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蓝线
作品:《扒皮鬼》 随后,猛地一挣,
抓着我的胖子和黄毛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接着,
我抽出裤子里的陨铁剑,
跳到半空之中,
抡圆了胳膊,
朝那足有一人粗的蓝线劈了过去。
陨铁剑接触到那蓝线的刹那,
毫无阻力,
那条粗线应声断裂。
“啊!”
鬼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后,宴会厅里的灯亮了,
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
很多人站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还有一些人嚎啕大哭起来。
舒缓的音乐继续演奏,
在这混乱不堪的环境下,显得无比讽刺。
鬼婴的倒计时结束了,
但我知道一切并没完,
于是,
我提着剑快步朝林家别墅外那蓝色的亮点冲了过去。
我一路冲出别墅,
直奔蓝点,
路上遇见许多黄色的人形轮廓,
他们见我冲过来都是尖叫着慌忙闪避。
冲出别墅大院,
我发现那蓝色光点就在别墅斜对面的一个高档小区之中。
我攀着那足有四米高的小区围墙,
一下就翻了过去。
跳进院中便是直奔位于小区中心一栋建筑跑。
路上的小区居民看见我冲过来,
无不尖叫避让。
那蓝点所在的房间是一楼,
离我越来越近,
蓝点也是越来越大。
来到房子近前,我没停,
冲着那窗口形状的物体撞了进去。
“哐”的一声巨响,
我撞破蓝点所在房间窗户,冲了进去。
这里似乎是个客厅,
卧室里的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看见我后,
传来一声熟悉的女人尖叫。
通过那声音我分辨出她是绿头巾妇女,
她挡在卧室门口喊道:
“恁是谁呀?恁要干嘛,俺们可没钱!”
我没理她,快速从她的身边穿过。
她的速度很慢,根本来不及拦我。
我举剑直奔床上那泛着蓝光的黄色轮廓冲了过去。
可就在我剑即将要刺下去的时刻,
那黄色轮廓开口了,
发出的是小男孩的声音:
“你是……大哥哥吗?”
我身形一晃,手里的剑猛地顿住。
这声音是大脑袋小男孩儿!
身后传来绿头巾女人的哭喊声:
“不要啊,不要动俺的娃呀!”
说着,我就感觉身后一个女性黄色轮毂冲了过来,挡在那蓝色光团的身前。
我举着剑低声喝道:
“让开!”
我的嗓音变了,变的无比沙哑,
就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绿头巾妇女的轮廓抱住那小男孩轮廓,
颤声道:
“行行好吧,要杀,恁就杀俺,求恁放俺娃一条生路吧!”
接着,是那小男孩儿的哭声:
“呜呜呜……妈妈……大哥哥好吓人,我好害怕呀!呜呜……”
也不知怎地,我就像完全丧失了理性一般,
举剑就准备给二人来个对穿。
这时,
我的手忽然感觉无比沉重,
怎么也刺不下去。
脑海中也响起了那个妖异的青叔声音:
“我不建议你杀死这个男孩,虽然这种方法确实能消灭那鬼婴,但按照人类的法律来讲,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我声音低沉的回道:
“常金龙,你别拦我,我必须给嫂子报仇!”
青叔说道:
“呦,你这俊后生居然认识我,真是难得。不过报仇还可以用其他方式,你如果这么做了,我们都会死,所以,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可这时候的我,早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哪还听得进去什么道理,
眼下只想让那鬼婴给我嫂子陪葬。
我用力想要将剑刺下,
却是感觉手上有千斤重般,
每移动一寸都很是缓慢。
这时,
客厅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赶忙回头,
正看见几个黄色轮廓快速朝我移动。
我一个闪身,
便来到那几个黄色轮廓身后,
直接用剑抵住其中一人的脖子。
那人语气平静的说:
“妹夫,我是你大哥!”
是林天寻的声音。
随后,他身旁的另一个黄色的轮廓直接朝我扑来。
那轮廓速度并不快,
在我眼里看着像慢动作。
我只一抬手,
他便飞出去,
重重撞在衣柜上,爬不起来。
我正准备举剑捅地上的人,
身边忽然响起了林天爱的声音:
“风风,你冷静些,千万不要干傻事,你没有证,杀人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随后一个柔软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身体很烫,
我能明显感觉到,
自己心里那股极强的怒意在慢慢消失。
眼前也开始逐渐恢复色彩,
渐渐的我能看清屋里的一切,
以及面前的几个人。
他们分别是林天寻、黄毛、胖子、身后的林天爱。
以及满嘴是血扶着衣柜缓缓爬起来的阿坤。
我脑海里那青叔声音再次传来:
“俊后生,害你家人的是那鬼婴,又不是这小男孩儿,做事别太莽撞,要先保全自己在谈报仇的事,知道不!”
刚才我也是被那股怒意冲昏了头脑,
丧失了理智。
我粗重的喘了一会儿气,
缓缓将陨铁剑揣回裤子里,
他说得对,无论如何,
那小男孩是无辜的,
害人的是他体内的鬼婴。
但眼下还有个问题,
本来我只要远离那省医院就可以避开鬼婴,
这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距离林家别墅不足一公里的小区?
我缓缓拨开身前的人群,
来到绿头巾女人的面前,
这次她认出是我,
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
但身上还是有些忍不住直打哆嗦。
“穆、穆大师,原来是您啊,刚才可真是吓死俺了。”
来到她面前,我冷声质问:
“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谁把你安置到这的?”
绿头巾妇女显然被我严肃的模样吓坏了。
她缩了缩脖子,
将那大脑袋男孩抱得更紧。
“是、是一个道士,那天恁刚走,他就过来说能治俺娃的病,然后就开车给俺接到这里来了。”
说着,她还朝我身后一指:
“恁身后那些,就是他给俺娃治病用的法坛,俺啥也不懂,但是来这的两天晚上,俺娃确实没在犯过病,这脑袋也稍微小点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
我回头这么一看,
才注意到,
在我的身后有个长条实木神案。
上面摆着香炉、烛台,以及各种法具令旗一类的物品。
在那香案中间还有个贴着黄符的稻草人,
隐约我注意到那稻草人身上好像用红笔写着什么字。
于是,我将黄符轻轻掀起来一看,
上面写的居然正是我的名字:
穆乘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