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老虎发威

作品:《锦绣鸿途》

    现在的情况也再清楚不过。

    陈剑礼脾气温和,根本就镇不住万和县官场!

    甚至私底下还有人说,陈剑礼只是一只手段独特的小绵羊。

    而这只羊,也早晚会死在万和县!

    如今尹丽丽才意识到,原来陈剑礼不是不会发火。

    只是还没到陈剑礼发火的时候。

    如今陈剑礼突然发火,吓得她这心里狂跳不止。

    腿都软了,甚至脑瓜门上还冒了冷汗。

    尹丽丽都想不明白。

    明明陈剑礼骂的人不是她,为什么还令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就这样的火气,难道还震慑不住万和县官场。

    还压不住方国江那些人!

    尹丽丽忽然觉得自己太笨了。

    他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看透陈剑礼!

    看来,是时候向陈剑礼靠近了!

    不仅是尹丽丽被吓得冒冷汗。

    政府办的工作人员,乃至于其他科室听到陈剑礼发火。

    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全都躲进了办公室里不敢出来。

    他们这也才意识到。

    原来陈剑礼并不是一只只有利爪的小猫。

    而是一只下山的猛虎!

    老虎发威!

    一切生灵都会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如今县委县政府就是这种情况。

    凡是听到陈剑礼发火的人,一个个心头都在颤。

    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整十五分钟。

    陈剑礼把李春刚骂的无地自容!

    李春刚都有一种想要中途辞职跑路的感觉。

    甚至告诉陈剑礼他对不起万和县老百姓。

    以后都不会再当官祸害老百姓。

    可那时他就意识到。

    别说是他跑了!

    就算是他死了!

    陈剑礼都敢把他的尸体拽出来,对着他的尸体骂他!

    李春刚最后从陈剑礼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三魂七魄被吓丢了一半。

    甚至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腿软的厉害。

    他都咬牙挺着,要不然真的会摔倒。

    要是被县长骂的连路都不会走!

    他这张脸可就彻底被扯下来了!

    李春刚也这才意识到,原来有一种被领导骂。

    是比死都难受!

    甚至是让他生不如死!

    办公室里。

    李春刚走之后,陈剑礼的火气忽然就没有了。

    这可令一旁的薛有才目瞪口呆。

    原来做领导的,是真的能把自己的脾气掌控的炉火纯青。

    今天也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刚才陈剑礼指着李春刚鼻子破口大骂,吓得薛有才都往后退了几步。

    没想到陈剑礼的脾气真的跟猛虎一样。

    一旦发作,让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就连薛有才都吓得,认为他这次不该来找陈剑礼。

    当真是见到了陈剑礼即使不施展手段,也一样能把手底下的干部骂的喘不上来气。

    连薛有才的内心深处,都对陈剑礼有了恐惧。

    陈剑礼坐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一脸温和道:“薛书记,李春刚已经被我教训过了。”

    “以后他应该不再敢找油荣镇的麻烦。”

    “你回去之后立刻看一下财政账户。”

    “如果交通补助款还没到账,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用特意跑一趟。”

    “另外,以后哪个部门再欺负油荣镇。”

    “你尽管来找我,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

    薛有才心里突然有了底气。

    眼泪含眼圈向陈剑礼深深鞠了一躬。

    终于。

    以后有领导给他们做主了。

    薛有才意识到,从现在开始,他们油荣镇或许真的能一步步好起来。

    看到薛有才离开的步伐越来越坚定,腰杆也挺得越来越笔直。

    陈剑礼不由的摇了摇头。

    看来,油荣镇的干部不被重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等一下!”陈剑礼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叫住薛有才。

    薛有才一脸莫名其妙,回过头看着陈剑礼问道:“陈县长还有别的吩咐。”

    他就看着陈剑礼皱眉盯着地面,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什么!

    薛有才也不敢再出声打扰,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刚刚薛有才要走的时候,陈剑礼忽然想到了什么。

    可一时又没抓住。

    陈剑礼就觉得,油荣镇这个名字有哪里奇怪。

    油荣镇,油荣!

    油,荣。

    有,肉。

    陈剑礼心头猛的一跳,忽然抬头望向薛有才。

    倒是把薛有才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就没跳起来!

    陈剑礼忽然觉得,老光棍的那个酒友,会不会老年痴呆并不严重。

    而他也听清楚了公安人员的问话。

    并且也做了回答。

    只不过他口齿不清楚。

    说了有肉!

    实际上,他要说的是油荣!

    陈剑礼一脸严肃道:“我问你,你在油荣镇做了几年书记。”

    薛有才不明白陈剑礼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小心翼翼回答道:“到今年九月底,刚好五年。”

    五年!

    应该知道很多事。

    陈剑礼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老光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你们乡镇埋一些无名尸体。”

    说着话,陈剑礼心中便有了一丝紧张。

    他到底有没有猜对!

    有肉!

    到底是不是油荣!

    薛有才愣住了。

    他搞不懂陈剑礼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点了下头:“有!”

    “前几年的时候,那老光棍一年都要去油荣镇一到两次。”

    “每次过去都会埋好几具无名尸体。”

    “吓得村里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也把情况反映给了镇里。”

    “我们还找当地派出所抓过这老光棍。”

    “不过派出所说,老光棍是帮公安局处理无名尸体。”

    “所以他们也没管。”

    “不过这老光棍,好像已经一年多都没见过他了。”

    啪!

    陈剑礼兴奋的一拍桌子。

    找到了!

    果然他猜对了。

    陈剑礼一脸紧张问道:“你知不知道老光棍埋这些无名尸体的地方!”

    薛有才不明白陈剑礼为什么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他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陈剑礼刚要一脸失落,就听薛有才继续道:“不过我们镇里的政法委员知道。”

    “每一次有老百姓举报老光棍又去埋尸体。”

    “政法委员都会赶过去现场监督。”

    “担心那老光棍别真的杀了人,当成无名尸体给处理掉!”

    陈剑礼皱眉:“你这个家伙哪都好,反倒说话就像挤牙膏一样。”

    “以后别吞吞吐吐,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