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养猪场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我心里这会儿慌得不行,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50块钱,硬塞进老头手心里。
“叔!别往心里去哈,我脑子有点毛病!”
“钱给你!这木耳我买两斤,不用找了!”
我随手抓起一点木耳黑木耳,一下挣脱老头的手掌,迅速转身混入汹涌的人流中。
身后的哪个死老头儿捏着钱,嘴里还他妈在对着我骂骂咧咧。
那三个家伙步子极快,抬手拨开几个游客,径直朝我刚才站立的摊位走了过来。
我低下头将帽檐拉得更低了一点儿,把两包木耳直接塞给一个男的手里,转头继续走。
前边正好有个围满了人的耍猴摊,铜锣敲得叮铃咣浪的,看的人里外三层挤得我都进不去
我只好猫着腰,沿着一大帮人的屁股一头钻进了耍猴人群的夹缝里。
借着耍猴的汉子伸出手要钱的空档,我顺势又拐进了一条卖糖画和炸串的小吃巷。
我没有直接往外走,而是猫在一个卖烤红薯的铁桶后边,往巷口看去。
果不其然,那个三角眼带着两个人追到了巷口,正伸着脖子往里头死劲看。
这帮狗日的就跟他妈苍蝇闻见屎一样,闻着味儿就上来了。
我又转过身,贴着墙根又开始不停的在胡同里绕圈子。
确认身后再没有那帮苍蝇跟着,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公园我们约好的地方走去。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公园后门的死胡同里。
把头、六子还有铁头正猫在一棵大柳树下等我,六子手里还提着两包用报纸包裹的潜水灯。
见我气喘吁吁的地跑过来,六子连忙迎上前:“强子,你咋去了这么久?你去德国给我们把风儿去了?”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看向把头。
“把头,出事儿了,姚玉忠的眼线已经摸到沈阳的古玩店了。”
“我刚才在庙会看见三个赤峰的走狗,拿着金翅鸟的照片正在古玩店盘查悬赏呢。”
听完我的话,六子又开始骂起来。
“我操!”
“这姓姚的狗爪子伸得够长的啊!赤峰离这好几百里地,他这么快就查过来了?”
把头拍了拍六子示意六子冷静。
“姚玉忠在咋说在北方也经营了十几年,黑白两道的路子比咱们想象的要广。”
“大同那边火化的消息虽然压住了,但他估计也猜到咱们会往辽宁这边藏。”
铁头这会儿憨里憨气地问把头。
“把头,那咱们现在咋办?要不要我去把那三个人给做了?”
把头摆了摆手,掐灭了烟头。
“铁头啊,这儿可不是你们那缅甸。”
“打草惊蛇的事不能做,沈阳是省城,闹出人命咱们谁也跑不掉。”
“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把人给做了啊!”
“姚玉忠迟早会把咱们几个给搜出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把头抬眼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斩钉截铁地和我们说道。
“今晚咱们就去廖家洼子踩盘子先!”
六子有些发懵:“今晚?把头,咱们家伙事儿还没凑齐呢!”
“等你东西凑齐 ,咱们还能不能过去都还不知道呢!”
“听我的,就今晚!”
把头看着我沉声道:“廖家洼子是积水积泥墓,底下全是烂泥死水,死气极重。”
“咱们买的那些东西体积太大,咱们走路根本带不过去,目标太显眼了。”
我立刻明白了把头话里的意思:“把头,你的意思是咱们得弄辆车?”
把头点点头:“对,必须买一辆面包车做掩护,把工具全装车里。”
把头说完直接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万块钱现金交到我手里。
“强子,你和铁头去一趟二手车交易市场,不管用啥办法,一个小时内搞一辆能跑的面包车回来。”
“我和六子去准备大功率水泵和装备,咱们分头行动。”
我接过了钱,拉上铁头就往公园儿外面的二手车马路市场赶。
在那个年代,沈阳的二手车市场混乱得很,很多没户口、倒了几手的不明来路的车都随便交易。
我和铁头在几排车堆里转了一圈,最后盯上了一辆二手昌河大面包车。
车主戴着个墨镜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张口就要三万五。
我没工夫跟他扯皮,直接拉开包,把两万放在的车引擎盖上。
“就两万,多一分儿都没有。”
“行的话把钥匙拿来,手续不用过户,我现在就要开走。”
谁知道他二话没说直接就把钥匙递到了我手上。
“成交兄弟。”
我知道,我他妈这是又被宰了。
真是他妈妈的!
试了下车况,虽然这车看着烂,但拉货跑路绝对没问题。
铁头拉着我把车开回了旅馆的后面,把头和六子已经把采购好的装备全部堆在地上了。
大功率汽油抽水泵、几十米长的防沙软管、厚重的防雨油布、高档防爆潜水灯,还有一捆捆削得尖锐的竹片和麻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三麻利地将这些装备全搬上了昌河面包车的后厢,用油布严严实实地盖好。
天很快就黑了,天空这会儿又飘起了毛毛细雨。
大约晚上九点多,我们四个人从旅馆里出来换上了方便干活的迷彩服,坐上了面包车。
铁头坐在驾驶座上,挂挡踩下了油门带着我们前往廖家洼子探点儿。
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跑了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可算是开上了肇工街。
我这会儿心里实在是没底儿,凑到把头身旁就问他。
“把头,那廖家洼子现在变成了啥样,咱们连张地形图都没有,待会怎么找具体坑口?”
“老宋翻译的鸟篆里写得明白,燕人墓依古水系而建。”
“以前这地方叫廖家洼子,是死水汇聚的沼泽,但这些年沈阳扩建,地貌早就变了。”
“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水往低处流,泥层最厚、水汽最重的地方,就是当年积水墓的坑口。”
车子又往前开了约莫二十分钟,路面变成了黄土路,把头让铁头停了车。
我刚一推开车门,一股子浓重的猪粪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股子臭味儿冲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六子捂着鼻子连骂了两声:“操,这他妈是啥味儿啊!”
“比铁头的袜子还要熏眼睛!”
我看到路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有字,我走了过去。
只见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五个大字:“大发养猪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