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听着身前男人的话，身上泛起一阵酥麻。

    那被大掌握住的脚踝，滚烫得像是被烙铁熨过。

    表现？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眨巴着纯媚无辜的大眼睛，眉眼间满是娇态。

    气运之子能力卓绝，禀赋过人。

    想到前日宫宴的疯狂，眼睛里还有几分期待。

    君霁被这眼神看得越来越失控。

    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指腹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摩挲着那截莹白细腻的肌肤。

    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一字一句，声音哑得发颤：“窈窈这么看着我……是在鼓励我？”

    姜窈：呼吸。

    君霁：手段了得。

    姜窈嘟了嘟红艳粉润的小嘴。

    瞪了君霁一眼，“你不是要表现吗，到底行不行呀～”

    怎么磨磨蹭蹭的呢。

    君霁听到这充满挑衅的柔媚之声，心间一颤，酥了半边身子。

    他看着身下娇媚柔嫩得不成样的女孩子，深吸了一口气。

    “敢这么问我，窈窈待会儿可别求饶。”

    边说着，俯下身，狠狠吻到了那他已肖想已久的红唇上。

    另一只手则缓缓挑起她衣料的边角。

    片刻，女人玉体横陈。

    君霁解开了腰带上的玉扣。

    放出了……

    “嗯……声音小点儿……”女人柔媚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里是姜府，姜窈怕动静太大引来院里丫鬟小厮的注意。

    君霁低头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小脸，语气怜爱又沙哑。

    “都听你的，窈窈……”

    却越发凶。

    秀外慧中，巧夺天工。

    他沉迷于这份极致。

    夜还很长。

    足够君霁将满腔情意诉尽。

    闺房中，姜窈身上的甜香越来越浓郁。

    此情此夜，风月无声，他们属于彼此……

    翌日清晨，姜窈醒来后，身侧衾被早已凉透。

    君霁为了回宫上早朝，寅时便已离开。

    “003，爱意值多少了？”

    “宿主，爱意值已经95%啦！”

    姜窈点点头，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发丝微乱地垂在肩头。

    目光无意间扫过枕边，看见了压在枕下一角的素笺。

    纸上字迹龙飞凤舞，清劲利落，带着几分潦草，一看便是临走时才写的：窈窈好好歇息，早朝在即，先行一步，勿念。

    ——

    晨昏交替，朝暮更迭，院中海棠又抽新叶，半月转瞬即逝。

    期间，君霁时常抽身前来寻姜窈，或是携她同游城郊山水，或是与她并肩看日落余晖，听晚风穿林。

    可爱意值一直停留在95%，怎么都上不去。

    姜窈有些微微不满。

    怎么还不满呀。

    君霁不清楚窈窈这几日为何不给自己好脸色，以为是自己连日政务缠身，陪她的时日少了，惹得小姑娘闹起了脾气。

    便越发温柔细致，可效果不大，他无奈，百思不得其解。

    ——

    九月初三，转眼便来到了姜窈的及笄之日。

    那日姜窈退婚后，姜策本想搬到自己晋职后按例分到的尚书府中，不再与二房有任何瓜葛。

    姜窈却制止了他。

    这怎么行呢，搬家也是要姜星玥和卫骁成亲之后才能搬。

    否则让卫家看出了姜府大房二房不和的端倪，卫骁毁婚不娶姜星玥可怎么办呀。

    这两人得锁死才行呢。

    所以姜窈的及笄礼仍是办在姜府。

    这一日，姜府张灯结彩，礼乐悠扬。

    这半月以来，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皇上对姜策的倚重。

    故府中宾客满堂，京中贵胄名流悉数到场。

    台下宾客窃窃私语，“唉，你们听说了吗，卫家卫骁和姜家姜窈半月前退婚了呢，不过，这卫家转头倒和姜家二房之女订了婚。”

    “唉，理解理解，男人谁不好色，我若是卫骁，面对姜窈那样一张丑脸，定是下不去嘴！”

    “我记得姜家二房不过在朝中任了个六品官吧，这卫家……”

    然而随着一位女子的出现，纷杂议论声戛然而止。

    姜窈身着一袭绯红织金锦缎长裙，缓步而出。

    群身用金粉双线绣出层层叠叠的芍药花，花瓣饱满艳丽，缠枝蔓延至裙摆，金线暗纹随步流光。

    行走间如踏云逐月，腰肢纤细，身姿娉婷，凹凸有致。

    琼鼻樱唇，眼含秋水，面若芙蓉，一张小脸顾盼生辉。

    眼波流转间媚色自生，娇妍勾人，一身风情媚而不俗，只一眼便勾得人心神荡漾。

    满堂宾客瞬间失神，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沉溺其中，竟无人舍得移开半分。

    人群之中，卫骁如遭重击，僵立当场。

    他从前听了姜星玥的话，只当姜窈是个貌丑无盐，心思歹毒之人，便肆意轻贱羞辱。

    如今亲眼见到姜窈竟是这般，悔意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脸色惨白，满心满眼都是迟来的懊恼与不甘。

    身旁的姜星玥看到他眼里的痴迷与悔恨，眼里满是忮忌。

    盯着姜窈的双眼像是一条毒蛇。

    在满场寂静无声之际，宫外内侍高声传旨，明黄圣旨徐徐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氏窈，毓质柔嘉，温恭有度，淑慎其身。自邂逅以来，神驰日久，寤寐不忘，情深意笃。今及笄礼成，宜宜家室，特遣使持节，以礼纳聘，立为皇后，择吉日完婚。俾尔荣膺册命，长侍宫庭，吾将与尔永敦琴瑟，共笃始终，敬慎无违，以承宠命。

    一语落下，满场哗然。

    姜窈上前接旨，才刚俯身，内侍便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自己可不敢受着一跪。

    皇上可是特意交代过，不能让这位未来皇后娘娘下跪接旨呢。

    看着接过圣旨的姜窈，云清河温润舒朗的目光中满是苦涩。

    及笄礼结束后，并客们纷纷离场。

    可姜窈那绝美的倩影，深深烙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卫骁还想上前，但看到摆在首座上的那道圣旨，便知绝无可能。

    也只能黯然离场，心中却怨恨起了姜星玥。

    ——

    夜色沉沉，月色如水，庭院中花影轻摇。

    君霁又夜探闺房。

    想到身前的小女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皇后，心便不自觉地被幸福填满。

    唇角扬起的笑，怎么都守不住。

    “窈窈。”

    他轻唤道。

    姜窈想到自己都答应他成为他的皇后了，爱意值却还停留在95%。

    气不打一出来。

    她嗔了他一眼，“我今日及笄礼太累，想好好休息，你请便！”

    君霁：？？？

    怎么办，怎么办！

    他还想上前说些什么，但看到姜窈那生气的小眼神，只好悻悻离开。

    还不忘道：“那窈窈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找你。”

    姜窈琢磨着那剩下的5%的爱意值，沉沉睡去。

    翌日，姜窈用过午膳后，茯苓上前来报：“小姐，落霞院的姜三小姐有事找您，现在正在院外，是否要见？”

    姜雨柔？

    她半月后不是要成亲了吗，来找自己干嘛？

    “请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