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八十岁了还能打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章月站在原地,上身反射性地向后仰着、拉开距离观察绑匪动作。
她从小就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公主。
破产前,她是章家大小姐,脾气火爆,谁惹她她就敢拿高跟鞋砸谁。
破产后,她为了生存,什么苦没吃过?
现在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买了辆车,这群不长眼的混混不仅砸了她的车,还想拿迷药捂她?
章月右手还握着那个江远辞给她买的钛合金保温杯。
杯子材质极其坚硬,平时装满了水,分量十足。
眼看白布就要糊到脸上,章月脚下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腰部突然发力,右手抡起那个装满红枣枸杞茶的保温杯,带着一阵风声,照着绑匪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当——!”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和头骨的撞击声在林荫道上回荡,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敲钟。
“啊!”
绑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脑袋连连后退。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涌了出来,瞬间糊住了半张脸。
钛合金保温杯的杯底直接在他额头上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章月手被震得发麻,但她没有半点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尖锐的鞋跟精准无误地踹在绑匪的膝盖骨上。
绑匪惨叫着跪倒在地,手里的那块白布也随之掉落在草坪上。
江远辞已经冲到了章月面前。
他一把将章月拉到身后,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他胸口剧烈起伏,情绪激动之下,双眼怒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
这群杂碎,竟然敢碰他老婆。
江远辞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块白布,刺鼻的乙醚气味直冲脑门。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被章月砸破头的绑匪,又看了一眼刚刚迷晕林晚亭、正准备逃跑的另一个同伙,最后视线落在那个断了手腕的花臂男身上。
江远辞没有说话,他迈开长腿,直接走到那个捂着脑袋哀嚎的绑匪面前,左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绑匪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江远辞。
江远辞右手拿着那块白布,毫不留情地糊在了对方的脸上,死死捂住。
绑匪剧烈挣扎,双手拼命去抓江远辞的胳膊。
但江远辞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不到五秒钟,绑匪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眼睛一翻,软成了一滩烂泥。
江远辞像丢垃圾一样把人扔在地上,转头走向那个迷晕林晚亭的绑匪。
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江远辞两步追上,抬腿一脚踹在对方后心。
那人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还没等他爬起来,江远辞已经踩住了他的后背,弯下腰,将那块白布如法炮制地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第二个绑匪也昏死了过去。
最后,江远辞拿着那块已经有些脏污的白布,一步步走向那个花臂男。
花臂男吓得魂飞魄散。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大哥……大哥我错了!我赔钱!十万……不,我给二十万!”
花臂男语无伦次地求饶,拼命往后缩。
江远辞根本不听他废话。
他走到花臂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砸我的车,我让你赔钱。动我老婆,我让你死。”
江远辞声音沙哑,说完,直接把白布按在了花臂男的脸上。
花臂男因为手腕断裂,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三个穷凶极恶的绑匪,现在整整齐齐地躺在草坪上,全部失去了知觉。
江远辞扔掉那块白布,转过身,快步走回章月身边。
他上下打量着章月,单手抓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后怕:“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
章月摇摇头,举起手里那个沾了点血迹的钛合金保温杯:“我没事。这杯子质量真好,砸了人连个坑都没瘪。”
江远辞看着她这副还有心情评价杯子质量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一把将章月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勒得章月骨头都有些发疼。
“你吓死我了。”
江远辞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发抖。
他刚才真的慌了。
如果章月反应慢一点,如果那个保温杯没有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他不能失去章月。
章月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老婆我可是练过的,我跟我奶奶一样,七八十岁了还能打人,能被这几个小流氓欺负了?”
江远辞松开她,确认她真的毫发无伤后,这才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香山别墅区18栋路口。有人企图绑架,三个歹徒已经被制服。带了迷药和凶器。”
江远辞简明扼要地报了警。
挂断电话后,两人并肩站在埃尔法旁,等着警察到来。
章月低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草地上的林晚亭。
这位江城第一名媛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昏睡着,白色的连衣裙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
半空中的弹幕还在飘。
【江远辞怎么不去看林晚亭?她可是被迷晕了啊!】
【肯定是为了在章月面前避嫌。这男人太惨了,明明救了真爱,却还要看恶毒女配的脸色。】
【等警察来了,林家肯定会重谢江远辞。到时候章月这个拜金女就等着被打脸吧。】
章月看着这些弹幕,冷笑出声。
真爱?
打脸?
她转头看向江远辞,故意问道:“江远辞,地上那个女的,你刚才怎么不顺手把她也拉开?”
江远辞正在检查埃尔法车门上的凹坑,听到这话,头也没抬:“不认识,管她死活。”
章月心里一阵暗爽。
她走过去,挽住江远辞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声音娇滴滴的:“老公,你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对不对?”
江远辞转过头,看着她明艳的脸庞。
“对。”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极其认真,“我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章月满意地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江远辞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说的。江远辞,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人。不管以后遇到多少有钱有势的女人,不管别人给你开出多高的价码,你要是敢变心……”
江远辞看着她的眼睛,“我只要你。”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着驶入香山别墅区。
带队的警官看到地上躺着的三个大汉,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江远辞和章月,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江远辞上前一步,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并指了指地上的迷药白布和甩棍。
警察立刻上前检查。
确认三个绑匪只是被迷药迷晕后,立刻将人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另一名女警走到林晚亭身边,拍了拍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林晚亭吸入的乙醚不多,在女警的呼唤下,渐渐睁开了眼睛。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直到看清警察身上的制服,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警察同志,他们要绑架我……”林晚亭哭得梨花带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