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活吃火狐大妖,正主终于赶回来了
作品:《SSS天赋每周加一!我杀穿宇宙》 陆云泽缓缓转过头。
眸光落在那头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的三尾火狐身上。
这地宫里,还剩最后一道菜。
大妖的直觉极其敏锐。
眼前这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掠食者气息实在太过恐怖。
那种属于食物链顶端的压制力,甚至超过了大黑山最深处的那些老怪物。
火狐弓起背脊。
一身赤红色的皮毛根根炸立。
它拖着重伤的残躯往后退缩。
沉重的寒铁锁链摩擦着黑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头曾经横行一方的大妖,此刻竟然在发抖。
退无可退。
火狐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路被彻底封死。
大妖的尊严让它强撑着抬起头。
对着陆云泽呲露两排尖锐的獠牙。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试图做最后的威慑。
一团暗红色的本命妖火从它口中喷吐而出。
高温让周围的空间扭曲,直奔陆云泽的面门而去。
陆云泽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他顶着那团灼热的妖火,直接跨步上前。
妖火撞在暗金色的皮肤上。
连最外层的汗毛都没能烧焦,便被肉身散发出的恐怖气血瞬间冲散。
这不痛不痒的反击,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格。
“叫唤什么。”
陆云泽停在火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起伏。
“大半的心头血都被放干了。”
“留着你这口气,最后也是被外面那帮废物拿去炼药。”
“暴殄天物。”
他微微弯下腰。
左手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武技花哨。
精准无误地捏住了火狐的上颚。
右手同时伸出,死死扣住那长满绒毛的下颌。
火狐眼底闪过极度的惊恐,粗壮的四肢疯狂挣扎踢打。
锋利的爪子抓在陆云泽的小臂上。
火星四溅,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根本破不了防。
“不如便宜了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云泽双臂肌肉瞬间暴起。
九成修复度的经脉涌动着爆炸性的力量。
双手猛然向外一扯。
咔嚓。
清脆悦耳的骨骼崩裂声在死寂的地宫中回荡。
火狐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破音。
整个下颌骨被硬生生撕裂卸下。
大股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砖上。
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彻底停止了挣扎。
陆云泽松开双手。
并起右手五指成刀。
顺着火狐胸口那道放血的伤口,直接捅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内脏。
他徒手扯下一大块还带着体温的后座肉。
看都没看。
带着滴落的鲜血,直接丢进嘴里。
嘎嘣嘎嘣的咀嚼声令人头皮发麻。
“没熟的肉,确实难吃。”
陆云泽边嚼边低声评价。
“要不是缺气血,真不想这么生啃。”
“不过,效果还凑合。”
没有任何烹饪手段。
最原始的生嚼硬咽。
高纯度的妖兽血肉落入腹腔。
胃部的万物熔炉如同加了满载燃料的粉碎机,再次发出隆隆的轰鸣。
纯粹的生命精气被暴力榨取出来。
化作滚烫的洪流,流遍四肢百骸。
陆云泽眯起眼睛,感受着经脉被进一步夯实的舒畅感。
这种填补亏空的过程,远比吞噬那些劣质废渣来得实在。
肌肉纤维在重组中变得更加坚韧。
他能感觉到,距离彻底冲破这颗星球的规则压制,只差最后一点火候了。
……
同一时间。
大荒府城主街。
原本被陆云泽暴力清空的街道外围,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佣兵。
地面上的泥水混着碎肉,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药王阁百步之内。
人群中充斥着压抑的窃窃私语。
“快跑吧!别看热闹了!”
“这杀神把药王阁端了,魏阁主要是回来,整个大荒府城都得陪葬!”
“那是连府主都要忌惮三分的狠人啊!”
话音未落。
轰隆隆。
一阵犹如闷雷般的马蹄声从长街尽头传来。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地砖缝隙里的积水被震得不断跳跃。
围观的路人脸色狂变,纷纷向街道两侧拥挤退让。
“闪开!快闪开!”
“是铁浮屠!”
“药王阁的重甲铁骑回来了!”
“快跪下!”
惊呼声中,人群退潮一般散开。
五十匹披着厚重玄铁铠甲的战马,踩着整齐划一的狂暴步伐,轰然撞开人群。
战马上端坐着的骑兵全副武装。
手中紧握着丈许长的精钢长矛。
矛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这支铁骑所过之处,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是药王阁用来镇压叛乱、扫荡黑山的绝对底牌。
队伍最前方。
一匹体型大得夸张的独角鳞马嘶鸣着停下。
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一道道裂痕。
马背上端坐着一个面容冷厉的中年男人。
他身披一套暗红色的玄铁重甲。
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坐在那里,周身便环绕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大荒府城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药王阁阁主,高阶武将魏金元!
王金蟒趴在车轱辘底下。
听到这熟悉的马蹄声,他浑身的肥肉控制不住地疯狂哆嗦。
“完了完了完了。”
王金蟒双手抱头,把脸死死埋进泥水里,声音都在打着颤。
“正主回来了。”
“这回大家全得死在这,连全尸都留不下。”
旁边最后一辆板车上。
阿草把那本破布账本塞进怀里,用布条在腰间缠了两圈。
小丫头双手死死抓着那根折断的烧火棍。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盯着那队逼近的铁骑。
“死胖子,你喊什么!”
阿草伸脚重重踹了王金蟒一下。
“你这窝囊废,就知道哭!”
“大侠在下面进货呢,没空理你。”
“等他吃饱了,上来一拳一个,这帮骑大马的连人带马全得被吃掉!”
王金蟒哭丧着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的草姑奶奶,您快闭嘴吧!”
“那可是魏阁主!”
“高阶武将啊!放眼整个大荒府城,除了城主,谁敢惹他?”
“人家一口唾沫都能把我们淹死,你家大侠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军队吗?”
魏金元根本没有理会角落里那些拉车的苦力。
在他眼里,这些连气血都没有的凡人,和地上的死老鼠没区别。
他的目光扫过药王阁门前的惨状。
碎裂满地的紫金牌匾,踩在泥水里。
死状极惨的十三个武师护卫,横七竖八地躺着。
还有那个倒在血泊中、失去了一条胳膊的大长老。
魏金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他在大黑山外围督战,不过离开了半日。
百年基业竟然被人踩成了这副德行!
这已经不是在打脸,这是在挖药王阁的祖坟!
“阁主!”
废墟里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嚎。
二掌柜连滚带爬地从碎石堆里钻了出来。
手脚并用地爬到鳞马前。
脑袋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阁主,您可算回来了啊!”
二掌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死抓住鳞马的马镫。
“一个外乡来的野种,把大长老废了!”
“他还砸了后院的假山禁地,抢了咱们熬了十年的造化药液啊!”
魏金元瞳孔猛地收缩。
造化药液!
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准备进献给府主的无价之宝!
也是他突破武侯境界的唯一指望!
“你说什么?”
魏金元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他翻身下马,单手一把揪住二掌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凭空提了起来。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他进地宫了?”
二掌柜吓得浑身发抖,拼命点头,双腿在空中乱蹬。
“进去了!”
“他还把地宫的玄铁门徒手撕成了两半。”
“里面供奉的两位大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阁主,您快去拦住他啊!晚了药就没了!”
魏金元怒极反笑。
一把将二掌柜扔进旁边的泥水坑里。
砸溅起大片的水花。
“徒手撕门?”
“好!好得很!”
一股暗红发黑的气血从魏金元体内冲天而起。
周遭的空气瞬间被这股狂暴的能量点燃,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气血在他背后迅速攀升凝聚。
化作一尊足有三丈高的恐怖血煞虚影。
那虚影手持战刀,散发着令人肝胆俱裂的暴虐气息。
高阶武将的全部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长街上的温度骤然升高,宛如火炉。
那些退到远处的围观路人承受不住这股绝对的力量压制,纷纷跪倒在地。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王金蟒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翻了白眼,险些再次背过气去。
阿草双手撑着车辕,死死咬着牙关。
瘦小的身躯在威压下摇摇欲坠。
嘴角被生生咬出血丝,却硬挺着没有跪下。
魏金元大步走向后院的方向。
玄铁战靴踩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达数寸的脚印。
他瞥了一眼停在台阶下的那几辆货车。
看到了上面堆积如山的赤鳞蟒血肉。
以及躲在车后、套着麻绳的那群武馆弟子。
“一群蝼蚁,也敢来我药王阁门前撒野。”
魏金元语气森寒,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
抬手向前一挥。
动作轻蔑到了极点。
“把那些拉车的贱民给我乱刀剁了!”
“剁成肉酱,拿去喂狗!”
军令如山。
后方的重甲铁骑中,立刻分出十名骑兵。
战马嘶鸣。
铁蹄踩碎青石板,带着摧枯拉朽的冲锋之势,朝着货车所在的位置狂奔而来。
“完了……”
赵师叔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其余的武馆弟子更是吓得屎尿齐流。
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降临。
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越来越近。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骑兵,目光锁定了站在车辕旁的阿草。
手腕一抖。
精钢打造的长矛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尖锐的风声。
矛尖直指阿草的胸口。
距离不到三步。
“不准动大侠的肉!”
阿草双眼通红,竟然没有躲闪。
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那堆价值连城的赤鳞蟒蛇皮前面。
这丫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些皮肉,能换隐村全村人的命。
全都是记在账本上的钱。
谁抢,就跟谁拼命。
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填。
长矛的矛尖在阿草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凌厉的劲风已经吹散了她额前的乱发。
甚至刺痛了她胸口的皮肤。
就在那冰冷的枪尖,距离阿草的心脏不足一寸之遥。
即将把这个单薄的躯体当场贯穿的一刹那。
后院假山废墟的地洞深处。
毫无预兆地响起一声极其凄厉的音爆!
砰!
一块巴掌大小的玄铁残片,从地洞中以超音速激射而出。
那速度快到了极致。
视网膜上只能留下一道模糊的暗色残影。
玄铁残片撕裂空气,发出类似凶兽咆哮的刺耳厉啸。
精准无比地撞击在那杆刺向阿草的长矛侧面。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精钢打造的矛杆当场弯折断裂,爆成无数金属碎片。
残片上附带的物理动能恐怖到了极点。
去势不减。
直接砸在那名重甲骑兵的胸铠之上。
连人带马。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撞击下,被当场轰成了一团爆开的血雾!
漫天血雨倾洒而下。
碎裂的内脏混杂着玄铁甲胄的残渣,噼里啪啦地砸落一地。
长街上瞬间陷入死寂。
阿草愣在原地,脸上沾满温热的鲜血,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魏金元猛地停下脚步。
背后那尊庞大的血煞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差点溃散。
他死死盯着地宫入口的深坑,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力量……
深坑底部,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