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满村觊觎
作品:《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老林头瞥了我一眼,随即对我说道:“嗨,你也不是没问吗?”
随即,他又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里屋有一个厢房,你直接住在那个屋子里。你小子没啥事就不要出去了。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听到老林头的话,我下意识地走到门旁,朝外面看了一眼。
这边的人散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
有的在院子外面游荡,有的坐在一侧的路边,目光都看着我们。
很显然,只要我出去,他们就想对着我动手。
老林头说着,也就起身,又打了两个哈欠,对我说道:“我要去休息休息了。”
说着,老头把那本书递给了我,我就把墟石也点出来给他。
我则按照他的说法,直接去了他说的那个厢房。
这个屋子很干净: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侧还有一个炉子。
炉子上面似乎有一个凹槽。
我看这凹槽的形状,正好可以放下墟石。
不过这会儿虽然是在老林头这边,但老林头这个人目前看着没什么威胁。
但是我也不敢贸然把我作弊的东西拿出来。
不过听老林头跟我说的话,我发现老林头说的和钱贵他们说的有明显出入。
毕竟钱贵他们之前说的是,一口开脉丹服用之后,就可以进行开脉。
如今老头说的,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当然,我觉得钱贵他们应该是在信息茧房里。
毕竟现在琢磨过来,他们一个长夜在墟林之中也就获得四五十颗普通墟石;他们在墟林之中,可能也是最底层捡漏的存在。
当然,我现在说这些话,纯属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毕竟之前我可是很菜。要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脉鼎,怕是谁都打不过。
别说几十颗普通墟石了,怕是一颗都捞不着,可能都过不了第一个长夜。
紧接着,我把刚才获得的那些装备和丹药全部藏了起来,并没有着急去强化。
原因很简单:用丹药强化的话,势必会散发出味道。
到时候老林头就在隔壁,势必也会发现一些猫腻。
脉鼎能强化这件事,我还是要让尽可能少的人知道。
老林头的身份,我怀疑多数和上面那些神族有着莫大的关系。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虽然现在小有成就,但远远没有自保的能力。
这会儿我拿书看了起来。
这些书上写的基本上和老林头说的出入不大,其中还有一些丹药、装备、地图,以及各个势力的介绍。
比如开脉丹的分配,需要墟关村排行前30的墟关村才能获得。
墟关村的排名,是按照各个墟关村在墟林之中生存的时长来判定,不以击杀或其他因素判定,单独看时长就可以。
还有一些武器,武器的分级跟那些妖兽和鬼煞一样:十品最低,一品最高。
武器锻造有专门在神界锻造武器的仙人负责,炼丹也有专门的炼丹仙人负责。神界之中跟人间差不多。
他们都是各司其职,简单来说,加点不一样。比如炼丹的人,可以把所有注意力都倾注于炼丹;同样,炼器也就是锻造武器,炼器的人就会专注于炼器。
修炼基本上分为武修和法修。
顾名思义,武修就是以各种武器战斗为主要攻击方式。
而法修就是以各个法诀、符箓,当然主要是法诀,为主要攻击方式。
当然,其核心还是以引气为核心,一切都以开脉为准。
这边的境界也和我之前的有相似之处,也不知道是谁抄谁。
这边的修炼等级分别为:开脉、循气、筑气、结丹、化婴、化神、出神、合道、大乘!
每个境界分为10级。
开脉强者是1~10级,
循气强者是11~20级,
筑气强者是20-30级,
结丹强者是30-40级,
化婴强者是40-50级,
化神强者是50-60级,
出神强者是60-70级,
合体强者是70-80级,
大乘强者是80-100级。
开脉之后,身上就会形成一个命牌。
这个命牌一般情况下,也只有自己才能查看;你不显露出来,就无人知道。
其中还收录了各种武器。武器等级一般可以从颜色大致分辨出来。
品阶颜色从低到高依次是透明色,紧接着是淡金色、金色、黑色、紫色。
基本上是:透明色是10品到8品,淡金色是7品到5品,金色是5品到3品,黑色是两品,紫色是最为稀有的一品,也就是所谓的真正极品武器。
从这个来看,我那些强化到顶级的武器,基本上都是10品的,因为都是淡淡的透明色。
这些武器可能也没什么品相,因为都是一些混沌、浑浊的颜色。
真正的有品阶的,都是通透带流光的。
随即,我又看向了墟林。墟林之中有所谓的鬼煞镇守,一共由24个鬼煞镇守,其中的水鬼娘娘就是一个。
其余分别还有23个。
分别是在墟林血沼泽之中的血沼姥姥。
还有位于沼泽边缘沉棺浅滩的溺童怨。
骨丘原的哭丧将军,还有荒坟间的纸新娘。
瘴雾林的障树公。
废弃画坊的画皮鬼。
啼哭谷里面的孤祸鸟。
谷底巨石阵里面的山魈王。
灯影泽里面的河伯遗老。
芦苇荡之中的灯影娘。
武藏庙里的武藏道人,
灶台石窟里的馋老鬼,
镜湖中的双生镜妖,
珍珠贝冢里的蚌仙蛊,
铁锈荒原里的矿精铁蛊,
枯木林绞心场的吊死鬼众,
残破主庙里的堕神像。
地窖贡品库里的妙鼠王,
花冢坡里的曼陀罗精,
琥珀古树虫巢宫里的蝶骨夫人,
还有墟林和虚空交界处的缝界婆。
以及在日面阴影下的时辰鬼,
最后就是无悲坟之中的冢首。
一共24个镇守。这些镇守可是整个墟林之中最厉害的,同时都拥有许多宝贝。
看到这里,我心想着下次进去,可以把这24个镇守通通杀一遍。
越想越兴奋
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最最主要的是我已经看上了其中的一个镇守,叫做缝界婆。
这个镇守,听名字似乎和针有什么关系,而我最厉害、最想用的就是针。
说不定打他能给我爆一套很好的针装备,这样的话,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加强。
看了好一会儿这本书册后,我就直接合了起来。
不准备在这边待着,而是准备直接去墟关庙之中。
毕竟,相比老林头这个对我来说未知的人,外面那些乌合之众反而是看着那么的安全。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
首先,是把分配给我的奖励丹药强化了,也把那一套和那一把刀强化了,毕竟它们都是十品的。
强化之后,最起码能升1~2个品阶。
包括身上那一套皮甲,也可以换下来了,换上任务奖励的十品兽皮甲,以及外甲。强化之后,少说也能到七品左右。
这一切在这边怕是做不了了。
想着还是直接去墟关庙之中。
想到这里,我就直接起身,走到了老林头住处的房间。
我朝着老林头的房门敲了敲。老林头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又有啥事?我不是给你书了吗?书上有的我都能回答,书上没有的我也都不知道啊。”
我看着老林头说道:“林村长,不是,我是来跟你辞行的,我要走了。”
老林头听到我的话后,满脸惊讶地看着我说道:“你要走了?走去哪里?墟林也没开呢。”
我对着老林头笑了笑,随即说道:“就去外面逛逛。我想去墟关庙待着,还是在那边待着踏实。”
老林头听到我的话后,瞥了我一眼,随即逗着我说道:“你小子,行了,你自己小心点吧。”
我对着老林头说道:“林村长,这边还有哪里能买各种丹药吗?啥丹药都行。”
老林头瞥了我一眼,随即对我说道:“现在也不行啊,只有满月的时候才会开放。”
我应了一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口袋里面缴获的丹药也有不少,其中就有不少淬炼筋骨的丹药。
之前不敢吃,现在有了那本书,有了图录,基本上就都敢吃了,只要没毒的都给它吃下去。
我应了一声,随即对着老林头说道:“行了,温室里开不出茁壮的花朵,我要去面对风雨了。”
老林头看了我一眼,无奈一笑,摆手说道:“行了,去吧去吧。”
走到门口,我随即转过身,老林头对着我说道:“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瞥了老林头一眼,随即说道:“后悔?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我只是想问你,若是我把来偷袭我的人杀掉,犯不犯法?”
老林头见状哈哈一笑,随即说道:“你小子,不犯法,不犯法。你有能耐把我杀了,也不犯法。”
听他这么说,我脸下意识地抽了抽,心想着:“我杀你干哈?”
此时,老林头也不和我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回到房间,对我说:“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我看着他的样子,对老林头说道:“你难不成不担心我吗?”
老林头瞥了我一眼,说:“担心?担心你干哈?你又不是我儿子,又不是我生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正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反正你要是自己想出去,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之辈。
你要是能在墟林里面杀了那个水鬼娘娘,我一定会留着你,把你当神一样供起来。
毕竟你说不定可以组队,带着一些人一起进入墟林之中。
让我们这个第108号墟林也往前冲一冲。
可惜你不是啊。”
听着老头这话,我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心想:“不是,谁说我不是了?”
不过我是肯定不会说的。原因无他:带人,这不疯了吧?我可不想带任何人。自保可能可以,但是带着人,我可没有保护他们的能力。
没有多说什么,我对他说道:“行了行了,老林头,再见再见。”
说着,直接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一出去,外面的人听到这边屋里有动静,噌的一下都起来了。
随即,一个个脑袋又盯着这边。
我能看到,他们一个个眼神中都带着狂热,随即窃窃私语道:“喂喂喂,看看看,出来了,出来了。”
“还真的是,老林头有没有跟他出来?”
“没有没有,老林头没有跟着他出来,就他一个。”
“他是在院子里面晃荡晃荡,还是真的想出来啊?咋的?老林头不是让他待在里面吗?他怎么还出来?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你懂个屁!这种家伙就是自信心膨胀,错把运气当实力。这种人肯定是自负的很。”
“那咋整?你们是不是要动手?”
“不在这边动手。”
“我也不动手啊,谁说要动手?我就这么看看。”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在这边各怀鬼胎地说着。
这会儿我刚走出院子,就发现有十几个人心怀各异地看着我,眼神之中也精彩得很、丰富得很。
我朝他们瞥了一眼,随即对他们说道:“咋了?都在这边等我啊?”
这会儿,其中有三个不长眼、满脸横肉的人直接走了过来,对着我说道:“林烬,我看你也是新来的,也不太懂这边的规矩吧?
你身上带着这么多好东西,不怕被人抢吗?怎么样?
你看看我们三兄弟,在这108号墟关村里面也算一号人物。
我们也不问你多要,把那些极品墟石都交给我们,我们保证你平安无虞。”
他们三个人这会儿一摇一摆地走过来。
其实他们可能说的也是真的,因为从一旁人的眼神里能看出,他们对这三个人很忌惮。
要是没有实力的人这么说,怕是一旁的人早就反驳了。
但是这会儿,一旁可是安静得很。
无人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