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埃博格和罐罗凑在一起闲聊打发时间。

    索恩则在一旁疯狂敲字。

    罐罗看了一眼忙碌的索恩，唏嘘道：

    “又是一个工作狂。”

    杰森看着罐罗，好奇地问：“你是什么种族？”

    “我是一只斯塔罗。”

    “斯塔罗？”

    罐罗见他们面露疑惑，干脆换了说法：

    “我是外星海星。”

    这下大家听懂了。

    埃博格目光黏在杰森的头发上：

    “杰森，你这挑染也太酷了吧！是在哥谭染的吗？”

    杰森含糊地说：

    “不是染的，大概是泡过池水的后遗症。”

    埃博格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话：

    “抱歉，我不知道......”

    杰森捋了捋头发，自信道：“没事，不用在意，我也觉得这样挺酷的！”

    一旁的索恩问：“拉撒路之池？”

    杰森点点头，见索恩眉头紧锁，安慰他：“就是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罢了。池水的副作用我暂时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索恩盯着杰森额前那撮白发，意识到本宇宙的杰森也死过一次。

    他抿了抿唇：“当时发生了什么？”

    杰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世界的小丑还活着吗？”

    索恩的眼神沉了片刻，低声道：

    “是小丑。”

    杰森嘴里泛着苦涩，声音低了下去：

    “我以为我会是最后一个被小丑杀害的人，我以为他会杀掉小丑阻止他伤害更多人......”

    杰森感觉到痛苦与怒火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我以为他会替我报仇，杀了那个疯子，让他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但是我错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

    “我醒来后看到小丑还在哥谭活蹦乱跳，无数人死在他的手上！蝙蝠侠又有了新的罗宾，而我就像个笑话！所以我回到了哥谭......”

    索恩出声打断：“刺客联盟为什么会捡走你？”

    杰森倏地回过神，哑声道：“拉尔斯好奇我怎么复活的。当时我全身都是伤，骨头也碎了大半，神志不清地在外面游荡，被刺客联盟的人发现了。”

    “然后我被丢进了拉撒路之池，浑浑噩噩了好久才彻底清醒过来。再后来，我遇到了达坷垃……”

    杰森突然闭上嘴，因为索恩看起来要碎了。

    索恩擦掉唇边的血迹：“所以你刚回到哥谭？”

    杰森点头：“刚回不久。”

    索恩看向罐罗：“你们世界......”

    罐罗老实回答：“老哥老姐老爸，都死过不止一次。”

    索恩听完整个人向后靠在轮椅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埃博格从桌面蹦到他身上，伸出两只胳膊捏住他的脸晃了晃，大喊道：

    “振作一点！！！”

    索恩回过神：

    “你们觉得我怎么样？”

    “啊？”杰森愣了一下，“什么你怎么样？”

    罐罗毫不犹豫：“你超棒的！”

    埃博格若有所思地看着索恩：

    “你不会在盘算什么吧？”

    索恩咳嗽一声：“这不是没条件么。”

    埃博格张大嘴巴看着他：

    “你还真想啊！”

    索恩淡定道：“想想而已，当务之急是恢复记忆和回去。”

    埃博格紧盯着他：“那你回去之后呢？！”

    杰森在一旁问：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密室的墙壁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罐罗感知了一下外界：“刚刚我们来的地方有一处被炸了，而且我好像看到达米安了。”

    “达米安？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一看就是偷偷开了蝙蝠飞机。”罐罗习以为常地说，随即惊呼，“啊！他往去了绷带人的方向去了。”

    -

    达米安推开大门，面色沉了下来。

    大殿中央，塔利亚正与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站在一起。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和这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绷带人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过来点，达米安。你长大了不少，这套服装是谁给你的？”

    他审视着达米安身上的罗宾服。

    达米安警惕地看着他：“是我的父亲，蝙蝠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蝙蝠侠。”

    绷带人重复了一遍，绷带下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

    塔利亚上前一步：

    “父亲，您先冷静，您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父亲？”达米安偏过头打量着对方。

    拉尔斯缓缓开口：“没错，到外祖父跟前来，达米安。”

    达米安皱眉，手按上刀柄：

    “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死亡对我而言，不过是一次短暂的休憩。”拉尔斯抬手摸了摸身上的绷带，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这具躯体的原主人食言放任自己的身体被辐射毁掉，这也是它一直排斥我的意愿的原因。很快我将被投入中有*（佛教中指人死亡后到投胎转世之前中间存在的状态），而我绝不会再回到那种状态！”

    他的语气刻意放得缓和了些：

    “达米安，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液，携带着我的基因。我向你保证，当我占据你的身体之时，你不会有任何痛苦。这一点，你的母亲也可以向你担保。”

    塔利亚垂眸看着地面，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始终一言不发。

    “呵。”达米安冷笑一声，刀身微微偏转，寒光映着他锐利的眼眸，“就凭你那垃圾样子还想占据我的身体，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

    “你说什么？”拉尔斯瞬间变得暴怒。

    塔利亚拉住拉尔斯的衣袖，试图安抚他的怒火：“他很任性，父亲。我们一定还有

    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非要用这样的方式。”

    “任性？它凭什么能任性呢？”拉尔斯甩开塔利亚的手，“它可是在人造子宫中被精心培育出来的！它被培育成只会服从命令！我希望我的杰作能够符合它的设计，我要求它绝对服从！”

    达米安不屑地“tt”了一声，手腕转动，刀身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自大的老头，我会在此终结你。”

    数十名刺客出现将达米安团团包围。

    塔利亚脸色一变：“住手！我们说好的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杀他！”

    拉尔斯冷漠道：

    “我为何要杀它？它可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浪费的珍贵资源。”

    他下达命令：“活捉它！只要能把它带过来，断手断脚也无妨，我可以再生你们的切掉的肢体。”

    达米安微微放低重心，刀尖直指拉尔斯：

    “你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大殿另一扇门突然被一辆无人操控的轮椅猛地撞开。

    达米安偏头看去，意外道：

    “你怎么在这......是你的那古怪的能力么。”

    “需要帮忙吗？”

    索恩一行人走了进来，看着中央被刺客团团包围的达米安。

    “不需要，这是我的事。”达米安拒绝了。

    这是他和拉尔斯之间的恩怨，是他和刺客联盟之间的纠葛。

    杰森看着长大不少的达米安，唏嘘不已。

    达米安敏锐地察觉到杰森的目光：“你不是这个世界的陶德。”

    杰森抬手挥了挥，随意道：

    “好久不见，达米安。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你都长这么大了。”

    埃博格不禁吐槽：

    【你们一定要在这么严肃的氛围里聊天吗？！】

    索恩的目光落在拉尔斯身上：“他是谁？”

    达米安语气冰冷：“拉尔斯·艾尔·古尔，一个本该早就死了的人。”

    罐罗在一旁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们还在干嘛，还打不打？！”

    杰森仔细端详了一下拉尔斯，面露沉思：“你们这里的拉尔斯难道还真是个木乃伊？”

    拉尔斯居高临下地看着索恩一行人：

    “不知从哪里闯进来的宵小之辈，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站在杰森肩膀上的罐罗看着拉尔斯和塔利亚，自信道：

    “四打二，优势在我们！”

    轮椅瞬间变形为小型机甲，双臂机械爪弹出能量光刃。

    杰森抽出双枪，罐罗从他肩头跃起，操控着刺客让他们互殴起来。

    达米安的刀光掠过，逼退近身的敌人。

    他们四个虽然初次联手，却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索恩站在一旁幽幽地说：

    “你们没有算上我吗？”

    杰森侧身避开一道攻击，抽空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地问道：

    “......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