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他会去坐牢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砰!”
章月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茶几上,杯子里的白开水剧烈晃动,溅在玻璃台面上。
“你放屁!”她指着林晚亭的鼻子,眼眶因为愤怒而泛红,“江远辞凭本事赚钱,他吃谁的软饭了!”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骂她,老赖的女儿、破产千金、吸血鬼,她都认了。
但她不能忍受别人把“吃软饭”这种侮辱性的词汇按在江远辞头上。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却又把所有温柔都捧给她的男人,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林晚亭看着章月微微发抖的肩膀,知道自己戳中了对方的软肋。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章月面前,
“章月,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的生意,游走在灰色地带。二奢圈子鱼龙混杂,资金来源根本经不起查。刚才那份流水,四千万的进出。你们没有正规的对公账户,没有完税证明。但凡有一个人眼红,去经侦大队实名举报……”
林晚亭停顿半秒,盯着章月的眼睛:“江远辞作为账户的所有人,涉嫌洗钱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他要替你,去坐牢。”
“坐牢”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章月的天灵盖上。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老龟那一百万的货被黑了,江远辞不让她报警,就是因为怕查流水。
她一直以为只要他们小心点,只要把钱赚够了还清债务,就能重见天日。
但她忘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江远辞那个账户,就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只要你愿意放手。”林晚亭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压在茶几的文件夹上,
“林氏集团大区总监的位置,我给他留着。年薪五百万,外加林氏旗下子公司的干股。章月,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该把他绑在你的破船上一起沉下去。让他来林氏,我能给他一个真正属于他的舞台。”
章月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
“说得很好。不过,林总监弄错了一件事。江远辞不是一件商品,我也不是他的主人。他想去哪,想干什么,他自己说了算。”
“他被你绊住了,他看不清局势。”林晚亭皱眉。
“那是他眼瞎,我乐意让他瞎着。”章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还有。以后买包可以直接微信转账,不用搞这么大阵仗。我们夫妻关系也很好,容不下第三个人。”
林晚亭皱眉,“我只是让他来林氏打工。放心,我林晚亭也看不上一个二婚的男人。”
她有她的骄傲。
尽管她得承认,上星期江远辞救下她的那一幕,确实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不代表,她林晚亭会堕落到抢别人的男人。
她只是看不惯,那么出众的一个人才,被绑在章家的烂摊子上被人戳脊梁骨。
章月拉开门走出去。
电梯门关上,数字不断下降。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旋转玻璃门,正午的烈日明晃晃地砸在头顶,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涉嫌洗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坐牢”。
林晚亭那几句话,正中她的软肋。
她不怕被讨债,不怕被人指着鼻子骂老赖的女儿。因为那是章大强欠的,父债女偿,她认。
可江远辞不欠章家什么,他所有的钱、所有的精力,全都砸在了她这个无底洞里。
四千万的流水。
在二奢这个灰产圈子里,没有对公账户,没有完税证明。
只要有人眼红,只要有人实名举报,江远辞那个账户就是一颗随时会把他们炸得粉身碎骨的定时炸弹。
章月站在路边,死死捏着手里的爱马仕包。
她想起昨晚,江远辞出去跑了一天,怕她难过还特意买了巴斯克蛋糕和奶茶,因为甜食能让人短暂幸福;想起他把几十万的手表戴在她脚踝上,说“贬值算我的”时的满眼深情。
但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卑微到干了三四个月,挨了几顿毒打,只拿十万块工资,还把每一分钱都贴在了她身上。
章月看着自己的派头——
三十万的爱马仕铂金包,六万块的香奈儿套装,两万块的巴黎世家高跟鞋……
都是江远辞买的。
他说“你以前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总不能嫁给我后,生活水准直线下降”。
但他呢?穿的还是章月去批发市场二楼,五百块钱给他买的两套衣服。
“师傅,去盛世华庭。”她拉开一辆出租车的车门,声音有些哑。
她得回去,她必须把江远辞从这个泥潭里摘出去。
……
江景一号游艇会。三层豪华游艇的船舱内。
十分钟后,保镖提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大步走进来,“砰”地一声砸在茶几上。
拉链拉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扎红票子。一百万现金,散发着油墨特有的味道。
周子航靠在沙发上,吐出一口浓白的雪茄烟雾。他没看老龟,而是冲身后的保镖扬了扬下巴:“验钱。”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拿出小型验钞机,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点。
船舱里只剩下验钞机“唰唰唰”快速过钞的声音。
足足过了十分钟。
“老板,数目对,全是真的。”保镖退回原位。
周子航咬着雪茄,随手拿起一沓,用大拇指拨弄了两下,听着那清脆的纸张摩擦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龟哥是个痛快人。”他把钱扔回包里,将那三块劳力士和江诗丹顿揽到自己面前。
老龟的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中间那个黑丝绒盒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周老板,钱和表都在这儿了。那块理查德米勒,归我了吧?”
“当然。”周子航伸手拿起黑丝绒盒子。
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盒子的瞬间,游艇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紧接着,整个船身猛地向左侧剧烈倾斜!
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哐当”一声翻倒,冰块和酒水直接泼向老龟的裤裆。
“哎哟卧槽!”老龟吓得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拍打裤子。
周子航也跟着爆了句粗口,身子一歪,手里的黑丝绒盒子脱手而出,顺着倾斜的桌面直接滑落,掉进了真皮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视觉死角里。
“妈的,这开船的傻逼会不会开!”他骂骂咧咧地弯下腰,在厚厚的地毯上摸索了两下,抓起一个黑丝绒盒子。
他用袖子随便擦了擦盒子上的灰,直接塞进老龟怀里:“龟哥,拿好!这破船晃得老子头晕,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老龟根本没心思管裤裆上的酒水。
他双手像捧着祖宗一样捧着那个盒子,当着周子航的面“啪嗒”一声打开。
透明的表壳,复杂的机械齿轮,在游艇的顶灯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
还在。
嘿嘿嘿,他两百多万的净利润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