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靠岳丈一家供养的知青24

作品:《开局穿渣男?笑话!软饭我吃定了

    三人齐声说好。

    正要出门,蒋长青忽然想起来:“对了砚舟,你爸爸是不是在津市机械厂上班?”

    许砚舟愣了一下:“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蒋长青说:“我今天在图书馆看报纸,看到一个津市机械厂提前完成全年生产任务的报道,还配了张照片。我扫了一眼,上面有个老师傅,和你眉眼有点像。我当时没在意,刚想起来。”

    许砚舟“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他这具身体的父亲,原主的记忆里其实没什么温情。

    当初下乡时家里舍不得大儿子,把他推出去,后来钱越寄越少,最后二十块钱打发了他。

    原主早就不联系了。

    他来了之后,更没想过联系津市那边。

    所以虽然舍友问了这么一嘴,许砚舟也没怎么在意。

    四人去了食堂。

    红烧肉一人打了一份,许砚舟又加了两盘素菜和一盆汤。

    楚有发吃得满嘴油光,说:“砚舟,你那个津贴够不够花?不够跟兄弟说。”

    许砚舟道:“够。政府给的补助我一个人用,绰绰有余。”

    蒋长青道:“那也别省着。该吃吃。你身体养好了,才能多听课。”

    许砚舟应了,低头扒饭。

    食堂里人声鼎沸,四人的说笑声混在里头,平常又热闹。

    许砚舟不知道的是,就在这顿饭的工夫,离他不远的津市,他那个久未联系的父亲许大勇,正被厂长叫进了办公室。

    厂长姓钱,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见了许大勇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笑成一朵花:“老许,老许!来来来,坐坐坐!”

    许大勇不明所以,在门口蹭了蹭鞋底,才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

    钱厂长给他倒了杯茶,又拍了拍他肩膀:“老许啊,你养了个好儿子啊!”

    许大勇一头雾水:“厂长,您说的是我家砚山?”

    钱厂长摆手:“不是不是。你家老二!许砚舟!今年苏省的状元!你不知道?”许大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钱厂长从桌上拿起一张报纸,指着上面的照片:“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儿子?苏省状元,还登报了!咱们厂出了个状元爹,这是多大的光荣!我刚接到市里电话,说江宁那边都报道了,你儿子还在北城上大学!老许,你藏得够深的啊!”

    许大勇接过报纸,看着照片上那张年轻而俊朗的脸,和他记忆中那个瘦弱沉默的少年似乎完全对不上。

    他的手有些抖,报纸边角微微发颤。

    钱厂长没注意他的异样,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市里说了,像你这种情况,厂里得表示表示。我打算把你调到传达室,活儿轻,还能看报。工资提一级。你回去跟家里说一声,这可是大喜事!”

    许大勇捏着那张报纸,半晌才挤出一句:“厂长,这……我跟我儿子,好几年没联系了。”

    钱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没联系怕什么!那是你亲儿子!你回去写封信,地址我给你抄!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

    钱厂长能做到厂长这个位置,手上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他在传达室蹲过,在车间干过,在供销科跑过,什么人没见过?

    眼下许大勇那点别扭心思,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当爹的嘴上说“几年没联系”,可眼睛盯着报纸上那张照片,分明是移不开。

    钱厂长便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老许,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孩子考上学了,自己没使上力,脸上挂不住。我跟你说,这想法不对。孩子有出息,是孩子自己有本事,可孩子是从你许家出去的,这走到哪儿都变不了。你联系他,是给他长脸,不是给他添麻烦。”

    许大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钱厂长乘胜追击,一拍桌子:“这样,我今天准你半天假,你回家去,跟家里人好好说说这事。顺便写封信,地址我让办公室给你查。你儿子在江宁签了培养协议,地址应该好查。信也不用写太复杂,就说家里知道了,替他高兴,问问他在北城好不好,需不需要家里寄点什么。父子之间,还有说不开的话?”

    许大勇捏着那张报纸,终于点了头。

    他起身要走,又犹豫着回过头,把那报纸往钱厂长桌上放:“厂长,这报纸……”

    钱厂长一摆手,笑得眼睛都眯了:“拿着拿着!报纸要多少有多少!你儿子是省状元,咱们厂出了个状元爹,这是多大的光荣?别说一张,一摞都给你!厂里也高兴!快回去,让家里人高兴高兴!”

    许大勇拿着报纸,心里七上八下地出了厂长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干事探头探脑地看他,他也顾不上。

    走到厂门口,门卫老刘还跟他打招呼:“老许,今儿走这么早?”

    许大勇含糊应了声,把报纸揣进怀里,蹬上自行车往家去了。

    他前脚刚走,钱厂长后脚就把宣传干事叫进了办公室。

    干事姓赵,三十出头,笔杆子利索,厂里的大小报道都出自他手。

    钱厂长往椅背上一靠,手指点着桌面:“小赵,有个大稿子交给你。咱们厂职工许大勇的儿子,叫许砚舟,今年苏省的状元,考上了北城大学,政府都在培养。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赵干事眼睛一亮:“厂长,真的?”

    钱厂长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张报纸——他早让人多买了几份——推过去:“你看看,头版头条。你马上写一篇稿子,题目要响,内容要实。把许大勇同志平日的工作表现也带一笔,就说咱们厂一贯重视职工家庭,职工子女有出息,厂里也跟着光荣。写完了先给我看,然后联系市报社,争取发出去。”

    赵干事拿了报纸,飞快地扫了一遍,连连点头:“厂长放心,我今天就写出来。”

    钱厂长又叫住他:“对了,还有。从下个月起,许大勇调到传达室,工资提一级。你写稿子的时候也提一句,就说厂里对职工子女教育一贯支持,这是厂里的态度。”

    赵干事心领神会,把报纸折好放进公文包,快步出去了。

    这边厂里忙成一团,那边许大勇蹬着自行车回到家,一进门就见妻子李秀兰正在院里晾衣裳。

    他把车子支好,从怀里掏出那张报纸,走到她面前,也不说话,直接递了过去。

    李秀兰擦了擦手,接过来一看,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就红了。

    她抬头看许大勇:“这……这是砚舟?”

    许大勇点点头:“钱厂长今天把我叫去了,说市里都知道了。还给我调了工作,涨了工资。”

    李秀兰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照片上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人,和他们记忆里那个瘦弱沉默的少年仿佛隔了一层纱。

    她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老许,咱们……是不是该写封信?”

    许大勇没接话,只是从她手里把报纸抽回来,叠好,放进屋里书桌的抽屉里。抽屉打开的时候,里面还压着几封旧信,信封上的地址是他们多年前给许砚舟寄钱时用的那个村子。信封已经泛黄,边角起了毛。

    李秀兰站在院里,看着丈夫的背影。

    院角的煤炉上坐着水,咕嘟咕嘟地响。楼上传来老大家孩子的哭声,儿媳妇在哄。

    过了一会儿,许大勇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纸笔,在院里的石桌上铺开。他坐下来,提笔写了“砚舟”两个字,又停住了。

    李秀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轻声说:“你就先问问他好不好,别的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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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生病了,等病好了,会都补回来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