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按照江湖规矩,假装情谊深厚
作品:《乙女游戏哪来的面板和血条啊喂?》 [六百六十六,副本机制演都不演了,这boss堆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三个高级兽主,这已经完全超出正常副本的通关难度了,这已经是地狱难度了!]
[嘿嘿嘿,你们怎么都在关心眼前的战斗和副本机制啊?
刚才沈亦言主播一把将魔术师拉入怀中美救英雄的场面,嘿嘿嘿嘿嘿好暧昧......(坏笑)(流口水)]
[我咋感觉不对劲呢,刚才那偷袭就算很恐怖难度很超纲,
但是凭魔术师的实力,怎么会躲不过去需要被牢公救呢......]
【某未知观众已为您送出“地狱火”!】
【某未知观众已为您送出“一辆马车”!】
【某未知观众已为您送出“盛大礼花”!】
礼物提示不断刷屏,理性分析的、加油打气的、看热闹嘲讽的、磕cp的弹幕交错翻滚着。
森林战场之上,三大兽主已然形成合围之势,攻向沈亦言和段宴礼两人。
虎纹咆哮震荡山林,苍鹰在半空盘旋不停,随时准备降下新一轮羽刃雨,
鼹鼠兽主则可以随时遁入土层,从任意角度发起地底偷袭。
十分阴人。
三个兽主的配合也十分默契,明显不是临时偶遇,更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统一调度,死死缠住段宴礼和沈亦言。
沈亦言稍微比段宴礼轻松一点,
因为她的二技能可以虚化身影,躲避速度更快。
而魔术师似乎没什么躲避技能,因此更加吸引三个兽主的注意。
无数进攻铺天盖地朝着段宴礼倾泻而去。
他需要同时兼顾来自地面、天空、地下三个方向的攻势,
魔术卡牌消耗速度飞快,一张又一张鎏金卡牌在狂暴攻击下碎裂化为光点。
段宴礼被牢牢钉死困在战场核心,分身乏术,根本没有办法抽身。
相对轻松的沈亦言一边闪避袭来的攻击,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她的脑海中开始将进入森林之后观察收集的全部线索重新复盘。
流淌水珠的树皮、触手形态的藤蔓、树干上滑腻的划痕、无处不在的虚空窥视......
还有整整三个突然出现的兽主......
按照正常难度的套路设置,每一个兽主,应该只能在自己的个人领域之中。
可是现在三个兽主诡异都出现在森林领域中。
这就显得,这片森林似乎根本不是独立完整的单个领域......
而更像是一个被外来力量污染、撕裂的夹层空间。
简单来说,就是中介地带、公共空间。
“公共空间......那么逃离的公共通道,又在哪里?”
既然眼前的三个兽主都在眼前,为了平衡三个boss的地狱级难度,
逃离的通道应该不难找到。
沈亦言一边和段宴礼配合着避开三个兽主凶猛的攻击,一边使用高级探测道具飞快透视扫过整片林地。
终于在森林领域的边缘,找到了一处被厚重藤蔓、灰雾重重遮掩起来的隐秘隘口。
那是空间被强行撕开之后形成的夹层通道。
是逃离这片被三头兽主围困死地的唯一出路。
此刻三大兽主的注意力,大半都被围困在中央的魔术师段宴礼所吸引。
因为段宴礼这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越打越兴奋,逐渐和沈亦言的攻击方式完全不一样了。
沈亦言在确认它们皮糙肉厚几乎杀不死后,
就开始只选择虚化身影,不断闪避,不怎么主动进攻,偶尔配合一下段宴礼的进攻而已。
但段宴礼太猖狂了。
他像个优雅而疯狂的乐子人,玩着魔术卡牌疯狂攻击三个兽主,看上去欠嗖嗖的。
一时之间,沈亦言反而显得存在感低了点。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挪向远处的逃生隘口。
混乱的厮杀声震得林间树木簌簌抖动,
戴银纹面具的魔术师眸光若有所思地看了过来,
他侧身躲开一头兽主横扫的利爪,丝绒燕尾服的衣角被碎石划破一道浅痕。
沈亦言掀了掀眼皮,攥紧了掌心刚买的瞬移道具,
她正要开大招寻机冲向逃生的隘口——
段宴礼突然抽空侧过头,隔着纷乱的烟尘望向沈亦言,语气从容又清晰:
“沈小姐,逃生出口就在那里,你看到了吗?”
“......”
沈亦言动作一顿,莫名心虚。
没想到段宴礼也发现了那个逃生出口的位置。
段宴礼眉眼弯弯,看不清面具下的神情,但语气很温和:
“别犹豫了,你先走吧,我帮你拖住它们。”
“......”
其实沈亦言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犹豫,本来就打算悄悄先走的。
不过既然段宴礼都已经出声了,
按照江湖规矩,她也应该礼貌假装一下和他有着深厚的战友情谊。
于是沈亦言眉头骤然拧起,眼底浮起浓浓的担忧:
“那你呢?三头兽主的火力全部都被你吸引着,把我放走,你一个人牵制他们太冒险了,你确定?”
段宴礼轻巧侧身避开兽主的獠牙,面具眼洞里那双漆黑的眼眸稳稳锁住她,
唇角在面具的遮掩下轻轻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放心,我自有脱身的手段,不用为我的安危担心。”
“......那就谢谢你了。”
沈亦言若有所思地看着被三头兽主围在中心的男人,心底忍不住泛起一层疑惑。
一直以来,这个神秘的魔术师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一开始是合作杀诸葛叙白,
现在这个副本中更是直接邀请她加入公会,但是她拒绝了。
可现在他竟然主动断后,把唯一的逃生通道留给自己?
这份突如其来的大度与无私,实在让她没法完全放下戒心。
仿佛能够直接看穿她心底盘旋的全部念头,
段宴礼微微偏了偏头,眼尾弯起,似笑非笑的声音穿过嘈杂的打斗声飘了过来:
“保护美丽的沈小姐,本就是我应尽的职责啊。
希望沈小姐以后不必再如此惧怕我,总觉得我会追着你不放。”
顿了顿,他慵懒的语气绅士优雅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可和占卜师、蛊毒师不一样,就算你最后不愿意加入我的魔术公会,我也不会强行对你出手。”

