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1 章 统一婆罗洲的前奏——国际上的狗咬狗!

作品:《穿越民国,我成了一名军阀的儿子》

    就在国内大西北的叛乱被刘鼎山以雷霆手段平息、各方势力重新洗牌之际。

    远在万里之外、孤悬海外的——南汉王国,自刘镇庭亲自赶赴海外之后,正在加快现代化建设。

    此时的南汉王国,拥有20.3 万平方公里。

    (中,文莱、英属地区全部并在了一起,岛上只分南、北婆罗洲)

    单纯说数字的话,可能没有什么概念。

    但如果对比一下,就没人敢小觑南汉王国了。

    这 2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整整一个陕西省,或者相当于把整个广东省加海南岛全部划过来了。

    而且,它的面积是台湾岛(3.6万平方公里)的 5.5 倍。

    换句话来说,即便是岛主,他也比老蒋这个岛主的地盘大!

    更重要的是,远处的南婆罗洲,即将被刘镇庭吞入口中。

    一旦将整个婆罗洲纳入南汉王国,那到时候就可以改称——南汉帝国!

    因为,婆罗洲可是世界第三大岛、亚洲第一大岛。

    实际陆地总面积,达到了让蒋岛主都要嫉妒羡慕恨的 74.3 万平方公里。

    除此之外,目前的北婆罗洲,在刘镇庭的运作下,已经拥有上千万的人口。

    其中,中国移民占百分之六十、白俄移民占百分之三十二、土著人口占比百分之八。

    借助世界经济危机的黑红利,在海量资金的支撑下,在上千万人口的齐心协力建设下,现在的南汉王国,就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庞大机器,进行着一场震撼南洋、震撼世界的疯狂蜕变。

    而此时的欧洲,瑞士日内瓦,国际联盟总部。

    一场荒诞、却又充满戏剧性的“狗咬狗”大戏,正在这富丽堂皇的会议大厅里上演。

    令所有人欧洲人都没想到的是,英国与荷兰之间,早就达成了对殖民地——婆罗洲的瓜分。

    可现在,英国竟然主动挑起了利益之争。

    因为之一——大英帝国的远东舰队,足足上万名皇家海军官兵和十几艘战舰,被南汉王国用强硬的手段,扣押在南汉王国的港口里。

    大英帝国纵横四海几百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可偏偏,面对刘镇庭手里那张随时可能将上万大英水兵“沉海喂鲨鱼”的底牌。

    英国人的怒火,最终只能暂时咽进肚中。

    一来,那位刚愎自用的第一海务大臣拍了桌子要动武。

    可远东舰队主力被俘、上万名官兵被俘,真要开战,不仅要再次花费上亿英镑的军费。

    而且,不等本土的援军绕过半个地球赶到,那上万条人命,怕是早喂了南洋的鲨鱼。

    二来,1934年的欧洲,火药味已经愈来愈浓。

    德国那位新上台安慕希,已经在1933年10月14日宣布退出国联,并在悄悄撕破《凡尔赛和约》,明目张胆地扩军备战。

    意大利的墨鱼,在地中海摩拳擦掌,眼睛已经瞟向了阿比西尼亚。

    大英帝国的家门口都快烧起来了,哪还敢在万里之外的远东,再点一把火?

    三来,也是最要命的——“日不落帝国”这块金字招牌,实在不能丢。

    倘若这桩丑事捅出去,让全世界知道大英帝国上万水兵,让英国在南洋的一个保护国给扣了、还束手无策,那帝国百年积攒下来的威望和体面,可就碎了一地。

    到时候,印度会怎么想?埃及会怎么想?新加坡等个殖民地里蠢蠢欲动的人心,又会怎么想?

    为了安抚南汉王国这个“疯子”,把大英帝国的面子和小伙子们赎回来,英国佬只能捏着鼻子,被迫履行刘镇庭提出的“秘密条件”——在国际上,对荷兰施压!

    并且,英国人已经做好了报复的准备。

    既然军事上耗不起,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们会让南汉知道政治、经济上的封锁是多么的残酷!

    于是,在国联大会上,出现了令全世界外交官都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向以“日不落帝国”自居、在殖民地同样双手沾满鲜血的英国代表,突然化身为“正义与人权”的伟大斗士。

    “先生们!根据大英帝国的调查,我们震惊的发现,荷兰王国在南婆罗洲(印尼加里曼丹地区)的统治,简直就是残暴、野蛮且毫无人性的!”

    此话一出,台下的各国代表都懵了,窃窃私语不断响起。

    而英国代表站在演讲台上,挥舞着手里的“证据”,义正辞严、痛心疾首地抨击着:“他们不仅残酷压榨当地土著和华工,实行惨无人道的奴隶制种植园经济,更是多次制造屠杀惨案!”

    “这种,妄图用血腥的手段,灭除当地的某些种族的行径,这简直是我们白人之耻!我们西方的文明之殇!”

    “作为文明灯塔、世界进步的先驱的大英帝国,我们对此表示强烈的谴责,并要求国联立刻对荷兰的殖民暴行进行干预!”

    英国代表,这一番慷慨陈词,说得是抑扬顿挫,声情并茂,活脱脱的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为民请命的圣人。

    坐在台下的荷兰代表,最初和其他国家的代表一样,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听明白英国人这是把荷兰在南洋干的那点腌臜事,添油加醋地全给抖搂了出来,还摆出一副“我为苍生”的嘴脸后,当场就懵了。

    愤怒之下,他脸上的血色,先是“唰”地褪去,继而又“腾”地涨得通红。

    一双眼睛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得溜圆,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差点没当场就气出个脑溢血来。

    这不是一百步笑五十步吗?和英国相比,荷兰人只不过是干了“五十步”而已!

    可现在,英国这个欧洲败类,这个世界强盗,竟然指责起他们荷兰了。

    好不容易从惊怒中回过神的荷兰代表,“噌”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跳着脚,指着英国代表的鼻子,破口大骂:“抗议!这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大英帝国在马来半岛和印度的所作所为,难道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吗?”

    “阿姆利则的血,你们洗干净了吗?”

    “你们这是无耻的双标行为!你们这是无耻的政治讹诈!”

    “抗议!我强烈的抗议!”

    这一番反唇相讥,也道出了英国人干的一些丑事。

    可是,英国人根本不在乎,英国代表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而在场的各国代表,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坐在两旁的其他列强代表,一个个面上虽然保持着严肃,可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已经忍不住想笑的法国代表,捻着小胡子,拿起文件挡着脸,小声地偷笑着。

    意大利代表则是眯着眼,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其他各国代表也一样,根本不想介入其中,只想看戏。

    然而,虽然荷兰代表在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冲着各国代表叫嚷“抗议”。

    可“弱国无外交”这段话,同样可以用在荷兰人身上。

    同样是航海立国的老牌殖民帝国,同样是世界级的老流氓,但日薄西山的荷兰,跟如日中天(尽管也已显出疲态)的大英帝国一比,那分量,简直天差地别。

    现如今,荷兰的海军,连自家那庞大的东印度殖民地都护不周全。

    而荷兰在国联的话语权,更是远远不及英国。

    在英国庞大的国际影响力和媒体机器的推波助澜下,荷兰人在国际舆论上瞬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挨打局面。

    伦敦的《泰晤士报》率先发难,一篇《南婆罗洲的血与泪》占了整整一个版面。

    紧跟着,《每日邮报》《曼彻斯特卫报》一拥而上,配着那些真假难辨的“暴行”照片,把荷兰描绘成了南洋头号的刽子手。

    巴黎的、布鲁塞尔的小报,也跟着起哄、帮场、看戏。

    一时间,在英国人的舆论宣传下,荷兰这个“殖民恶魔”的名头,响彻了整个西欧。

    但你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英国人自己发在报纸上面的那些照片,有的竟然自己干过的脏事。

    可世界就是这样,强大的国家,想要欺辱弱小时,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随时捏造、或者更改的。

    海牙的荷兰政府,虽然被英国人这一出,给气得七窍生烟,虽然也在游说欧洲各国帮自己。

    可他们国家的高层,经过几次与英国人的私下会晤后,明白了——英国这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英国人的架势,是打算这借着“人道主义”这张皮,吞下他们的殖民地——南婆罗洲!

    可南婆罗洲对荷兰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整个南婆罗洲不仅比北婆罗洲大了两倍,更是拥有无尽的自然资源,尤其是石油。

    这些资源换取的外汇,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只有4万多平方公里的荷兰本土,维持着荷兰的欧洲富国地位。

    所以,荷兰人根本不会松口,也不会同意的。

    一时间,这两大殖民帝国为了各自的利益和面子,在国际会议上、在舆论上,互相揭老底、泼脏水,你撕我咬。

    把西方列强那副道貌岸然、虚伪、贪婪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英国的那些个小弟,虽然明面上支持英国。

    可暗地里却一个个在偷笑,仿佛是看闹剧一样,看着英国和荷兰之间的笑话。

    就连英国那些个,平日里唯马首是瞻的自治领小弟们,明面上跟着摇旗呐喊,私底下却一个个交头接耳,憋着笑。

    他们很乐意,看这两个老牌帝国,当众上演一出“狗咬狗”的闹剧。

    甚至是这些国家的反对势力,也打算借助这个舆论风口,试着攻击英国人对他们的殖民。

    日不落帝国的体面、遮羞布,就在这一撕一咬之间吗,悄悄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而这,正是刘镇庭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不仅要在国际上搞臭荷兰人,在南婆罗洲的广袤大地上,他更是直接动了刀子!

    趁着荷兰人被英国人在外交上搞得焦头烂额之际,刘镇庭再次下令,加大了对南婆罗洲的军事渗透。

    南汉王国保卫局和国防军的大批精锐特工、教官,化整为零,在南婆罗洲本土势力的掩护、接应下,通过茫茫的雨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荷兰人控制的南部区域。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杀人,放火,搞破坏!

    在当地土著势力、华人势力和饱受欺压的本土矿工、胶农的支持下,这群来自南汉的精锐,迅速整合当地的零散反抗力量,将他们武装、整编成了一支支让荷兰人头疼的游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