找我了,
工地周边小区怎么还在发生命案?
难不成是这女尸每天晚上吸不到我,
就又回到工地附近去吸其他人了?
昨天我在出租屋住,这还说得通。
可我现在是在四环外的远郊区。
去那工地开车都得一个小时,她一个尸体能走得那么快吗?
难道是先吸别人,后来找的我?
于是我问:
“你能查到这些受害者被吸血的时间吗?”
赵铁柱不假思索地说道:
“受害者都是遇害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左右正式被确认医学死亡的。至于初次遇险时间,法医通过体内血栓形成和玻璃体钾分析,得出的结论认为,大都发生在午夜十二点到一点之间。”
“那昨天晚上那个受害者是几点初次遇险的?”
赵铁柱回道:
“昨天晚上那个受害者初次遇险时间相对较晚,鉴定报告认为是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
这话给我听一愣。
如果受害时间是一点以后,
那么就说明受害者是跟我同时遇险的。
一只幻尸怎么可能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地点作案呢?
难不成有两只?
还是说是那些被咬的黑僵出来害人?
毕竟我是外行,也不知道这幻尸会不会影分身。
没办法,我交代赵铁柱先盯着工地审批的事,便挂断了电话。
转身又给张九爷打了过去。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了。
对面传来了张九爷虚弱的声音:
“大侄,这下坏菜了,我也中招了,昨晚差点给我折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