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安道乐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顺子把那辆破面包车开的像是他妈的飞机一样。

    面包车在泥泞里一路疯跑,活生生的给我癫醒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车冲进了张永伟的别墅里。

    车刚停稳,侧滑门就被六子猛地拉开。

    “强子!坚持住!”

    六子红着眼朝我喊。

    他反手搂紧我的大腿,咬着牙把我从后排死命背了下来。

    院里的几个保安刚想围上来,就被我身上那股冲天的恶臭熏得连连后退。

    张永伟披着大衣从别墅正门快步走出来,脸色原本带着喜色。

    可看到我这副惨状时,他脚下猛地一停。

    “我小弟这是咋了?”

    张永伟瞪大眼睛问把头。

    他的视线落在六子背上的我身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右臂此时整条肿得比大腿还粗,乌黑的毒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滴答答。

    把头和胡鹏也相互扶着下了车。

    “张老大,你这有私人医生吗?”

    “强子出事儿了。”

    把头哑着嗓子开口。

    张永伟没多问一句废话,猛地挥手叫来手下:“快!把侧楼的内屋子收拾出来!”

    他两步走到我跟前,低头扫了一眼我那烂成紫黑色的右掌。

    “我操,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的伤口啊。”

    张永伟脸色沉了下来。

    这老家伙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的社会,一眼就看出了这里头的邪门。

    他掏出手机,在大腿上狠狠按了几下。

    电话一接通,张永伟就对着里面喊道。

    “出事儿了!”

    “安爷!快带上你压箱底的针包,赶快来我这儿来!”

    挂了电话,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进了一楼的内屋。

    我被平放在一张宽大的红木软榻上。

    六子就在床边半步都不肯离开,手里死死抱紧了那个背包。

    胡鹏脱了身上破烂的外套,往嘴里塞了一根烟,手不停地抖着要点火。

    又尝试了几次以后他也放弃了。

    “把头,你说这强子他不会……”

    胡鹏的声音有些发哽。

    把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按着太阳穴,一句话也不说。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榻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虫鸣声。

    过了大约半个多钟头,院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门被呼啦一下撞开,一个穿着破旧脏道袍的怪老头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这老头看着六十多岁,瘦得跟干柴一样,手里拎着个黑漆漆的木药箱,另一只手拿着杆黄铜旱烟杆。

    他一进屋,身上那股浓烈的草药味和桐油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恶臭。

    “安道爷!您可算来了!”

    张永伟连忙迎上去。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就是号称算翻天的安道乐。

    这位道爷是五台山上唯一的一座道观,紫府庙里面的道长。

    就给大家说个他最厉害的事儿吧。

    1991年的某天。

    在迎泽公园有好多人在下午都在天空上看到云变成了女和死这两个字。

    当晚公园就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踩踏事件,死了得有100多人,其中百分之90还都是女的。

    之后的好几个月公园里就一直有游客反应总在晚上的桥上能听见女人的哭声。

    后来是政府出面联系的安道长出山,到现场做了法事,后续迎泽公园才又正常的开园。

    具体的我只能说这么多哈,再多了我怕进小黑屋,各位有好奇的可以自行百度。

    咱们继续说回我当时的处境。

    安道长根本没理会张永伟。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屋里一扫,就直接盯在我那条乌黑的手臂上。

    “好烈的煞气。”

    他快步走到我跟前,连手套也没戴,伸出两根手指,就切在我左手的脉搏上。

    安道乐缓缓闭上双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我那条早已失去知觉的右臂,突然毫无征兆地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鼓包!

    那鼓包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皮肤底下疯狂蠕动,顺着血管快速朝我的胳膊上方向过去!

    “强子!”

    六子也被吓了一跳。

    安道长这时候猛地睁开双眼。

    “想走?给我留下来!”

    安道乐大喊一声。

    他左手伸进怀里,指缝间瞬间多出了一枚半尺长的银针。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那枚银针就噗嗤一声地扎进了我右臂的曲池穴上!

    那针刚下去,那快速游走的鼓包就在针的下方被死死卡住了!

    鼓包在我的肉里剧烈的撞击,顶得我的皮肤都高高的鼓起来。

    然后那枚银针的针尾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黑。

    咔嚓一声轻响。

    银针上冒出一股极为细微的黑紫色的血雾,顺着针眼向外喷溅!

    “哼!”

    安道乐冷哼一声。

    他反应极快,手腕一抖,瞬间把那枚已经半黑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把头和张永伟看得面面相觑,眼里全是震撼。

    可安道乐的脸色却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安道乐把银针又放回到内兜,从木药箱底层掏出一个小瓷瓶。

    他从小瓷瓶里倒出三支只有手指长的黑色的细香。

    这种香通体发黑,散发着一股古怪的檀香味与焦糊味的混合气味。

    “小张,快给我拿个香炉来。”

    安道乐吩咐道。

    张永伟立刻从旁边架子上拿过来一个青铜小香炉。

    安道乐把三支黑香插进香炉,用手一指那香居然开始自己燃烧!

    说来也怪,这特制的黑煞香被点燃后,青烟并不往上方飘散。

    那些烟气反而像是有灵性一样,在半空中诡异地盘旋弯曲,径直朝我的鼻子中钻了进去。

    随着烟气入体,我感觉体内那股灼烧感稍微减弱了几分,神智也清醒了一丝。

    然而,就在香刚刚烧到一半的时候。

    三声清脆的断裂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那三支正在冒烟的黑香,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中间齐齐折断,跌落在灰烬里熄灭了!

    原本钻进我口鼻的青烟瞬间散开。

    安道乐猛地站起身,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道乐指着我那条黑紫色的手臂,对着张哥喊道:

    “这根本就不是山西的东西!”

    “这是南方的活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