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斩草要除根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一个月前,他雇的那些黄毛把底细全兜给了烂尾楼的业主。几百号人直接杀到了他南郊的别墅。”

    章月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笑话,“王凯这孙子也是狗急跳墙,竟然拿着把剔骨刀冲出来,想跟业主拼命。”

    “然后呢?!”章大强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章月嗤笑,“几百个被逼到绝路、连救命钱都没了的苦主,能怕他一把刀?领头的一个大妈,一防暴棍直接敲断了他三根肋骨。

    他连人带刀被按在泥坑里摩擦了半个小时。等警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章城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肋骨。

    “这还没完。”

    章月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他雇凶闹事、持刀伤人,证据确凿,直接被刑拘了。地下钱庄的高老大一看他进去了,当天下午就带人去收了那两套别墅和他老婆名下的洗浴中心。

    他老婆见势不妙,连夜卷了家里剩下的现金跑回了娘家,连个律师都没给他请。”

    苏美美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咽了口唾沫:“那……那他欠咱们家的三百万欠条,岂不是成了死账?”

    “死账就死账。”

    章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那三百万本来就是他用来恶心我们的。现在他面临七年起步的有期徒刑,出来也是个身无分文的废人。咱们家的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

    江远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告诉章月,王凯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高老大的人在里面,每天都在“关照”他。

    那个曾经想扒光章月衣服、拍视频毁掉她的男人,这辈子都别想再站着走出来。

    斩草除根,这是江远辞的生存法则。

    半小时后,埃尔法稳稳停在盛世华庭的地下车库。

    一家人刚推开十四楼大平层的防盗门,进宝就摇着尾巴扑了上来。

    黄彩云拄着拐杖站在客厅里,看着瘦脱相的孙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天杀的!我孙子都成这样了,我就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

    老太太拉着章城嘘寒问暖。

    章月没空参与这种温情脉脉的家庭戏码。

    她踢掉高跟鞋,换上拖鞋,径直走进主卧,反锁了门。

    江远辞紧随其后跟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

    “先喝水。”

    他把水杯递给章月,顺手帮她捏了捏发酸的后颈。

    章月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随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个月累死我了。”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个月,她和江远辞几乎连轴转。

    靠着之前积攒的客户资源和信息差,他们疯狂收货、出货。

    短短三十天,卡里原本的一百九十万启动资金,现在已经变成了整整四百万的存货和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江远辞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单膝跪上床沿,双手覆上她的后颈。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

    拇指发力,精准地按压着她僵硬的斜方肌。

    章月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力道够吗?”

    江远辞低声问。

    “再重一点。”

    章月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左边肩膀,多按几下。”

    江远辞依言加重了力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运作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按了十分钟,章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她伸手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把屏幕怼到江远辞面前。

    “数数,几个零。”

    章月挑起眉毛。

    江远辞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两百一十五万。”

    “再加上家里保险柜里压着的四百万存货。”

    章月收回手机,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江远辞,我们现在有资本了。我想扩大规模。”

    江远辞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手臂,轻轻揉捏:“你想怎么做?”

    “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在恒隆广场或者国金中心租个高层写字楼?不需要沿街商铺,就做那种纯预约制的高端私密工作室。”

    章月语速很快,大脑飞速运转,

    “我们现在的客户群体已经从暴发户升级到了真正的富太太圈。每次都在外面的茶室或者会所交易,安保和隐私都没法绝对保证。

    有个高档的工作室,配上恒温展柜和专业鉴定台,能直接把客单价再往上提两成。”

    她知道开实体店容易被砸场子,但写字楼里的高空工作室有物业安保门禁,隐蔽性极高。

    江远辞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行。”

    他果断拒绝。

    章月皱眉:“为什么?恒隆的安保不比盛世华庭差,债主进不去。”

    “不是安保的问题,是工商和法务的风险。”

    江远辞在床边坐下,语气冷静,“租甲级写字楼,必须提供营业执照。我们去注册公司,法人写谁?

    写你,或者写我,只要和章大强有直系或姻亲关系,债权人的律师团队只要花几百块钱去天眼查拉个关联图谱,就能把我们锁定。”

    章月反驳:“我们可以找个信得过的人代持股份。”

    “代持也防不住法院的财产保全。”

    江远辞倾身向前,双手撑在章月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旦有人向法院举报我们在转移章大强的隐匿资产,法警有权带搜查令直接上门。

    只要存货在固定的经营场所里,他们就能贴封条暂扣。四百万的货,只要被扣押审查一个月,我们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这个险,我们冒不起。”

    章月咬住下唇。

    江远辞的话直接戳破了她的幻想。

    老赖家属的身份,注定他们不能见光,只能在灰色的夹缝里游走。

    “那怎么办?”

    章月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总不能一直拎着几百万的包在外面打游击。万一遇到黑吃黑,我们连跑都来不及。”

    江远辞抬起手,将她散乱的头发理顺,顺势捏住她的下巴。

    “我花六十万买那辆埃尔法,不是单纯为了接送客户。”

    江远辞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运筹帷幄的沉稳,“车,就是我们的店。”

    章月愣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