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主慕道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那股从木门缝隙里钻出来的冷风,吹的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风里竟然还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的香味。

    那香味闻着有点像是檀香一样。

    我打开面具想仔细的再闻闻到底是啥味道。

    然后我脑子里立刻就嗡的一声。

    我眼前的把头瞬间开始出现了重影,我的脚也跟着打起漂来。

    把头一看我不对,使劲儿的一把拉过我。

    “别闻!这是防腐的古方毒气,把面具扎紧!”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差点把我整个人给拽到他怀里去。

    我猛地一下被吓的回过神儿来。

    六子一看我也吓得不轻,赶忙伸手死死按住脸上的面具。

    “把头,这他妈啥味儿啊?”

    六子隔着面具问。

    把头一边帮我调整面具后方的橡胶固定带,一边和六子说。

    “这玩意儿可能是特制的死人香,里面掺了炼制过的水银和百草毒。”

    “专门用来熏尸防腐的,在底下闷了一千年,剧毒无比。”

    把头扶着我又站了一会儿我那股子眩晕感才缓缓退了下去。

    “走吧。”

    把头看我能站稳了就让胡鹏继续往前走。

    胡鹏背着包前去检查耳室通往主墓道的那个木门。

    我看着那个木门早都有已经腐烂了,被泥给顶开了一道半米宽的斜缝。

    那木门原本是用半米厚的不知道啥木头给做成的。

    但在千年的地下水侵蚀和坍塌重压下,门轴都断裂了。

    胡鹏打着强光手电,把半个身子探进缝隙里照了照。

    “把头,门后头没有落石,但风大得很。”

    胡鹏扭头朝着把头喊道。

    把头走到门缝前,拿探针在门框四周轻轻敲击了几下。

    墙砖传回的都是实心沉闷的声音,并没有连接连弩或者牵引绳。

    把头决定让我们按队形推进。

    胡鹏他持枪在最前,金宇和把头居中,我和六子负责后方掩护及携带装备。

    “胡鹏,你慢点走,注意脚下和头顶。”

    “金宇,盯着罗盘哈,只要指针打转立刻叫停。”

    “强子,六子,你俩跟紧了,千万别掉队。”

    在摸金这行里,进主墓道就等于把脚踩进了鬼门关。

    耳室里可能只有些镇墓的小机关,但主墓道绝对是杀机四伏。

    胡鹏深吸了一口气,端着枪,第一个侧着身子贴着门缝钻了过去。

    “里边儿安全,都进来吧!”

    胡鹏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金宇和把头,紧随其后也跟进去了。

    把头向我和六子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们赶紧跟上。

    我紧了紧背上的背包,侧过身子也往缝隙里挤。

    我小心翼翼地收紧肚子,一点点往里挪动。

    刚挤过木门的那一刻,周围的温度瞬间又下降了几度。

    六子也顺利挤了进来,顺手把门边的几块碎石头给踢一边儿去了。

    这里比刚才的耳室要宏大得多。

    整个墓道呈现出一个拱形的结构,宽大概有四米,高接近五米。

    脚下的青砖铺得挺整齐,每一块都有大概一米多宽。

    胡鹏在最前面还没走,手电光不停地在前方地面和穹顶扫过。

    就在我的踩在墓道青砖上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的脚踩在墓道青砖上,感觉砖块下方好像空空荡荡的。

    刚才耳室里的砖踏上去是实的,就像踩在整块的大石头上。

    可这里的青砖,脚尖落下去的时候,就是总感觉到踩的不是那么实诚。

    就像是砖头下面被完全掏空了一样。

    我赶紧朝着我前面的把头喊。

    “把头,这脚下的砖不对劲啊,声音太脆了。”

    “像是空的一样。”

    把头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抬起手示意我们停下脚步。

    把头蹲下身子,拿着精钢探针沿着砖缝轻轻戳了戳。

    探针没入砖缝两寸多深,随即传回一声清脆的当声。

    “这种砖承受单人重量应该没问题。”

    “不然我们早掉下去了。”

    “这种机关只要人踩上去,超过一定重量,地砖就会瞬间翻转,把人掉进下面的坑里。”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胡鹏你在前面撬开一块儿看看。”

    听完把头的话,六子下意识地把踩在外侧的脚收了回来。

    “他妈的,这狗日的玩意儿玩的花样还挺多。”

    六子这会儿动都不敢动一下。

    胡鹏他猫着腰,用钢杆在前方的地砖缝隙里用力一卡。

    咔嚓一声轻响,一整块大青砖被他硬生生顶得翻了过去。

    把头手电筒的光线就那么往下一照。

    好家伙!

    只见下方的深坑里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铁蒺藜和枪尖儿。

    六子踮起脚往下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一脚踩下去,这不得直接给我扎成筛子啊。”

    “都走墙根!”

    把头指着墓道两侧紧贴砖墙的那一排窄砖。

    “墙根受力在侧壁上,翻板的转轴在中间,顺着墙根走肯定没事儿。”

    胡鹏该说不说他妈的是真有种。

    他直接跨出一大步,脚踩在墙根那块只有大概不到巴掌大宽的窄砖上。

    然后他身体紧贴着墙壁,像只壁虎一样,一点点儿的向前挪动。

    我们也都跟着他学。

    紧贴着墙壁,双手抠住砖缝里的凹槽,一点点往前挪。

    大约过了十多米长的翻板区域,脚下的青砖终于重新变成了实心结构。

    前面进入一个大约九十度的转弯。

    胡鹏侧着身子,先用手电筒往转角后面照了照。

    他确认没有异常后,招手示意我们都跟上。

    穿过转角,原本黑色的砖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幅保存得极其完好的壁画。

    这些壁画没有一点点的破损,就像昨天刚画的一样。

    画里描绘着宏大的祭祀与出行场景。

    有身材高大的骑士骑着骏马,有身着华服的贵妇手持礼器,还有成排的奴隶跪伏在地。

    我被这壁画深深的给震撼了,然后我把手电光往上移了移,说看看这些壁画人物长什么样子。

    可下一秒,一股凉意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手电光照过的地方,无论是骑马的将军、跳舞的巫师,还是侍奉的奴隶。

    他们虽然都穿着华丽的衣服,姿态各异。

    但是壁画上所有的人,全都没有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