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爷14

作品:《开局穿渣男?笑话!软饭我吃定了

    许砚舟说到这里,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自嘲。

    他垂下眼,嘴角浮起一个微涩的弧度,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这整件事的荒唐。

    “臣这个人,平时是没个正形。”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上了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意味。

    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在叹气——若不是有原主的记忆打底,知道原主酒量并不差,昨夜那杯酒他恐怕也会毫无防备地灌下去。

    真要是那样,此刻他怕是连请罪的资格都没有了。

    思及此,许砚舟觉得不能轻易的放过崔慎,于是茶茶的开口。

    “崔慎想让臣在公主面前丢脸,也可能……是想让皇室颜面扫地。”

    “无论他出于何种心态,”许砚舟的声音从犹豫变得坚定,“都触及了臣的底线。臣不能忍。”

    他抬起眼看向公主,目光坦荡而认真。

    “所以臣让人把他和赵朔怀的酒换了。臣当时真的只是想让他们也尝尝自己下的药是什么滋味,在宴席上醉倒出个丑,这事就算翻篇了。可臣不知道那药性那么猛,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喝了之后会……会做出那种事。”

    说到后半句,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耳根子染上了一层薄红,目光也不自觉地从公主脸上移开。

    这副窘迫又害羞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公主。

    尤其是,他垂下眼帘的模样,在公主的视角看去,自己的驸马白皙的脖颈,和

    睫毛投出一小片阴翛十分养眼,她几乎已经听不清驸马在说什么了。

    对此许砚舟并不知道,他带着歉疚的道:“事情闹大了,惊动了父皇母后,也给公主的新婚之夜添了堵。这一切都是臣思虑不周。”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迎上她的视线,“公主……要打要罚,臣绝无二话。”

    安庆公主静静地看了他片刻,面上的神情从方才的担忧心疼渐渐变成了一种他拿不准的严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道:“是要罚你。”

    许砚舟心里猛地一紧。

    那一瞬间,外来者的本能让他后背窜过一道凉意。

    他忽然意识到,他赌的是公主对这件事的态度,赌的是公主会站在他这一边,可他其实并不真正了解面前这个少女。

    她是皇后嫡出的公主,从小在规矩里长大,最恨的也许恰恰就是被人算计、被人蒙在鼓里。

    若是赌错了——若是公主觉得他手段下作、胆大包天——那他方才那番坦白就等于是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砧板上。

    他在袖中攥紧了手指,脑中飞速想着补救,却忽然看见公主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藏不住的笑意。

    许砚舟心里一松,果然公主眼里的笑意蔓延到了嘴角。

    “本宫要罚你——”安庆公主拖长了尾音,故意顿了片刻,像是在品尝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张,“罚你居然认为本宫会觉得你做得不对。”

    “还有,”

    安庆公主伸出手指轻点许砚舟的肩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本宫还要罚驸马太过良善了。如此大事,人家都要骑到你头上来了,你竟然只想着让崔慎受些惩罚就翻篇?你的胆子呢?设局的时候不是挺大的吗?”

    许砚舟眨了眨眼,那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紧张表情和刚刚涌上来的意外混杂在一起,看上去有几分傻气。

    公主看着许砚舟这副样子,笑的更开怀了。

    “公主……不觉得臣做得过分?”许砚舟试探着问道。

    安庆公主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了他身边,说起了其他的。

    “其实我不太明白,他怎么笃定父皇、母后和本宫不会追究。只要父皇追究,就一定能查到他头上。”

    “下药这种事,风险大,回报小,一旦被查出就是灭顶之灾。崔慎虽然狂妄,但本宫不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做一件几乎注定要暴露的蠢事?”

    许砚舟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百转千回。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原主平日里行事嚣张惯了呗。

    在原剧情里,无论是皇上、皇后还是公主可没有一个人觉得原主被人陷害了。

    都是觉得原主藐视皇家啊!

    这……大概就是口碑的力量吧。

    当然,许砚舟不能把心里的话宣之于口。

    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许砚舟计上心头。

    “公主,这件事,只有一个解释。”许砚舟笃定道。

    “什么?”

    “是公主太好了。”

    安庆公主眨了眨眼。

    显然她没有明白许砚舟的意思。

    “崔慎也想做公主的驸马呢。”

    许砚舟语气里带着得意,“遴选驸马的时候他很是积极,满以为十拿九稳能当上驸马。结果公主隔着帘子选的不是他,是臣。他心里不服气。”

    “催妆礼上他刁难臣,是想让公主亲眼看看,您选中的驸马不过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给臣下药,也是同样的心思——他想让公主后悔,想让所有人觉得,皇后和公主的眼光不佳。”

    “呵,他倒是心大。”安庆公主的眼光很冷。

    “就因为本宫没有选他,他就要毁掉本宫的新婚之夜?他当本宫是什么?这些个世家大族还真是越来越藐视皇权了。”

    “驸马,你说该怎么办啊?”安庆公主饶有兴致地问。

    “臣找人套麻袋打他一顿给公主出气。”

    安庆公主摇头,“我不是说崔慎,崔慎敢这么猖狂是因为有所依仗,本宫想把他的依仗拆了,驸马可有好办法?”

    “臣的办法,有些……有些上不得台面。”许砚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安庆公主听到许砚舟的话后,眼睛亮了。

    许砚舟的心也凉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想,他觉得这么一搪塞公主肯定就不会问他了,毕竟他也算京中有名的纨绔。

    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