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鬼婴

作品:《扒皮鬼

    赵铁柱眼都没抬的说:

    “上午来了一批人,把尸体带走了。”

    我一愣:

    “来了一批人把尸体带走了?”

    赵铁柱缓缓坐回自己的办公位:

    “是,那批人自称是科学院的,他们跟上级打好了招呼,把那具女尸带走了,其他的尸体也都安排火化了。”

    科学院?

    应该就是给我符的那个三七分中年男人。

    他怎么每次都赶得这么巧,一收尾就来。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伸出手:

    “我的那张符呢?”

    赵铁柱耸了耸肩膀:

    “符也被他们带走了,不过他们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说着,便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长白山遇仙派马道长。”

    我又翻看了一圈,

    纸上除了这段话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段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让我去找这遇仙派的马道长,

    还是要告诉我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老仙儿凑过来看了眼纸条问:

    “用个破纸条子就把你紫符给骗走了啊,这买卖也太亏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挺来气,

    强压火气,还是将这张纸条揣进了兜里。

    随后,我看向不靠谱的赵铁柱:

    “现在可以把柳如烟的资料给我了吗?”

    赵铁柱点点头,

    拉开抽屉将牛皮纸袋递给我,

    一脸神秘地说:

    “里面的东西可能有点震撼,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将信将疑接过牛皮纸袋,

    里面有一沓A4纸。

    我往出一掏,首页就是一张个人资料。

    右侧有个二寸照片,是柳如烟。

    到这一切还算正常,

    可往下一看,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姓名位置居然写的是姜雪。

    这不是那无头女鬼的名字吗?

    赵铁柱喝了口茶水说:

    “这是我根据你提供的照片,在我们系统里匹配到的信息。你口中的柳如烟早在去年九月份就死了。”

    说着,赵铁柱略带戏谑看了我一下,

    “对了,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让我帮你查过她的信息吗?那时候难道你不知道死的人就是你女友吗?”

    这时候,我脑袋都已经炸了,

    哪有功夫听他逼呲啊。

    我身上的无头女鬼就是柳如烟?

    她的名字却是另外一个,

    到底是什么情况?

    身边的老仙儿看了眼资料上的照片说:

    “唉,老穆,这不是你那个山神女朋友吗?”

    他的一句话,突然打断我的思绪。

    我连忙掏出手机,

    打开赵铁柱聊天记录里面那柳如烟的照片,递给老仙儿看:

    “这人跟资料上的是同一个人吗?”

    老仙儿挠着后脑勺仔细看了一会点了点头:

    “是一个啊,怎么了?”

    我又让林天爱给我截取了一段林家别墅的监控画面。

    将画面上的柳如烟递给老仙儿看:

    “这个跟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吗?”

    老仙儿只是一打眼就笑着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啊,这女的可比你那山神女友漂亮多了,你可真能逗。”

    我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尼马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跟我看见的柳如烟是不一样的?

    不管是资料上的姜雪还是监控画面里的柳如烟,在我眼里长得都是一模一样啊。

    我又看了一下资料,

    上面显示了姜雪的出生年月日以及死亡时间,下面还有她老家的住址。

    是在一通县。

    看来想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就要亲自去她家里看一眼了。

    一通县离C市一百多公里,

    不算太远,

    但资料上面的位置是在一个山村,

    看着就不好找,

    去一趟估计怎么也得三四天的时间。

    眼下我手里的烂事儿太多。

    我决定先处理完这鬼婴,

    再去一通县姜雪的老家看看。

    眼下线索虽然越来越多,

    我却感觉越来越理不出头绪。

    不论是最早的旺福小区民宿,

    还是后来的六娘庙、城西电玩厂、黑林村后山、丰略区工地。

    这些邪恶的法阵看上去都是人为的。

    最开始我怀疑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柳如烟,但昨天我却在丰略区工地的地下法阵中救下了她。

    如此分析她大概率也只是一切事件的受害者而已。

    幕后主使是一冠道?

    也不太像。

    不管是张九爷还是背后的念卿似乎都是在极力推动我来逐一攻破法阵。

    我又想到了一冠道里的扒皮鬼和周五。

    这两方虽然隶属于一冠道,

    但眼下他们做的事,

    却是与一冠道相悖。

    这也正印证了张九爷曾经说的话,

    一冠道只是散修组织,

    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干什么的都有。

    他们很可能跟我一样,也只是出于某种目的才选择加入了这个组织的。

    可又是什么原因、什么力量将周五和扒皮鬼聚在一起,干这种伤天害理勾当的呢?

    他们大量收生魂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呢?

    一切不得而知,看来还得慢慢调查!

    离开了市局,

    我开着车载着老仙儿便是直奔省医院儿科302病房。

    路上我就看老仙儿疯狂操作手机,

    也不知是跟谁聊天还是在那写呢。

    到了省医院,

    我就看见停车场停了不少豪车。

    我心说这怎么个事儿?

    哪个老板不行了,跑这住院来了?

    我俩一到三楼,电梯门一开,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看见三楼走廊里乌泱乌泱站满了人。

    这些人有穿西装的、有穿唐装的还有穿道袍的,放眼望去全是阴阳先生和大师的打扮。

    老仙儿在我身后笑着说:

    “我以你的名义把C市有头有脸的大师都叫了一遍,估计除了洪道长以外,全来了。”

    我一愣:

    “我靠,你又用我的名坑蒙拐骗啊?”

    老仙儿坏笑一下:

    “报你名可比报我名好使多了。”

    这些人一看电梯里出来的是我,赶忙是满脸堆笑的围了上来跟我打招呼。

    “穆大师,丰略区工地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您真是太强了。”

    “我还听齐大师说了您诛杀黑林村盘羊精的事迹,在下佩服佩服。”

    “丰略区工地上您解决了一只飞僵,穆大师,您可真是咱们市的大英雄啊。”

    我勉强挤过人群进到病房里,小男孩静静躺在病床上,处于昏迷状态。

    他的脑袋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大出许多。

    孩子的母亲满脸憔悴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看见我进来,她就准备站起身跟我打招呼,我忙对着她摆了摆手,她这才缓缓坐下。

    此时,

    一个虎背熊腰的胖大师闭眼蹲在病床边掐指。

    这人正是多宝路的李大师。

    黄毛来到我身边小声嘀咕:

    “穆爷爷,您请来的这些大师可能不太行,他们看了孩子以后都直摇头,好几个看完后扔下点钱就走了,恐怕……”

    我拍了下黄毛的肩膀:

    “阿浪,这几天辛苦你了,别担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